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附錄:俞平伯:穿行蒼涼

首頁
鮮,但那份心意給俞家不知增添了多少歡樂。

    當俞平伯得知顧家要裝電燈,卻買不到電線時,馬上要韋奈買了寄去。

    韋奈說:"評論家評論他的詩詞、散文有股澀味,但他的為人卻一點也不澀。

    " 1990年,90歲高齡的俞平伯因腦血栓再度中風,隻能在床上度日,談話和思維已斷斷續續讓人不可捉摸。

    但一天下午,他突然把韋柰叫到床頭,讓他取出存放零用錢的壁櫃,用含糊不清的碎語對韋柰說:"拿……拿200元出來。

    "韋柰迅速将錢拿出來,送到他眼前。

    他又接着斷斷續續說:"送……送給……寫文章的人。

    ""寫文章的人太多,送給誰?"韋柰把外公所知道寫文章的人說了一遍,當提到潘耀明這個名字時,他點了點頭。

    這個人是俞平伯的香港朋友,他為俞先生1986年訪問香港講學做了大量的工作。

     韋柰說:"我當時緊捏着手中的200元錢,激動得熱淚盈眶。

    200元,這個數目太小了,然而,那份在半昏迷中仍流露出的友情,價值該有多重。

    接到潘耀明緻謝的回信,外公已聽不懂我對他講了些什麼,他也不能記住這件事了,但我們是永遠不會忘記的。

    " "紅"緣 俞平伯的晚年境況是凄涼的,自夫人許寶馴病逝後,這種情景更為突出,他幾乎到了足不出戶的程度,客人來了也不願接見,常獨自悶在屋裡,并且時常半夜三更大喊大叫,甚至有時喊出:"我要死……"當家人驚奇地趕到他的房裡,卻發現他好好的。

    80年代張賢亮到北京拜訪俞平伯時,曾親曆過此景,并就此寫過文章,認為俞平伯的這種表現是鳴心中之不平。

     1954年在那場關于《紅樓夢》研究的批判中,俞平伯成為首當其沖的批判對象。

    但他仍然堅持對紅學研究。

    1958年出版了他和王惜時校注的紅樓夢八十回校本,這之後還寫了甲戍本《紅樓夢序》,1963年為紀念曹雪芹逝世200周年,他還發表了著名的《關于十二钗的描寫》。

    直到文化大革命期間,他留存的有關《紅樓夢》的全部資料、筆記毀于一旦,他才終止了一切研究工作。

     1969年俞平伯被下放河南"五七"幹校,後在周總理的親自過問下才得以返京,1975年應周總理的邀請參加了國慶招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07577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