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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殿夜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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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并不适宜,果然,半路上十八阿哥就發了病,以今天的眼光,那病症大概是腮腺炎,并非絕症,但那時的太醫們竟不能救治,康熙摟着愛子,殷殷禱祝,甚至說甯願犧牲自己的健康,來換取十八阿哥的生命,高燒的十八阿哥在八月底一度病情好轉,康熙欣喜若狂,但好景隻是一閃,到九月初二早晨,十八阿哥撒手人寰,康熙悲痛欲絕。

     如果單是十八阿哥薨逝,民間緞布商行的腳力也許沒有多大散布其消息的興緻,但随之發生的,即曹寅在奏折中所不能明書隻能暗喻的“異常之變”,那才是朝野不能不關注的,緞布商行腳力從北京回到江南一路上所散布的流言,就是這個“異常之變”。

     怎麼個“異常之變”? 退回三十三年,康熙十四年底(按公曆已是1676年),康熙立嫡子(若論大排行則是二阿哥)胤礽為皇太子,當時胤礽還不足兩歲。

    皇太子從小得到嬌寵,懂事後康熙請來當時的碩儒教他功課,并遵從祖訓教其騎射,在康熙精心培養下,皇太子滿、蒙、漢文皆娴熟,精通“四書”“五經”,書法也很好,善作對子,十多歲時就寫出過“樓中飲興因明月,江上詩情為晚霞”的名對,五周歲就在狩獵中射中過一鹿四兔,成年後輔助父王處理國事,顯示出政治方面的才幹,康熙幾次出征時都曾委托他留京代理政事,對他的表現大加贊揚,說他“辦理政務,如泰山之固”,後來雖然對他的一些缺點有所批評,如指出他對發往父王率軍出征地的包裹捆綁不嚴多有到達後破損的,應及時改進等等,但總的來說,至少從表面上看,胤礽的接班當政,隻是一個時間問題,絕對不會有什麼“異變”。

    在長達三十多年的時間裡,像曹寅那樣的皇家親信,也都習慣了在效忠康熙皇帝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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