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六章

首頁
的身子。

     藤木自從刀刃劈中了沈父之後,就被英孝的怒叱給吓得呆在原地,然而在見到英孝心急若焚的痛苦表情時,他更是縮了縮—— 慘了,他死定了。

     ☆☆☆ 父魂歸兮江水易逝悠悠子心蒼天易老 在滾滾逝水的黃埔江邊,輕梅一身缟素,憑風伫立。

     她懷中捧着父親的骨灰,怔怔的凝視着江水,英孝靜靜的站在她的身邊,不發一言。

     他們的船已經快要來了,可是他卻無法催促輕梅,因為他知道她心裡的難受。

     對于錯手殺死沈父的藤木,他已經給予了他最嚴厲的懲罰。

     隻是他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夠讓輕梅心裡好過些,也許除非沈父再活過來吧! 這是一個緻命的錯誤,他卻眼睜睜看着它發生。

     所以他現在隻能夠揪着心,看着輕梅憔悴至斯。

     輕梅紅着眼,緩緩地将手中的骨灰,一捧捧地撒向天空,看着那粉末輕揚着散落入江中。

     就讓父親的一生,随着這清風流水,回歸到幹淨的大地,讓他的靈魂悠然安甯在天際間,再無恐懼。

     “我們可以走了嗎?”他溫和地問。

     輕梅轉過身,眼神飄忽的看着他,像是穿過他投入另外一個空洞的世界,“走?對,我們走。

    ” 他沉重地盯着她,“你該振作。

    ” 她揚起頭,烏黑如瀑的秀發在風中翻飛,與她一身的素潔形成一抹搶眼的凄豔。

     她的眼神凄傷而美麗,在這一瞬間竟震懾住了他。

     “輕梅。

    ”明霞裹着一條藏青色的披風,身着暗黑色的旗袍,下了黃包車急急奔來。

     那個年輕憨厚的秀生穩穩地跟随在她身旁,不知何時,他望着明霞的眼神已經顯得那麼的不一樣了。

     盡管身在心神俱傷的狀态,輕梅依舊一眼看出了他倆有些不同。

     她的眸色露出了一絲欣慰的溫柔。

     “明霞姊,你來送我了?”她望着明霞,緩緩地張開了手臂。

     明霞緊緊将她擁入懷中,鼻頭一酸,“輕梅,你要節哀順變。

    ” 她沒有回應她的話,隻是緊緊回擁,“我要走了,你要好好地保重自己。

    ” 明霞突然間把她推開一些些,驚惶而鄭重地道:“你不能跟他走。

    ” 英孝依舊沉沉地站在那兒,可是眉宇漸漸凝聚了不悅之色。

     但是他還是不發一言,隻是盯着輕梅。

     輕梅慘慘一笑,“我必須跟他走。

    ” “不可以,我剛剛才知道一個大秘密,原來他是日本人!”明霞目光鄙視仇恨起來。

     輕梅微微一震,烏黑的大眼睛投注到英孝身上。

     英孝高大的身子一動也不動,深邃神秘的眸子與她交鎖;她看不出他心底究竟在想什麼。

     “是的,他是日本人,我和明霞前天要去找你的時候,被他兩個手下攔住了,他們不經意用日語交談被我聽到了……”秀生嚴肅地道:“我和明霞這才知道你被他脅迫了——” 他還未說完,明霞已經急急補述,“我們兩個想盡辦法要通知你,要救你出來,可是他們的防備太嚴密了,若不是他……” 明霞看向英孝,氣憤又憤恨地續道:“他派人要我們今天來送你,我們恐怕還找不到機會接近你呢!現在既然知道了這件事,你說什麼也不能跟他走,他是我們中國的敵人哪!” 輕梅臉色漸漸蒼白,不過她還是咬着唇搖頭,“不,我還是得跟他走。

    ” 英孝渾身緊繃的肌肉這才有了一絲絲的輕懈,他仍然保持沉默,靜觀其變。

     随侍他的軍官都已經被他打發去接船,并且安排一切相關事宜了,但是他相信自己仍有足夠的力量可以帶走她。

     如果輕梅沒有背叛他的話。

     秀生一挺身,一把握住了輕梅的手,急促地道:“輕梅你要相信我,這個人絕非善類,尤其日本鬼子沒有一個是好人,我和明霞都不能眼睜睜看你被帶走……” “你們兩個在一起了,是嗎?”輕梅柔聲地道。

     秀生和明霞不約而同臉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07224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