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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難忘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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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證明這是個圈套,或是找一些證據來證明這不是個圈套就行了。

    事實證明,老千心細是必須的,閱曆還是要豐富些的好。

     經過一番摸排調查之後,我發現突破點在汪總身上。

    外圍的幾個觀衆與他之間似乎在傳遞一些微妙的信号。

    我想先将他的信号解開。

    解開肢體或語言上的密語是一件非常費時間的事情,得有足夠的耐心和時間才行,也可以用些方法去誘導對方,進行試探,能有這麼多的時間我還不如先回家生孩子去。

     注意力基本集中在這個上面了。

    自己好管,可有人就不樂意了。

    阿凱好像按捺不住了,不斷向我使眼色,甚至在對話中有些直白地質問我為什麼還不出千? 基于我自己的理解,十也到得了八九,不禁出了些汗,縱使手上有神通,卻也敵不過萬水千山的隔離和衆賭徒的齊心協力。

     這要是個局,真不知道是看中了我哪點,這些群衆演員的水平不得不說在摸索中已經進階到了路人甲的境界,我也不想了解為什麼槍頭是指向我。

     看起來又是個得跑路的局,直接抽身似乎不妥,到小邦那邊也不好交代,于情于理都得找到一個必須離開的借口。

    而現在要做的是将手裡的戒指處理掉,雖然他們好像都沒察覺到這個動作,但性質已經發生根本的改變,它不再是一把指向敵人的刀,而是一顆随時會爆炸的炸彈。

     在我還沒有做好準備之前,他們就已經準備落幕了。

    小白是我的下家,也是現在的莊家,他很利落地發完了牌。

    我将牌拿在手裡湊點數,打開牌面,我發現是六張牌。

    鬥牛的規矩是四六不開牌,如果我當即說明手裡有六張牌,那就不會有後來的事了。

    我心存僥幸将牌湊好點,做好了将牌彈出去的準備。

    好人太多也誤事,明明是合握在手中的牌,卻有人當衆提醒道,說我的手中抓了六張牌。

    若我的起式手法是“瞬逝”,也許他們也抓不到現行,但普通的回牌方法是不能瞬間當衆處理掉手中多餘撲克的。

     好了,發展到了這裡,就隻能即興發揮。

     我理直氣壯地沖他大喝:“你哪隻眼睛看到老子手裡六張牌了?說話給我規矩點!”與此同時我做了一個動作,将一張牌彈回了袖子裡,這是權宜之計,當下,隻能先将牌開出來。

     我将牌甩在了桌上,他沖了過來,似乎不管你幾張牌,老子說你六張,五張半也不行。

    大家主動給我倆讓出了個場地,示意打架請随意。

    得感謝大家對這起糾紛的理解,得虧是散開,要是湊攏過來我就隻能遁地了。

     我也以為他會沖上來就開幹,要是那樣還好一點,畢竟還有兩個自己人,但他将桌上的牌拿了過去,合在牌堆裡,然後一張一張地數,進行到這個環節,我完全成了菜闆上的肉。

     袖子裡的牌變得沒有任何價值,雖然身處險境,但也不得不承認他這招用得很好。

    如果我回牌,汪總的牌已經在牌堆上,大家都看見了他的牌,回的牌隻能到牌頂,這樣一來也能抓得住我,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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