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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 強卞鴻行船戲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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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前緣,料難逃了。

    我身懷孕三月,在家已與丈夫斷絕了此事。

    須待我分娩之後從你罷。

    ”卞鴻道:“事雖不做,同我睡亦不妨。

    ”新娘不語。

    卞鴻又勸吃酒。

    新娘隻得又吃一杯。

    那酒是入口松的。

    一來空心酒,二來酒力狠,一時頭暈起來,坐立不住,連忙走到床邊,換了鞋兒,和衣而睡。

     卞鴻見他酒醉,十分歡喜,自己又吃了幾杯,走到床邊,見新娘睡熟,便悄悄解開衣裙,露出一條大紅褲兒。

    真個動興,用手把他腰來襯起,扯了下來,露出白松松的腿兒,如雪花一般。

    已自除巾脫衣,放下紅羅帳,扒在新娘身上,格開兩腿,把yang物浸浸送将進去,覺着美不可當。

    抽頂一會,新娘初時睡熟,迨後被卞鴻弄的陰水一陣陣流出,便自醒了。

    口中歎一口氣,但因下邊正在癢的時節,把那些假腔調一些也不做出來。

    卞鴻大喜,将新娘脫得赤條條的,把兩腿擱上肩頭,着實奉承,附着耳問道:“可好麼?”新娘點頭。

    卞鴻吐過舌尖,新娘含住,一時間弄得甜美。

    須臾,雲收雨散。

    卞鴻下床淨手,新娘披衣下床洗刮。

     卞鴻又拉他吃酒。

    新娘道:“我吃不得了。

    ”問道:“多少年紀?家中還有何人?原何這般大富?”卞鴻道:“年方二十五歲,底妻汪氏瑞娘,下有奴仆婦女,共五十二口。

    因祖上收買棉花,因此大富起來。

    如今足有百畝之數。

    ”新娘道:“你如今要我回你家去,把我怎樣看成?”卞鴻道:“是代正房。

    娘子,難道把你做妾不成?”新娘說:“上蓋衣服并着髻全無,怎生是好?”卞鴻道:“現有從京中帶來衣料二十餘箱,任你受用。

    先取幾件現成的,與你打扮得齊整了,到家便是。

    ”未知如何,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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