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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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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字)木皆腥涎萦之,刻削平正,非人力所緻(《廣記》作“及”)。

    自是果霖雨為患。

    呂氏諸子将網魚于鄱陽江,召問柳翁,翁指南岸一處,“今日惟此處有魚,然有一小龍在焉。

    ”諸子不信,網之,果大獲。

    舟中以瓦(《廣記》作“巨”)盆貯之,中有一單魚長一二尺,雙目精明,有二長須,繞盆而行,群魚皆翼從之。

    将至北岸,遂失所在。

    柳翁竟不知所終。

    (《廣記》卷四百二十三)○李禅李禅,楚州刺史承嗣少子也。

    居廣陵宣平裡大第,晝日寝庭前,忽有白蝙蝠繞庭而飛,家僮輩竟以帚撲,皆不能中,久之飛出院門,撲之亦不中,及飛出至外門之外,遂不見。

    其年禅妻卒,而車出入之路,即白蝙蝠飛翔之所也。

    (《廣記》卷四百七十九)○蚓瘡天祐中,浙西重建慈和寺,畫地既畢,每為蚯蚓穿穴,執事者患之。

    有一僧教以石灰覆之,由是得定,而殺蚯蚓無數。

    頃之其僧病,舉身皆癢,日須得長指爪者搔之,以至成瘡。

    瘡中辄得死蚯蚓一條,殆數百千條,肉盡至骨而死。

    (《廣記》卷四百七十九)○蜂餘廬陵有人應舉行,遇夜詣一村舍求宿,有老翁出見客曰:“吾舍窄人多,容一榻可矣。

    ”因止其家,屋室百餘間,但窄小甚。

    久之,告饑,翁曰:“吾家貧,所食惟野菜耳。

    ”即以設客,食之甚甘美,與常菜殊。

    及就寝惟聞讧讧之聲,既曉而寤,身卧田中,旁有大蜂窠。

    客常患風,因而遂愈,蓋食蜂之餘爾。

    (《廣記》卷四百七十九)○熊乃信州有闆山,川谷深遠,采闆之所,因以名之。

    州人熊乃,嘗與其徒入山伐木,其弟從西(《廣記》作“而”)追之,日暮不及其兄。

    忽見甲士清道自東來,傳呼甚厲,乃弟恐懼,伏于草間。

    俄而旗幟戈甲,絡繹而至,道旁亦有行人,其犯清道者辄為所戮,至軍中,有一人若大将者,西馳至(《廣記》“至”字作“而去”二字)。

    度其尚(《廣記》無“尚”字)遠,乃敢起行,迨曉方見其兄,具道所見。

    衆皆曰:“非巡邏之所,而西去溪灘險絕,往無所詣,安得有此人?”即共尋之,可十餘裡,隔溪猶見旌旗紛若布圍畋獵之狀。

    其徒有勇者遙叱之,忽無所見。

    就視之,人皆樹葉,馬皆大蟻,取而碎之,皆有血雲。

    貯在庭中,以火燒之,少時蕩盡,衆口所哭。

    乃亦尋患足腫,粗于甕,其酸不可忍,旬月而終。

    (《廣記》卷四百七十九,無“貯在庭中”以下三十四字)○劉威丁卯歲(案:丁卯當宋乾德五年),盧(《廣記》作“廬”,下同)州刺史劉威移鎮江西,既去任,而郡中大火,虞候申(《廣記》作“吏”)巡,火甚急而往往有持火夜行(《廣記》有“者”字),捕之不獲,或射之殪,就視之,乃棺材闆、腐木、敗帚之類。

    郡人愈恐,數月除張宗為盧州刺史,火災乃止。

    (《廣記》卷三百七十三)○馬希範楚王馬希範修長沙城,開濠畢,忽有一物(“有一物”三字毛本脫),長十丈餘,無頭尾手足,狀若土山,自北岸出,遊泳水上,久之入南岸而沒,出入俱無蹤迹。

    或謂之土龍,無幾何,而馬氏遂(《廣記》無“遂”字)亡。

    (《廣記》卷三百七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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