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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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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則,有底線啊!老同志政治上強,天然具有底層意識和群衆意識呢。

    現在想想,倒是祁同偉有些可疑了,他一個公安廳廳長,怎麼想起建議他繼續強拆呢?拆掉大風廠,對這位公安廳廳長有啥好處?據說廳長同志和高小琴有瓜葛,這裡面莫不是有啥名堂吧? 這時,陳岩石已是老淚縱橫:……二順子犧牲時十六歲,隻有一天的黨齡啊。

    在我黨曆史上還有沒有這種一天黨齡的黨員?我不知道。

    不過我想,在戰争年代,像二順子這種情況絕不會隻是一個。

    這些黨員用他們的行動,以自己的流血犧牲,實踐了入黨誓言啊! 常委們此時情緒激動,無不動容,沙瑞金的眼睛都濕潤了。

     陳岩石最後說:……因為入黨,我在年齡上虛報了兩歲,後來提前離休了。

    瑞金同志這次問我,你提前離休沒能享受副省級待遇,後悔不後悔?我說不後悔。

    當年我們尖刀班十六個同志,一場攻堅戰犧牲了九個,和他們相比,我夠幸福的了。

    所以瑞金同志代表組織向我道歉時,我說,這有啥歉可道啊?背過炸藥包就該伸手要官要待遇了?背炸藥包是黨員的特權,當年虛報年齡争搶這個特權時,我甚至都沒想到能活到今天!同志們,我這一生都為搶到這個特權而驕傲啊! 沙瑞金和衆常委再度熱烈鼓掌,掌聲經久不息。

     陳岩石離去後,省委常委會繼續進行。

     沙瑞金感慨萬端,不時地用指節擊打着桌子:同志們,戰争年代,我們黨員争搶的是背炸藥包,是前赴後繼去犧牲,奮鬥犧牲是我們共産黨員的特權。

    如今呢?我們一些黨員幹部争的是什麼?權與錢!是“前腐後繼”!為了升官發财,把封建官場那一套全學來了,搞得一個地區一個部門烏煙瘴氣!舉一個例說吧,我來本省任職,陳岩石可沾大光了,知道他喜歡花鳥,不少人往他那兒送花鳥,光鳥就送了十幾隻!如果陳岩石喜歡養寵物,恐怕熊貓、老虎都會送過來吧!什麼風氣啊! 常委們面面相觑。

    會議室裡的氣氛又明顯緊張起來。

     沙瑞金繼續說:有的幹部,級别不低,這次還想進一步。

    他是管科技的幹部,做了六年科技局局長、五年市委組織部部長,可我們的農業科學家、科學院院士,他竟然不認識!人家和他握手,他還仰着臉問人家是哪個單位的?稍有姿色的女幹部呢,他個個熟悉,連偏僻鄉鎮上的女幹部,他都能叫出人家小名。

    哎,這像什麼話呀,同志們?! 高育良感覺時機到了,應該主動出擊了。

    曆史經驗告訴他,整風也罷,運動也好,搶奪話語權最重要。

    隻有積極批評别人,才能最好地保護自己。

    而且領導需要擁護,天然地喜歡率先擁護他的積極分子。

     ——瑞金同志,您說的這個同志我也聽說過,就是喜歡泡女幹部嘛,晚上經常拉扯着一幫女幹部四處喝酒。

    隻要一喝,肯定要把一兩個女幹部喝倒,送去挂水,影響非常不好,背地裡大家都稱他花帥。

     沙瑞金激憤地說:這樣隻會喝花酒不幹正事的花帥,我們能向中央推薦,安排副部級職位嗎?當真把我們的人大、政協當花瓶了? 會議開到現在,還沒有一位常委發言呢。

    高育良第一個開口,而且插了新書記的話,令人刮目相看。

    然而,他有這個資格,畢竟是曾經的省委書記的熱門人選嘛!高育良又風趣地插話說:瑞金同志,我看啊,可以考慮安排他到省婦聯看大門,發揮這位花帥的特長和餘熱。

     李達康不滿地看了高育良一眼。

    作為資深政治家,李達康已看清形勢了——新書記不是針對“九一六”來的,而是要做一篇大文章。

    他當然知道發言表态的重要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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