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間之天子也。
而傳雲唐帝者。
海東人凡諸中國為唐爾。
其實未詳何代帝王。
兩存之)其人奉敕圖成。
誤落筆污赤毀於臍下。
欲改之而不能。
心疑赤誌必自天生。
功畢獻之。
帝目之曰。
形則逼真矣。
其臍下之誌乃所內祕。
何得知之并寫。
帝乃震怒。
下圓扉將加刑。
丞相奏雲。
所謂伊人其心且直。
願赦宥之。
帝曰。
彼既賢直。
朕昨夢之。
像畫進不差則宥之。
其人乃畫十一面觀音像呈之。
協於所夢。
帝於是意解赦之。
其人既免。
乃與博士芬節約曰。
吾聞新羅國敬信佛法。
與子乘桴于海。
適彼同修佛事。
廣益仁邦。
不亦益乎。
遂相與到新羅國。
因成此寺大悲像。
國人瞻仰。
禳禱\獲福。
不可勝記。
羅季天成中。
正甫崔殷諴久無胤息。
詣茲寺大慈前祈禱\。
有娠而生男。
未盈三朔。
百濟甄萱襲犯京師。
城中大潰。
殷諴抱兒來告曰。
鄰兵奄至事急矣。
赤子累重不能俱免。
若誠\大聖之所賜。
願借大慈之力覆養之。
令我父子再得相見。
涕泣悲惋。
三泣而三告之。
裹以襁褓。
藏諸猊座下。
眷眷而去。
經半月寇退。
來尋之。
肌膚如新浴。
貌體嬛好。
乳香尚痕於口。
抱持歸養。
及壯聰惠過人。
是為氶魯。
位至正匡。
氶魯生郎中崔肅。
生郎中齊顏焉。
自此繼嗣不絕。
殷諴隨敬順王入本朝為大姓。
又統和十年三月。
主寺釋性泰跪於菩薩前。
自言弟子久住茲寺。
精勤香火。
晝夜匪懈。
然以寺無田出香祀無繼。
將移他所。
故來辭爾。
是日假寐。
夢大聖謂曰。
師且住無遠離。
我以緣化充齋費。
僧忻然感寤。
遂留不行。
後十三日。
忽有二人。
馬載牛馱到於門前。
寺僧出問何所而來。
曰。
我等是金州界人。
向有一比丘到我雲。
我住東京眾生寺久矣。
欲以四事之難緣化到此。
是以斂施鄰閭。
得米六碩鹽四碩。
負載而來。
僧曰。
此寺無人緣化者。
爾輩恐聞之誤。
其人曰。
向之比丘率我輩而來。
到此神見井邊曰。
距寺不遠。
我先往待之。
我輩隨逐而來。
寺僧引入法堂前。
其人瞻禮大聖。
相謂曰。
此緣化比丘之像也。
驚嘆不已。
故所納米鹽追年不廢。
又一夕寺門有火災。
閭裡奔救。
升堂見像。
不知所在。
視之已立在庭中矣。
問其出者誰。
皆曰不知。
乃知大聖靈威也。
又大定十三年癸巳間。
有僧占崇。
得住茲寺。
不解文字。
性本純粹。
精勤火香。
有一僧欲奪其居。
訴於襯衣天使曰。
茲寺所以國家祈恩奉福之所。
宜選會讀文疏者主之。
天使然之。
欲試其人。
乃倒授疏文。
占崇應手披讀如流。
天使服膺。
退坐房中。
俾之再讀。
崇鉗口無言。
天使曰。
上人良由大聖之所護也。
終不奪之。
當時與崇同住者。
處士金仁夫傳諸鄉老。
筆之于傳柏栗寺雞林之北嶽曰金剛嶺。
山之陽有柏栗寺。
寺有大悲之像一軀。
不知作始。
而靈異頗著。
或雲。
是中國之神匠塑眾生寺像時并造也。
