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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尊 绯衣羅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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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入道之門,須除事理二障,除障之訣,須用止觀二法。

    非大觀法,安能除得理障,非大止法,安能除得事障。

    ”國王曰:“事理二障,則吾既得聞命矣。

    敢問照忘二字奧義何如?”尊者曰:“心無不存之謂照,欲無不泯之謂忘,忘與照一而二、二而一。

    當忘之時,其心湛然未嘗不照,當照之時,纖欲不留未嘗不忘。

    照忘二字之義,汝屬當心味之。

    ”又吟數語曰: 瘦竹長松滴翠香,流風疏月度微涼。

     不知誰住原西寺,每日鐘聲送夕陽。

     尊者吟聲方罷,忽見二绯衣童子前來禮謝尊者。

    國王問曰:“二绯衣郎為誰?”尊者答曰:“此日月天子也。

    适來見我求解經義,我從衆人中揭其旨歸,為彼講說,今特來相謝耳。

    ”國王驚異,正欲請绯衣郎上堂相見,二绯衣郎忽然不見,惟留下異香馥馥襲人。

    國王遂欣然謂衆人曰:“日月天子,懸像禅明漢表,在天謂之雙眼,在人渭之雙曜,尚且向禅師求講佛法,恐晝夜運行或有遺明。

    況吾人生于照臨之下,億萬人不值彼之末光,住百世不值彼之一瞬,何可不明佛道。

    ”君言一出,群下效尤,遍國中共宗佛氏之教者,無貴賤長幼一也。

    有詩為證: 绯衣天子講如來,講畢如來去複回。

     馥馥異香留得住,國王驚歎事奇哉。

     中印度師子比丘粗知佛法,亦在無妄寺坐禅習定,質極聰慧,凡諸書雜記,過目背誦如流,亦有意宗禅,第未得高人印正。

    至是,聞尊者遠來行比,聲名籍籍,遂離本山,敬趨尊者行館,求為講解印正。

    一谒見尊者,便啟口問曰:“我欲求道,當用何心?”尊者曰:“佛法以無為宗。

    子欲求道,當無所用心。

    ”師子比丘曰:“佛從心作,既無甩心,誰作佛事?”尊者指點之曰:“汝若有用,即非汝心,汝若無作,即是佛事。

    ”師子聞尊者言,扞格俱化,如紅爐點雪,實時融化。

    發歎口:“登山不到頂,不知宇宙之寬。

    入海不到底,不知滄海之深。

    ”且吟詩曰: 枯木岩前差路多,行人至此盡蹉跎。

     鹭鳥立雪非同色,明月蘆花不似他。

     又曰: 須彌山一掴掴倒,四大海一趯趯翻。

     佛祖終留不住,何須弄笛江灣。

     尊者與師子相處數年,及門之士惟此子足以繼志行道,遂授以偈雲: 認得心性時,可說不思議。

     了了無可得,得時說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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