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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學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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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練飛虹躍開兩尺,擎劍指向童靜。

     童靜正不知就裡,突然看見練飛虹身體移動,長劍蓄勢爆發,直指自己的眉心,她急忙橫劍上舉去擋架! 可是練飛虹這深具氣勢的一劍并未真的發出來,隻是劍尖輕微一動;他延緩了半拍之後,卻又再次發招,這次來真的,劍刃猶如長虹,以最簡單的直刺射出! 這刺劍練飛虹并未貫以真勁,其實不是特别快,但是吃正了童靜橫劍防守的拍子空隙,她才舉起劍身,也未完成防禦的動作,他的刺劍就到了,先前虛招制造的時機恰到好處,童靜哪來得及變招,“奮獅劍”的尖鋒已停在她胸前三寸之處。

     練飛虹使這劍明明未盡全力,童靜不忿氣,高呼:“再來!” 就算童靜不說,練飛虹已經準備好再給她看一次。

    他還是照辦煮碗地把劍指向童靜眉心,施以一記佯攻。

     童靜心裡明知這第一劍必是虛招,但練飛虹那假裝出劍的姿勢和動作實在是太逼真,更散發着一股似乎确實要全力全速刺劍的氣勢,童靜壓抑不住身體的自然反應,又再架起劍去擋。

    然後練飛虹那延遲了半拍的一刺,亦再次精準地探到她心胸前。

     “這是崆峒派的‘花法’之一,劍訣名字叫‘半手一心’。

    ”練飛虹解釋:“所謂‘花法’,說穿了就是虛招——騙人的技巧。

    ” 他再次作勢去刺,但這一回動作非常慢,讓童靜看清楚:“要成功使這‘半手一心’,不外是兩大要訣:一是佯擊要像樣,要真的把将要出手的氣勢貫注下去,對方才會受騙去防備;第二是接着的真正擊刺,得準确地掌握那微妙的半拍,太早的話人家的防守招式還沒有發出,仍有變招的餘裕,太遲則他那守招已完成,可以再接第二式了。

    這‘半手一心’說來雖簡單,但要是練得精深,就算面對最強的高手也用得上! “眼下你當然沒有時間深研,但隻要學得夠純熟,再加上你天生就具有掌握微細時機的才能,單這一招就足以橫掃一般尋常武人——比如那群術王弟子。

    怎麼樣?要學嗎?” 童靜聽明白了這“半手一心”的要旨,跟她在西安時模仿過的“武當形劍”截擊之道有點異曲同工,分别隻在于“半手一心”更加主動去制造時機。

    童靜躍躍欲試,連忙朝練飛虹點頭,突然卻又說:“可是我……” “知道了。

    ”練飛虹打個哈欠:“你不會叫我師父,是吧?這句話,我早就聽厭了。

    别浪費光陰,開始吧!” 三十幾名術王衆急步越過了“因果橋”,返回那滿布紅漆符咒的“清蓮禅寺”門前。

     他們當中八個人拱擡着一個用樹枝紮成、上面鋪滿幾件五色雜布袍的擔架,其他人等則在前後左右嚴密地保衛着。

     一人躺卧在那擔架之上,正是霍瑤花。

    隻見她渾身乏力軟躺着,長長的媚目出神地仰視晴朗的天空。

    她一隻右手放在胸口上,五指仍緊緊握着荊裂的小刀。

    那柄大鋸刀則由跟在後頭的一名術王弟子捧着。

     這夥術王弟子在山腳搜捕荊裂時遇上霍瑤花,當時看見她神色迷糊,獨自走在林間小路上,一身貼身的夜行黑衣沾滿泥巴,滿身是昨夜所受的刀傷,步履左搖右擺,似乎無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身體。

     術王衆從未見過這女魔頭淪落成這等狼狽模樣,很是驚訝。

    就連梅心樹見了也大感意外:在師兄波龍術王所收的三個“護旗”裡,唯有這個楚狼派出身的女刀客最受梅心樹看重,并且看出霍瑤花近年武功進步甚大。

    他雖然曾經是武當“兵鴉道”高手,但他也沒有打敗她的十足把握。

     ——假如梅心樹知道,昨夜擊退霍瑤花的是另一個女人,必然更加訝異。

     霍瑤花昨晚跟波龍術王一同夜襲廬陵,卻竟落得如此情狀。

    梅心樹不禁對師兄憂慮起來。

    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一個能夠位列武當山“首蛇道”精銳之最“褐蛇”的男人,從不用别人為他憂慮。

     可是見過昨晚入侵“清蓮寺”而來的荊裂後,梅心樹就不敢太肯定了。

    這次敵人的實力,遠超他們過去任何一次遇過的。

     ——這般高手,江西一省裡不可能有……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梅心樹更決心,不能輕易放過荊裂。

    他隻分出一支小隊護送霍瑤花回大本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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