諺雲。
此大聖曾上忉利天。
還來入法堂時。
所履石上腳跡至今不[利-禾(亢-幾兒)]。
或雲。
救夫禮郎還來時之所視跡也。
天授三年壬辰九月七日。
孝昭王奉大玄薩喰之子夫禮郎為國仙。
珠履千徒。
親安常尤甚。
天授四年(□長壽二年)癸巳暮春之月。
領徒遊金蘭。
到北溟之境。
被狄賊\所掠而去。
門客皆失措而還。
獨安常追跡之。
是三月十一日也。
大王聞之。
驚駭不勝曰。
先君得神笛傳于朕躬。
今與玄琴藏在內庫。
困何國仙忽為賊\俘。
為之奈何(琴笛事具載別傳)時有瑞雲覆天尊庫。
王又震懼使檢之。
庫內失琴笛二寶。
乃曰。
朕何不予。
昨失國仙。
又亡琴笛。
乃囚司庫吏金貞高等五人。
四月。
募於國曰。
得琴笛者賞之一歲租。
五月十五日郎二親就柏栗寺大悲像前禋祈累夕。
忽香卓上得琴笛二寶。
而郎常二人來到於像後。
二親顛喜。
問其所由來。
郎曰。
予自被掠為彼國大都仇羅家之牧子。
放牧於大烏羅尼野(一本作都仇家奴牧於大磨之野)忽有一僧容儀端正。
手攜琴笛來慰曰。
憶桑梓乎。
予不覺跪于前曰。
眷戀君親。
何論其極。
僧曰。
然則宜從我來。
遂率至海壖。
又與安常會。
乃批笛為兩分。
與二人各乘一隻。
自乘其琴。
泛泛歸來。
俄然至此矣。
於是具事馳聞。
王大驚使迎。
郎隨琴笛入內。
施鑄金銀五器二副各重五十兩。
摩衲袈裟五領。
大綃三千匹。
田一萬頃納於寺。
用答慈庥焉。
大赦國內。
賜人爵三級。
復民租三年。
主寺僧移住奉聖。
封郎為大角幹(羅之冡宰爵名)父大玄阿喰。
為大大角幹。
母龍寶夫人為沙梁部鏡井宮主。
安常師為大統。
司庫五人皆免。
賜爵各五級。
六月十二日。
有彗星孛于東方。
十七日。
又孛于西方。
日官奏曰。
不封爵於琴笛之瑞。
於是冊號神笛為萬萬波波息。
彗乃滅。
後多靈異。
文煩不載。
世謂安常為俊永郎徒。
不之審也。
永郎之徒。
唯真才繁完等知名。
皆亦不測人也(詳見別傳)
敏藏寺禺金裡貧女寶開有子名長春。
從海賈而征。
久無音耗。
其母就敏藏寺(寺乃敏藏角幹捨家為寺)觀音前克祈七日。
而長春忽至。
問其由緒。
曰。
海中風飄舶壞。
同侶皆不免。
予乘隻闆歸泊吳涯。
吳人收之俾耕于野。
有異僧如鄉裡來。
弔慰勤勤。
率我同行。
前有深渠。
僧掖我跳之。
昏昏間如聞鄉音與哭泣之聲。
見之乃已屆此矣。
日晡時離吳至此纔戌初。
即天寶四年乙酉四月八日也。
景德王聞之。
施田於寺。
又納財幣焉前後所將舍利國史雲。
真興王大清三年己巳。
梁使沈湖送舍利若于粒。
善德王代貞觀十七年癸卯。
慈藏法師所將佛頭骨佛牙佛舍利百粒。
佛所著緋羅金點袈裟一領。
其舍利分為三。
一分在皇龍塔。
一分在大和塔。
一分并袈裟在通度寺戒壇。
其餘未詳所在。
壇有二級。
上級之中安石蓋如覆鑊。
諺雲。
昔在本朝相次有二廉使。
禮壇舉石鑊而敬之。
前感修蟒在函中。
後見巨蟾蹲石腹。
自此不敢舉之。
近有上將軍金公利生庾侍郎碩。
以高廟朝受旨指揮江東。
