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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回 毒親夫血棉襖作證 哭兄長白孝衣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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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變了青色,這分明是服毒而死的神色。

    我心中很是疑心,因此待你到來商議。

    ”又取出了那件血染的棉襖,給文卿看了道:“這便是小大臨死所穿的衣服,噴的這般的鮮紅,好不可慘。

    倘真是被人害死,你可得給他伸冤呢?”說着痛哭不止。

    文卿聽了,把棉襖瞧了一回。

    知道這事甚是奇怪,小大定是服了毒物,方有這般現象,忍不住心中火發,嗚咽道:“嬸嬸放心,我定得給哥哥報仇。

    依侄兒看來,哥哥的死,定是服了毒藥,被人家害死。

    不是,那裡能七竅流血,滿身發青呢? 侄兒今晚,立即回馀杭去,寫下狀子,上縣内告去,自能替哥哥報仇雪恨。

    可是哥哥的身後如何辦理呢?”喻氏道:“這事我越發有些疑心生姑。

    你哥哥每月的進款有限,便是日常生活也有些困難,如何積得起錢呢?就是生姑做些針線,也不過助些開支罷咧,決不能積下錢的,這一回生姑很輕易的取出二十塊錢來,又請了鼓手和尚,都得要錢,當然不止這些。

    生姑怎地有了這許多的錢呢?上一回圓房之時,曾經取出過二十五塊錢,當時我以為她的私蓄,後來方明白是奸夫給的,這次不要也是這樣,那就越發的可疑了。

    ”文卿聽得,越覺得小大的死,定然被人害死,即向喻氏道:“既是如此,有侄兒在此,決不使哥哥冤沉海底,定得替哥哥報仇。

    事不宜遲,侄兒即便回轉馀杭,明天可以向衙門伸冤。

    這血棉襖,給侄兒帶去做個見證。

    ” 喻氏答應,即把棉襖交給文卿,吩咐文卿,一切小心,文卿答應一聲,即辭了喻氏,出了沈家,也不再回葛家,迳上船回馀杭去,連夜寫下狀子,準備告狀。

     到了明天,文卿絕早起身,帶了血棉襖同狀子,走到馀杭縣衙門,在衙前等候。

    不一回馀杭縣知縣劉錫彤擊鼓坐堂,文卿忙進衙叫冤,自有人将文卿帶到堂上,跪在下面。

    劉錫彤向下面一望,見叫冤的是個二十餘歲的少年,便把醒堂木一拍,喝問了文卿姓名,又喝道:“葛文卿,有什麼冤枉,當堂訴來。

    ” 文卿忙将小大的事情,自圓房起,怎地瞧破同人家通奸,搬到太平巷居住起,直到昨天小大生病服毒身死,被嫂嫂葛畢氏串同奸夫,謀死丈夫一一的訴說了一回。

    劉知縣聽得,卻是件因奸謀命毒斃親夫的人命重案,便問文卿可有狀子證物?文卿忙把狀子同血棉襖呈上。

    這也是天意如此,楊乃武合受這場冤枉,葛小大不緻冤沉海底,因此文卿前來告狀。

    恰是劉子和不在衙中,到杭州遊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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