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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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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的防衛情緒淹沒了。

    她坐在輪椅上背脊挺得直直的,“你到底來找我做什麼?” “你……”他本想問她為何沒找他賠償,但到了嘴的話語,不知為何竟成了完全不同的意思,“你是不是很恨我?” 此話一出,兩人同時一呆,問話的人比被問的人還要驚訝。

     張鴻羽不懂他怎會問這麼白癡的問題。

    這種事還要問嗎?他把她撞殘了,把她美好的人生給毀了,白癡都知道她恨他。

     他閉了下眼,暗自呻吟了一聲。

    老天,他到底在說什麼?詭異的是,他竟然還希望能從她口中聽到否定的答案。

     劉少君雙眼越睜越大,她開口重複他的問題,“我是不是恨你?我是不是很恨你?”她越念越大聲,表情扭曲的道:“這就是你要談的事情,你怎敢……怎敢跑來我家問我這種問題?!你是特地來嘲笑我的嗎?我雙腿殘了還不夠嗎?這樣做很好玩嗎?”她氣得全身發抖,深深吸口氣想穩定情緒,卻沒多大效用,終于忍不住破口大罵:“我恨不恨你?我當然恨你!滾出去!聽到沒有?你給我滾出去!” “劉小姐……”他發現她誤會大了,忙着解釋。

     劉少君根本聽不下去,見他不動,幹脆抓起身旁的東西就丢。

    “出去!你這個人渣、王八蛋!給我滾出去!” “劉小姐,我無意--”他低頭閃過一雙拖鞋,見她竟抓起一隻花瓶要丢他,立刻住了嘴忙不疊地退出門外。

     “我不想再看到你!别再讓我看到你!”她費力的推着輪子向前,叫出兩句話後,立刻将大門當着他的面用力甩上。

     張鴻羽站在門口低頭看着狼狽的自己,他閃過了花瓶,卻沒閃過花瓶中潑灑而出的水和花。

     苦笑的伸手将落在他頭上、身上的花草拿下,他看看緊閉的大門,決定今日不宜再繼續下去。

     無奈的轉身走回車上,他不禁奇怪自己剛才到底哪根筋不對勁,竟會認為這女人很脆弱?還問她恨不恨他? 怪了,他是腦袋秀逗了不成?是不是他這幾年用腦過度、體力透支所造成的後遺症?或許回去睡一覺會好一點,或許吧…… 她不肯見他。

     從那日之後,劉少君就不肯見他。

    張鴻羽用盡了各種方法好言勸說,她不見他就是不見他,她甚至為了他将她家中的電話插頭拔掉,就連門鈴的電線都剪了,而且足不出戶。

     這女人過的到底是何種隐居的生活? 她一直不肯見他,再加上他本就對她有着深深的愧疚感,和心中那股對她不知何時冒出來的憐惜,所以他便和她耗上了,幹脆調了三天假來守在她家門外,他就不信她三天都不用出門,打定主意一定要和她談談關于那次車禍的問題。

     雖然辰天傳來的資料上寫着她一星期隻出門一次,他本來還不怎麼相信,但守在她家門外整整兩天都未見大門開過,他才知道那是真的。

     資料上有說她的經濟來源是一家出版言情小說的出版杜,還說她是言情小說的暢銷作者。

     作者?言情小說? 一想到這個,他腦袋便自動浮現小時候在租書店裡看過的煽情封面,記憶中那種書的封面不是一些外國女人貼在男人身上,就是男人俯身親吻女人半裸的胸。

     實在教他難以想象那位從以前便全身上下都包得密不透風,樣樣循規蹈矩的女強人會去寫那種東西。

     後來他到書局去找她寫的小說時,才發現國内的小說封面沒像翻譯小說那般裸露煽情,反而很清純可愛,甚至有些看起來非常的不食人間煙火。

     今天是他在這兒守門的第三天,反正她也不肯讓他進去,又不肯理他,在屋外站了幾小時不見她開門,他閑來無事便在她家門前隻及膝高的花圃矮牆上坐下,看起她寫的文藝愛情小說。

     陽光正盛,張鴻羽就這樣坐在人家大門前的樹蔭下,也不管人來人往。

    一副輕松寫意的樣子,好象他正待在自家客廳沙發上。

     屋内,劉少君就在窗戶邊,一眼便瞧見他竟然大剌剌地在她家門前看起書來,若不是她腳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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