仗節到寺。
擬欲舉石瞻禮。
寺僧以往事難之。
二公令軍士固舉之。
內有小石函。
函襲之中貯以琉璃筒。
筒中舍利隻四粒。
傳示瞻敬。
筒有小傷裂處。
於是庾公適蓄一水精函子。
遂奉施兼藏焉。
識之以記移禦江都。
四年乙未歲也。
古記稱百枚分藏三處。
今唯四爾。
既隱現隨人。
多小不足怪也。
又諺雲。
其皇龍寺塔災之日。
石鑊之東面始有大班。
至今猶然。
即大遼應曆三年癸醜歲也。
本朝光廟五載也。
塔之第三災也。
曹溪無衣子留詩雲。
聞道皇龍災塔日。
連燒一面示無間。
是也。
自至元甲子已來大朝使佐本國。
皇華爭來瞻禮。
四方雲水。
輻湊來參。
或舉不舉。
真身四枚外。
變身舍利。
碎如砂礫。
現於[穫-禾石]外。
而異香郁烈。
彌日不歇者比比有之。
此末季一方之奇事也。
唐大中五年辛未。
入朝使元弘所將佛牙(今未詳所在。
新羅文聖王代)後唐同光元年癸未。
本朝太祖即位六年。
入朝使尹質所將五百羅漢像。
今在北崇山神光寺。
大宋宣和元年己卯亥(睿廟十五年)入貢使鄭克永李之美等所將佛牙。
今內殿置奉者是也。
相傳雲。
昔義湘法師入唐。
到終南山至相寺智儼尊者處。
鄰有宣律師。
常受天供。
每齋時天廚送食。
一日律師請湘公齋。
湘至坐定既久。
天供過時不至。
湘乃空缽而歸。
天使乃至。
律師問今日何故遲。
天使曰。
滿洞有神兵遮擁。
不能得入。
於是律師知湘公有神衛。
乃服其道勝。
仍留其供具。
翌日又邀儼湘二師齋。
具陳其由。
湘公從容謂宣曰。
師既被天帝所敬。
嘗聞帝釋宮有佛四十齒之一牙。
為我等輩請下人間。
為福如何。
律師後與天使傳其意於上帝。
帝限七日送與。
湘公緻敬訖。
邀安大內。
後至大宋徽宗朝。
崇奉左道。
時國人傳圖讖曰。
金人敗國。
黃巾之徒諷。
日官奏曰。
金人者佛教之謂也。
將不利於國家。
議將破滅釋氏。
坑諸沙門。
焚燒經典。
而別造小舡。
載佛牙泛於大海。
任隨緣流泊。
于時適有本朝使者至宋。
聞其事。
以天花茸五十領。
紵布三百匹。
行賂於押舡內史。
密授佛牙。
但流空舡。
使臣等既得佛牙來奏。
於是睿宗大喜。
奉安于十員殿左掖小殿。
常鑰匙殿門。
施香燈于外。
每親幸日開殿瞻敬。
至壬辰歲移禦次。
內官匆遽中忘不收撿。
至丙申四月。
禦願堂神孝寺釋薀光請緻敬佛牙。
聞于上。
敕令內臣遍撿宮中。
無得也。
時柏臺侍禦史崔沖命薜伸急徵于諸謁者房。
皆未知所措。
內臣金承老奏曰。
壬辰年移禦時。
紫門日記推看從之。
記雲。
入內侍大府卿李白全受佛牙函雲。
召李詰之。
對曰。
請歸家更尋私記。
到家撿看。
得左番謁者金瑞龍佛牙函準受記來呈。
召問瑞龍。
無辭以對。
又以金承老所奏雲壬辰。
至今丙申五年間。
禦佛堂及景靈殿上守等囚禁問。
當依違未決。
隔三日。
夜中瑞龍家園牆裏有投擲物聲。
以火撿看。
乃佛牙函也。
函本內一重沈香合。
次重純金合。
次外重白銀函。
次外重琉璃函。
次外重螺鈿函。
各幅子如之。
