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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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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上班、下班、吃飯、睡覺、假日出遊,感覺很沒意義。

    ""話不能這麼說,也是有很多人活得很精采,活得轟轟烈烈,賺了很多錢,成就大事業。

    ""可是有更多人活得庸庸碌碌。

    ""沒那個條件就認命點。

    ""所以上帝是不公平的。

    ""上帝本來就不公平。

    "何母想了想後補上一句:"唯一公平的隻有時間吧。

    ""就算不轟轟烈烈,活得平平凡凡的也好。

    "何維希瞪着床單上的花紋,眼睛眨也不眨。

     "平安就好,還有身體也要健康。

    "說到身體,何母忍不住又開始明念起來,"你呀,每天睡覺不正常、吃飯不正常,這樣下去肝、腎都會出毛病。

    肝跟腎如果出毛病,你就完了。

    "完了就完了,她正等着呢!"你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看她沉默不語,何母有些不耐煩的輕推她肩膀一下。

     "有啦,我去收拾浴室。

    "說完,何維希起身走進浴室。

     "以後不要亂燒東西,很危險的。

    "何母叮咛着。

     "我知道。

    ""知道歸知道,心裡要記得。

    ""好……"何維希尾音拖得長長的。

     噩夢并未離她遠去,同樣的禮盒,在第二天跟第三天分别送達她手上。

    第二天她收到了内衣,第三天則收到了内褲。

    和衣服一起送達她手中的是一朵嬌豔欲滴、含苞待放的紅玫瑰。

     何維希感覺自己被人監視,原本是了無生趣的生活頓時陷入恐懼的深淵。

    她近乎抓狂的質問送貨小弟,東西是寄自何人之手。

     送貨小弟搖搖頭,"我不知道。

    "她塞了一張千元大鈔在他手上,"幫我查,查到了,這一千塊就是你的了。

    ""喔……喔!"送貨小弟雙眼閃閃發亮,要查資料還不簡單,這一千塊賺得可真容易。

    後來送貨小弟發現他太樂觀了,客戶資料當然不難查,問題是對方隻留下姓氏,其他的資料全部空白。

    就這麼一個姓氏賺一千塊,有良心的地收不進口袋。

    于是他退給何維希一千塊,不好意思的告訴她對方姓饒。

     在一旁好奇聽着的何母插嘴這:"這我也知道。

    ""你知道?"何維希緊緊抓着母親的肩膀,"你還知道什麼?""知道他姓饒啊,他送花附上的卡片都會寫上他的姓氏。

    ""那卡片上有寫什麼嗎?""就寫一些純白玫瑰如你、純潔無暇如你,那種惡心肉麻的話。

    "說着,何母忍不住起了雞皮疙瘩。

    何維希注意到他的用詞十分詭異。

     "還寫了什麼?""你想知道,當初幹嘛對卡片不屑一顧?"何母不曉得女兒心中的恐懼,故意吊她胃口。

     "媽!"何維希不耐煩的喊了一聲。

     "哎呀,我忘了啦,誰會去記那種東西?花又不是送給我的。

    "何母嘴角一撇,心裡是有點羨慕的。

    她老公不知道有多少年沒送過她半朵花了,年輕真好啊!她不禁在心裡暗歎一聲。

     禮物在第十四天終于失去了蹤影。

    這一天早上很平靜,沒有怪禮物的出現,何維希心底松了一大口氣。

    倒是何母覺得有點可惜,她已經習慣每天早上都有驚喜報到。

    不過那對何維希來說可不叫驚喜,送貨小弟不再出現,她誠心謝天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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