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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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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因為這樣,所以楚蒂有一個很嚴重的缺點,這女人像石頭一樣的固執有着這種執着才能有那樣的演技所以羅芸打消想勸她請人照顧那家夥的念頭,因為鐵定是白費口舌。

    “要不要我送你過去?” “我怕你家裡那冷血惡魔誣賴我占用你寶貴的時間。

    ” “誣賴?”羅芸一臉茫然的看着她。

     “你失蹤時,他來這邊找不到你就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跟他說我不知道,他還死不肯相信,好象我把你藏起來似的。

    拜托,真搞不懂你怎麼能忍受他!”楚蒂不屑的撇撇嘴角。

     聞言,羅芸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和那冷冷的氣質有些不搭。

    “你胡說,他才沒有這麼不講道理。

    ” 楚蒂朝天翻了個白眼,“他什麼時候講過道理?你倒是舉例來聽聽。

    ” 古傑根本不講道理,他完全以自我為中心。

    羅芸一時語塞,連忙轉移話題,“你到底搭不搭我的便車?” “搭,當然搭!”有人自願當司機為何不搭,反正古傑那隻冷血蠍子現在又不在這。

    楚蒂将包包丢給羅芸,“幫我拿着這個。

    ”她則捧了一堆書和雜志帶頭走向電梯。

     ※※※ 楚蒂不是沒有感到疲憊過,照顧一個病人并不如她想的簡單,但這是她欠他的,所以她仍是無怨無悔的照顧他。

    她找來許多關于醫學方面的書籍,想找出讓他清醒的方法,她不是不相信醫生,隻是抱着一絲希望,希望他能清醒過來恢複正常。

     當然,楚蒂什麼方法也沒找到,隻是歸類出所有清醒過來的病人,他們表示在昏迷中仍能聽見外界的聲音。

    于是她開始每天念報紙給他聽,也念小說和各式各樣的刊物,因為她不知道他喜歡什麼類型的書籍,所以她什麼都念。

    多數時候她覺得自己是在對牛彈琴,他一點反應都沒有;有時她又覺得他好象真的能聽見她的聲音,可是他的情況依舊沒有好轉,但也沒有轉壞就是了。

     在這半年之中,發生過許多事,其中最教她納悶的就是他的頭發。

    某天她幫他洗頭時,赫然發現他的頭發竟然會褪色,當時她還以為他是因為營養不良才導緻發色變白,緊張的找來醫生,經過仔細檢查才發現他那頭黑發是染出來的,最好笑的是,他用的那種不易褪色的染發劑,她自己也常用,卻因為一時驚慌而沒認出來,虧易容還是她的本行;面對醫生好笑的神情,害她真想挖個地洞鑽進去。

     當然,半年的時間也能改變許多事,尤其是對一個躺在床上不能動的病人而言。

     短短半年,他原本健碩的身材漸漸消瘦,古銅色的皮膚因為不見陽光而變得蒼白,連原來有型性感的雙唇看起來也帶着幹燥,這些更加深了楚蒂的罪惡感和愧疚,她知道,他的生命正在流逝。

     今早隔壁病房的人過世了,那病人的家屬并沒有哭,隻是帶着空洞的雙眼替他整理東西。

    護士小姐告訴她,他們的淚早在十年前就流幹了,她看着那一家子,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匆忙的轉回病房沒再出去。

     一整天,楚蒂握着他的手,心中充塞着不安與惶恐,她知道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像隔壁的病人一樣。

     一直以來,她知道死亡是什麼,她也曾因為自衛而殺過人,但那不像這樣,看着一個人的生命一點一滴的流失,卻什麼也不能做,那種巨大的無力感好可怕,就像個黑洞吞食着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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