今但琉璃函爾。
喜得之入達于內。
有司議。
金瑞龍及兩殿上守皆誅。
晉陽府奏雲。
因佛事不合多傷人。
皆免之。
更敕十員殿中庭特造佛牙殿安之。
令將士守之。
擇吉日。
請神孝寺上房薀光。
領徒三十人。
入內設齋敬之。
其日入直承宣崔弘上將軍崔公衍李令長內侍茶房等侍立于殿庭。
依次頂戴敬之。
佛牙區穴間。
舍利不知數。
晉陽府以白銀合貯而安之。
時主上謂臣下曰。
朕自亡佛牙已來。
自生四疑。
一疑天宮七日限滿而上天矣。
二疑國亂如此。
牙既神物。
且移有緣無事之邦矣。
三疑貪財小人。
盜取函幅。
棄之溝壑矣。
四疑盜取珍利。
而無計自露。
匿藏家中矣。
今第四疑當之矣。
乃放聲大哭。
滿庭皆灑涕。
獻壽至有煉頂燒臂者不可勝計。
得此實錄於當時內殿焚修前祇。
林寺大禪師覺猷言親所眼見。
使予錄之。
又至庚午出都之亂。
顛沛之甚過於壬辰。
十員殿監主禪師心鑑亡身佩持。
獲兌於賊\難。
達於大內。
大賞其功。
移授名剎。
今住冰山寺。
是亦親聞於彼。
真興王代天嘉六年乙酉。
陳使劉思與釋明觀。
載送佛經論一千七百餘卷。
貞觀十七年。
慈藏法師載三藏四百餘函來。
安于通度寺。
興德王代大和元年丁未。
入學僧高麗釋丘德齎佛經若幹函來。
王與諸寺僧徒出迎于興輪寺前路。
大中五年。
入朝使元弘齎佛經若幹軸來。
羅末普耀禪師再至吳越。
載大藏經來。
即海龍王寺開山祖也。
大宋元祐甲戌。
有人真讚雲。
偉哉初祖。
巍乎真容。
再至吳越。
大藏成功。
賜衘普耀。
鳳詔四封。
若問其德。
白月清風。
又大定中。
漢南管記彭祖逖留詩雲。
水雲蘭若住空王。
況是神龍穩一場。
畢竟名藍誰得似。
初傳像教自南方。
有跋雲。
昔普耀禪師始求大藏於南越。
洎旋返次。
海風忽起。
扁舟出沒於波間。
師即言曰。
意者神龍欲留經耶。
遂咒願乃誠\兼奉龍歸焉。
於是風靜波息。
既得還國。
遍賞山川。
求可以安邀處。
至此山忽見瑞雲起於山上。
乃與高弟弘慶經營蓮社。
然則像教之東漸實始乎此。
漢南管記彭祖逖題寺。
有龍王堂。
頗多靈異。
乃當時隨經而來止者也。
至今猶存。
又天成三年戊子。
默和尚入唐。
亦載大藏經來。
本朝睿廟時。
慧照國師奉詔西學。
市遼本大藏三部而來。
一本今在定惠寺(海印寺有一本許參政宅有一本)大安二年。
本朝宣宗代。
祐世僧統義天入宋。
多將天台教觀而來。
此外方冊所不載。
高僧信士。
往來所齎。
不可詳記。
大教東漸。
洋洋乎慶矣哉。
讚曰華月夷風尚隔煙鹿園鶴樹二千年流傳海外真堪賀東震西乾共一天按此錄義湘傳雲。
永徽初。
入唐謁智儼。
然據浮石本碑。
湘武德八年生。
丱歲出家。
永徽元年庚戌。
與元曉同伴欲西入。
至高麗有難而迴。
至龍朔元年辛酉入唐。
就學於智儼。
總章元年。
儼遷化。
鹹亨二年。
湘來還新羅。
長安二年壬寅。
示滅。
年七十八。
則疑與儼公齋於宣律師處。
請天宮佛牙。
在辛酉至戊辰七八年間也。
本朝高廟入江都壬辰年。
疑天宮七日限滿者誤矣。
