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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大馬士革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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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字紙,其開頭還為複信姗姗來遲而表示歉意。

    他解釋說,他本來是會早早回信的,但收信之時他在一隻出海的船上,所以稍後才寫回信。

    他沒有透露任何創作的訣竅,但實實在在地拒絕看我可能寫出的任何文字(一方面出于我毫無寫作經驗,另一方面出于法律緣故),但是他确實給了我這句話:成為一名作家的方法就是寫,除了寫,還是寫…… 在寫下數百萬字之後,我仍然在寫。

    若不是因為斯特林,我就不會上大舉。

    也不會獲得文學學士學位,更不用說文學碩士學位和博士學位,我就不會遇見菲利普·克拉斯,更不會寫出《第一滴血》。

    我最激動的時刻,是在1972年夏天的一個下午,當時斯特林打電話感謝我給他寄去了一本《第一滴血》,并說他很欣賞那本小說,很高興從中受到鼓舞。

    “如果我是隻貓,”他說,“我就會滿意地喵喵叫。

    ” 此後我們一直保持聯系,卻未見過面。

    直到1985年夏天,他提議我去洛杉矶與他共度7月4日的那個周末,我們才得以見面。

    離我首次讀到他的作品之後已有25年了,我終于有機會跟他見面。

    他身材矮小而結實,面帶豁達的微笑,紳士般的容貌,一頭灰色的短發,慷慨而和善。

    我就像來到一位我從未謀面的父親跟前,與他面對面似的。

    最後,繞了個大圈子,話說到頭來,言歸正傳,他将我的小說《玫瑰獎同人》向全國廣播公司推薦,建議他們把它改編成電視連續短片。

    1989年在“超級杯”賽之後,播出了那個系列劇,它是當時電視裡引人關注的熱點。

    當我看到片頭名單以及又一次見到神奇的幾個字時,由于敬畏我瞠目結舌——執行制片人:斯特林·西利範特。

     此後不久,斯特林告訴我:他從前有一段時間生活在泰國,現在正準備回去。

    他在貝佛利山莊舉行了現場舊貨出售,然後搬家去曼谷。

    他享有自由寫作的舒适環境,除非他自己提出,寫作并無交稿最後限期。

    雖然我們常談起我要去拜訪他,但是我們各自的時間表一直有沖突。

    我跟他惟一聯系的渠道僅通過頻繁的傳真。

    真正令我痛惜不已的是在1996年4月26日早上8點過後不久(因為與《66号州際公路》初次登場的時間相對照,我确切地記得那個時刻),我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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