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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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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雲:“(《廣記》有“夫人傳語”四字)司空周書記,木石人也,安可與之論難,自取困哉?”客于是辭謝而去,送之出門,倏忽不見。

    元樞竟無恙。

    (《廣記》卷三百五十三)○朱延壽壽州刺史朱延壽,末年,浴于室中,窺見窗外有二人,皆青面朱發青衣,手執文書。

    一人曰:“我受命來取。

    ”一人曰:“我亦受命來取。

    ”一人又曰:“我受命在前。

    ”延壽因呼侍者,二人即滅。

    侍者至,問外有何人,皆雲無人。

    俄而被殺。

    (《廣記》卷三百五十三)○秦進忠天祐丙子歲(案:天祐為吳之年号,铉生于是,年曾仕吳為校書郎),浙西軍士周交作亂,殺大将秦進忠、張胤凡十餘人。

    進忠少時,嘗怒一小奴,刃貫心,殺而并埋之。

    末年恒見此奴捧心而立,始于百步之外,稍稍而近。

    其日将出,乃在馬前,左右皆見之,(《廣記》有“而”字)入府(《廣記》有“又”字)遇亂兵傷胸而卒。

    張胤前月餘每聞呼其姓名者(《廣記》無“者”字),聲甚清越,亦稍稍而近。

    其日若在對面,入府而斃。

    (《廣記》卷三百五十三,而“斃”作“皆斃矣”)○望江李令望江李令者,罷秩居舒州,有二子,甚聰慧。

    令嘗飲酒暮歸,去家數百步,見二子來迎,即共擒而毆之,令驚(《廣記》有“大”字)怒大呼,而遠方人絕,竟無知者。

    且行且毆,将至家,二子皆卻走而去。

    及入門,二子複迎于堂下,問之皆雲“未嘗出門”。

    後月餘,令複飲酒于所親家,因具白其事,請留宿不敢歸。

    而其子恐其父(《廣記》作“及”)暮歸複為所毆,即俱往迎之,及至(《廣記》無“至”字)中途,見其父怒曰:“何故暮出?”即使從者擊之,困(毛本作“因”)而獲免。

    明日令歸,益駭其事。

    不數月,父子皆卒。

    郡人雲:“吾(《廣記》無“吾”字)舒有山鬼,善為此厲,蓋黎邱之徒也。

    ”(《廣記》卷三百五十三)○建康樂人建康有樂人,日晚如市,見二仆夫雲“陸判官召”,随之而去。

    至一(《廣記》無“一”字)大宅,陳設甚嚴,賓客十餘人,皆善酒。

    惟飲酒而不設食,酒亦不及樂人,向曙而散,樂人困甚,因卧門外床上。

    及(《廣記》作“既”)寤,乃在草間,旁有大冢,問其裡人,雲相傳陸判官之冢,不知何時人也。

    (《廣記》卷三百五十三)○黃廷讓建康吏黃廷讓,嘗飲酒于親家,迨夜而散。

    不甚醉而(《廣記》“而”字在“然”字下)怳然身浮,飄飄而行,不能自緻(《廣記》作“制”)行可十數裡,至一大宅,寂然無人,堂前有小房,房中有床,廷讓困甚,因寝床上。

    及寤,乃在蔣山前草間,逾重城複塹矣。

    因恍惚得疾,歲餘乃愈。

    (《廣記》卷三百五十三)○張瑗江南内臣張瑗,日暮過建康新橋,忽見一美婦(《廣記》無“婦”字)人,袒衣猖獗而走。

    瑗甚訝,谛視之,婦人忽爾回顧,(《廣記》作“頭”)化為旋風撲瑗,瑗馬倒傷面,月餘乃複。

    初馬既起,乃提(毛本作“是”)一足跛行而歸,自是每過此橋,馬辄提一足而行,竟亦無他怪禍。

    (《廣記》卷三百五十三,無“亦”字“禍”字)○婺源軍人妻丁酉歲(案:丁酉當南唐升元元年),婺源建威軍人(曾慥《類說》引作“建安有人”),妻死更娶。

    其後妻虐遇前妻之子過甚,夫不能制。

    一日,忽見亡妻自門而入,大怒後妻曰:“人誰無死?孰無母子之情?乃虐我女兒如是耶?吾此訴于(《廣記》作“與”)地下所司,今與我假十日,使我誨汝,汝遂不改,必能殺君。

    ”夫妻皆恐懼,再拜,即為具酒食。

    便(廣記作“遍”)召親黨鄰裡問訊,叙語(《廣記》作“話”)如常。

    他人但聞其聲,惟夫妻(《廣記》無“妻”字)見之。

    及夜,為設榻别室,夫欲從之宿,不可。

    滿十日,将去,複責詈(《廣記》作“勵”)其後妻,言甚切至。

    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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