忉利天一日夜當人間一百歲。
且從湘公初入唐辛酉。
計至高廟壬辰。
六百九十三歲也。
至庚子年。
始滿七百年。
而七日限已滿矣。
至出都至元七年庚午。
則七百三十年。
若如天言。
而七日後還天宮。
則禪師心鑑出都時。
佩持出獻者。
恐非真佛牙也。
於是年春出都前。
於大內集諸宗名德。
乞佛牙舍利。
精勤雖切。
而不得一枚。
則七日限滿上天者幾矣。
二十一年甲申。
修補國清寺金塔。
國主與莊穆王後幸妙覺寺。
集眾慶讚訖。
右佛牙與洛山水精念珠如意珠。
君臣與大眾皆瞻奉頂戴。
後并納金塔內。
予亦預斯會。
而親見所謂佛牙者。
長三寸許。
而無舍利焉無極記彌勒仙花末屍郎真慈師第二十四真興王。
姓金氏。
名彡夌宗一作深夌宗。
以梁大同六年庚申即位。
慕伯父法興之志。
一心奉佛。
廣興佛寺。
度人為僧尼。
又天性風味多尚神仙。
擇人家娘子美豔者。
捧為原花要。
聚徒選士。
教之以孝悌忠信。
亦理國之大要也。
乃取南毛娘峧貞娘兩花。
聚徒三四百人。
峧貞者嫉妒毛娘。
多置酒飲毛娘。
至醉潛舁去北川中。
舉石埋殺之。
其徒罔知去處。
悲泣而散。
有人知其謀\者。
作歌誘街巷小童唱於街。
其徒聞之。
尋得其屍於北川中。
乃殺峧貞娘。
於是大王下令。
廢原花累年。
王又念欲興邦國須先風月道。
更下令選良家男子有德行者。
改為花娘。
始奉薛原郎為國仙。
此花郎國仙之始。
故豎碑於溟州。
自此使人悛惡更善。
上敬下順。
五常六藝。
三師六正。
廣行於代(國史。
真智王大建八年庚申始奉花郎。
恐史傳乃誤)及真智王代。
有興輪寺僧真慈(一作貞慈也)每就堂主彌勒像前發原誓言。
願我大聖化作花郎。
出現於世。
我常親近睟容。
奉以□周旋。
其誠\懇至禱\之情。
日盆彌篤。
一夕夢有僧。
謂曰。
汝往熊川(今公州)水源寺。
得見彌勒仙花也。
慈覺而驚喜。
尋其寺行十日程。
一步一禮。
及到其寺。
門外有一郎。
儂纖不爽。
盼倩而迎。
引入小門。
邀緻賓軒。
慈且升且揖曰。
郎君素昧平昔。
何見待殷勤如此。
郎曰。
我亦京師人也。
見師高蹈遠屆。
勞來之爾。
俄而出門。
不知所在。
慈謂偶爾。
不甚異之。
但與寺僧敘曩昔之夢興來之之意。
且曰。
暫寓下榻。
欲待彌勒仙花何如。
寺僧欺其情蕩然。
而見其懃恪。
乃曰。
此去南鄰有千山。
自古賢哲寓止。
多有冥感。
盍歸彼居。
慈從之至於山下。
山靈變老人出迎曰。
到此奚為。
答曰。
願見彌勒仙花爾。
老人曰。
向於水源寺之門外。
已見彌勒仙花。
更來何求。
慈聞即驚汗。
驟還本寺。
居月餘。
真智王聞之。
徵詔問其由。
曰郎既自稱京師人。
聖不虛言。
盍覓城中乎。
慈奉宸旨會徒眾。
遍於閭閻間物色求之。
有一小郎子。
斷紅齊具。
眉彩秀麗。
靈妙寺之東北路傍樹下婆娑而遊。
慈迓之驚曰。
此彌勒仙花也。
乃就而問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