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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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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人留為家寶。

    所生子名曰平平,及(《廣記》無“及”字)長,遂(《廣記》有“為”字)富人。

    有李浔者,為江都令,行縣至新甯鄉,見大宅,即平平家也,其父老為李言如此。

    (《廣記》卷四百一)○豫章人天複中,豫章有人治舍掘地,得一木匮,發之,得金人十二軀(《廣記》作“頭”),各長數寸,皆古衣冠,首戴十二辰屬,镌刻(《廣記》“镌刻”作“數款”)精妙(《廣記》作麗),殆非人功,其家寶祠之,因以緻□福(《廣記》“福”上不空格,毛本作“因攜到金福”)。

    時兵革未定,遂為戍将劫(《廣記》有“取”字)之,後不知所終。

    (《廣記》卷四百一)○陳浚江南陳浚尚書,自言其諸父在鄉裡好為詩,裡人謂之陳白舍人,比之樂天也,性疏簡,喜賓客。

    嘗有二道士,一黃衣,一白衣,詣其家求舍(《廣記》作“宿”)。

    舍之廳事,夜分聞(三字《廣記》作“夜間”二字)二客床壞,訇然有聲,久之,若無人者。

    秉燭視之,見白衣人(《廣記》無“人”字)卧于壁(《廣記》有“下”字),乃銀人也;黃衣人(《廣記》無“人”字)不複見矣。

    自是豐(《廣記》作“緻”)富。

    (《廣記》卷四百一)○建安村人建安有人村居者,常使一小奴出(《廣記》有“入”字)城市,經過(《廣記》無“過”字)舍南大冢,冢旁恒有一黃衣人(《廣記》作“兒”)與之較力為戲,其主因歸遲将責之(《廣記》無“歸”字及“将責”二字),奴以實告,往(《廣記》無“往”字)觇之,信然。

    一日挾撾而往,伏于草間。

    小奴至,黃衣兒複出,即起擊之,應手而仆(《廣記》作“踣”),乃金兒也。

    因持以歸,家遂殷(《廣記》“遂殷”作“自是”)富。

    (《廣記》卷四百一)○蔡彥卿廬州軍吏蔡彥卿為拓臯鎮将,暑夜坐鎮門外納涼,忽見道南桑林中,有白衣婦人獨舞,就視即滅。

    明夜,彥卿扶(《廣記》作“挾”)杖先往,伏于草間,久之,婦人複出而(《廣記》作“方”)舞,即擊之墜(《廣記》作“堕”)地,乃白金一餅(《廣記》作“”)。

    複掘地,獲銀數(《廣記》無“數”字)千兩,遂緻富裕雲(《廣記》卷四百一,“緻”作“為”,“裕”作“人”)。

    ○岑氏臨川人岑氏,嘗遊山溪水中,見二白石,大如蓮實,自相馳逐,捕而獲之,歸置巾箱中。

    其夕,夢二白衣美女,自言姊妹,來侍左右。

    既寤,益知二石之異也,恒結于衣帶中。

    後至豫章,有波斯國(《廣記》作“胡”)人,邀而問之“君有寶耶”?(《廣記》作“乎”)曰:“然。

    ”即出二石示之,胡人欲(《廣記》作“求”)以三萬為價(《廣記》作“市”)得之(《廣記》無“得之”二字)。

    岑雖寶藏(《廣記》作“之”)而實(《廣記》無“實”字)無用,得錢甚(《廣記》無“甚”字)喜,因(《廣記》作“即”)以與之,胡謝而去。

    岑氏因此而贍(以上十字廣記作“以錢為生資遂緻殷贍”九字),但恨不能問其名與所用雲。

    (《廣記》卷四百四)○建州(《廣記》作“安”)村人建安有村人,乘小舟,往來建溪中,賣薪為業。

    嘗泊舟登岸,将伐薪,忽見山上有數百錢流下,稍上尋之,累獲數十;未(《廣記》作“可”)及山半,有大樹下一(《廣記》“一”字作“有大”二字)甕,高五六尺,錢滿其中,而甕小欹,故錢流出。

    于是推而正之,以石支之,納衣襟得(《廣記》“納”作“以”,“得”作“貯”)五百而歸。

    盡率其(《廣記》無“其”字)家人複往(《廣記》有将字)盡取,既至,得舊路,見大樹,而亡其甕。

    村人徘徊數日不能去,夜夢人告之曰:“此錢有主,向為甕欹,以五百雇而(《廣記》而作爾)正之,不可再得也(《廣記》,“再得”作“妄想”,“不可”上有“餘”字)。

    ”(《廣記》卷四百五,字曾慥《類說》亦引)○徐仲寶徐仲寶者,長沙人,所居道南,有大枯樹,合數大抱。

    有仆夫,灑掃其下,沙中獲錢百餘,以告仲寶。

    仲寶自往,亦獲數百。

    自爾,每需錢即往掃其下,必有所得,如是積年,凡得數十萬。

    仲寶後至揚都,選授舒城令。

    暇日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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