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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虎口脫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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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我還将腹稿組織修改了好幾遍,做不了主你早說,也好讓我講給那個文哥聽啊。

    不過後來還是出現了轉機,看樣子能扯有時候也是一種優勢。

     第二天快中午的時候,那個文哥又來了,老許把他拉了出去,兩人在外邊磨叽了好一陣。

    其實老許是在幫我求情,可能文哥看實在是搞不到錢,便也放棄了,但按照江湖規矩,出千的人是要留下點零件的,想來現在四肢健全的我是得感謝那個老許的。

     他倆在外頭說完,文哥下了樓,我也不好去問什麼,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就在那裡呆呆地坐着。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來了四個賭場裡的人,又把我給塞到了車裡。

     車開到了一條比較偏僻的路上,他們把我扔下車,又來了一陣“暴雨”,将我狂扁一頓後,丢下一句“小子,以後不要再讓我們看到你”,然後叽哩呱啦地說了一些我聽不懂的“鳥語”,便揚長而去。

    我艱難地擡起頭,記下了這夥雜碎的車牌,心想,等以後有了實力我一定會卷土重來的。

    如果還有以後的話,我得感謝人家老許。

    我躺在路上,等待疼痛漸漸緩解。

    一時我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想着在學校裡自在的生活,想起了在家裡舒服的日子,想起了同學、朋友、家人,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想着想着就哭了起來。

     過了幾個小時,我爬了起來,懶得去拍身上的塵土,不認識路也懶得去問,自顧自地走着,路上遇到一些生人,至于他們會怎麼看我,我一點也不在乎。

     去到賭場出千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最重要的一點是21點如何換牌? 以後學到的千術中有一種彈牌手法,是将偷來的牌還回牌堆用的,這種手法可以将牌彈到錢堆裡去,也可以将牌彈回牌堆,但有局限性,魔術中也有一種類似的手法叫“鐳射”。

     鐳射是将左手一疊牌中的頂牌瞬間彈至右手,不過局限性太大了,隻能彈頂牌,隻可以彈一張,隻能從左手彈到右手。

    這個手法有一個無可比拟的優勢,那就是牌被彈走的瞬間速度非常快,如果攝像頭不進行高倍慢放的話都沒辦法看清,作為魔術手法的話是很理想的,但是如果用到賭桌上就行不通了,這也是狹義上魔術與千術的區别。

     我将那個後來學會的彈牌手法練到了一個新的台階,那是另一種境界,我将那個手法稱為“瞬逝”,意為瞬間消逝。

    很強的千術手法當然練習起來也異常辛苦,那個手法我花了很多心思,後來也經常用到,用途不僅僅是出千。

     後來,我練習到這種程度:隻要你給我一點空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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