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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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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着人家把一瓶白酒全喝光。

    人家剩了一點沒有喝完,關仁傑就飛起一腳踹在人家的肚子上。

    那個副經理被踹到地上,也不敢與關仁傑計較,就忍氣吞聲地回家了。

    到家後覺得肚子疼得厲害,又不便和老婆說,硬是忍着。

    也是他的家人太大意,第二天他老婆見他還在睡,就叫他起床,誰知道怎麼喊都沒動靜,他老婆這才慌了,趕緊把他送到醫院,我們一檢查,他的膀胱破了,人已經昏迷不醒了,等動手術時已經晚了,沒下手術台人就死了。

    女教師要告關仁傑,關仁傑反說是醫院做手術把人做死了,一切後果要由醫院承擔,我們院長不答應,關仁傑就帶人打了院長,還侮辱我們,讓我們跪在醫院門口的雪地上坦白交代,我們害怕啊……” 盛毅強心直口快,沒有等人家說完就接道:“關仁傑的姐姐不是已經死了嗎?他還這麼橫?難道他是黑社會?” 另一個醫生說:“盛市長您不知道,那個死了的女人是時運興的小姨子,關仁傑是時運興的小舅子呢!” “他就是時運興的舅爺也得遵紀守法啊!” 這時,一輛寶馬車急速駛來,車漸漸近了,醫生和護士們一看到那車牌号,便如見瘟神一般,紛紛躲了起來。

    寶馬車在醫院門口,穩穩地停了下來,時運興一臉怒氣,推開車門走了下來,後面跟着一個女的。

    盛毅強一見到時運興火氣更大了,沒等他走到跟前,就朗聲說道:“時運興,你是怎麼搞的?這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你這支部書記竟然像縮頭烏龜似的不露面,你什麼意思?現在來幹什麼?是看風景還是看雪地上跪人的壯舉啊?你那個小舅子也太無法無天了吧?居然連我這個副市長也敢打?” 時運興雖隻是一個村支部書記,但在平州卻舉足輕重,一貫為所欲為,不可一世,平時并沒有把盛毅強放在眼裡。

    他走到盛毅強跟前,掏出一盒軟中華,叼一根在嘴裡拿出美國原裝Zippo點着,用力吸了一口說:“在這個地盤上出的事情自然由我來解決,殺雞嘛,怎麼敢動用你盛市長的牛刀呢?盛副市長日理萬機,這點芝麻綠豆大的小事,也要你不辭辛勞,親自過問啊?這豈不要耽誤國家大事嗎?”時運興一會兒叫市長,一會兒叫副市長有點奚落盛毅強的味道。

     盛毅強冷冷地看了時運興一眼,厲聲說道:“時運興,有什麼事情能大得過老百姓被欺辱、被毆打、被罰跪嗎?你仗了誰的勢居然敢這樣對我說話?難道我一個副市長管不了你這裡的事情?” 時運興有些不高興,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時,時運興的秘書劉彩雲趕緊緊走幾步,來到盛毅強面前滿臉堆笑地解釋說:“盛市長,真對不起,時書記今天到村辦企業察看去了,剛回來,聽說醫院出了事,就趕過來,沒想到這點事居然驚動了您,更沒想到,有人膽敢打您盛市長,時書記一定會嚴肅處理的。

    走,到村委辦公大樓去吧,這天寒地凍的,又下着雪,身體要緊。

    ” 雖然今天氣溫零下十幾度,但劉彩雲還是穿着裙子,一件鵝黃色的羽絨服裡面穿了一件低領的紅色毛衣,豐滿堅挺的Rx房、若隐若現的乳溝引誘得王步程隻想咽唾沫。

    盛市長無可奈何地說:“夥計,你以為老子願意到你這是非之地來遊逛啊,是有人告你這一大二公的旗手了,毛孝純讓我來問一問情況,不然,老子才不願意冒雪來被人打呢,在辦公室裡喝茶看報多舒服啊!” 時運興聽了盛毅強的話有些吃驚,臉上露出笑意說:“我們一直非常歡迎盛市長到郊西村來指導工作,隻是這段時間村裡接二連三發生不光彩的事情,我是沒臉請您來啊。

    盛市長,請吧!”盛毅強是怒得快、笑得快的人,剛才罵罵咧咧一陣子氣也消了,但是沒有明确答複去還是不去。

     王步程知道時運興好大喜功,奢侈腐化,辦公室裝修得比總統套房都豪華,早就想去看一看。

    而盛毅強今天并不想去郊西村委,有些生時運興的氣。

    王步程悄悄走到盛毅強跟前,附在他耳邊輕聲說:“盛市長,這家夥這麼狂,咱們就順水推舟,到郊西走一走,看一看,萬一發現什麼毛病,也好殺殺他的威風!” 盛毅強漫不經心地看了王步程一眼,不置可否。

    王步程心領神會,忙去打開車門,時運興想把盛毅強拉到他的車上去,盛毅強說:“夥計,我的級别隻能坐奧迪,寶馬我可享受不起,還是你自己坐吧!”說着話,盛毅強上了自己的車,時運興和劉彩雲也上了車。

    随着汽車引擎的轟鳴聲,兩輛車駛離醫院門口。

     郊西村委會大門外是名人招手的雕塑,辦公大樓前邊是一座袒露着Rx房的娘娘雕塑,據說是漢光武帝劉秀的娘娘陰麗華。

    王步程回頭望着兩個覆蓋着冰雪、極不諧調的雕塑,心想這個設計有什麼來曆呢?一個是現代名人,一個是古代娘娘,難道古代的女人也時興袒胸露乳?名人和娘娘同時站立在這裡,隻怕也隻有時運興這樣的粗人會這麼弄。

     外面鵝毛大雪迎風飛舞,時運興的辦公室卻溫暖如春。

    老闆桌前一盆紅掌像少女羞紅的臉龐,閃爍着誘人的紅。

    辦公桌、沙發、書櫃全部是紅木制作的,桌子上放着一個小小的魚缸,幾尾金魚自由自在地遊來遊去。

     劉彩雲巧笑嫣然地走上前說:“盛市長,先把外衣脫了吧!”接着用女性特有的溫柔接過盛市長的風衣,挂上衣架,而她自己也脫去了羽絨服,整個窈窕的曲線暴露無遺,胸口顯得特别高。

    王步程看到了盛市長的眼睛一直盯着劉彩雲打轉,隻好把目光移向牆壁上的書法。

    那書法是光緒皇帝的字,不是真品,是噴繪出來的。

     日月兩輪天地眼, 詩書萬卷聖賢心。

     中間是毛澤東詩詞《浪淘沙·北戴河》: 大雨落幽燕,白浪滔天,秦皇島外打魚船。

    一片汪洋都不見,知向誰邊? 往事越千年,魏武揮鞭,東臨碣石有遺篇。

    蕭瑟秋風今又是,換了人間。

     時運興看盛毅強眼睛死盯着劉彩雲,就說:“盛市長,請坐吧!” 盛毅強回過神打量着辦公室說:“夥計,你時運興的辦公室很氣派嘛,簡直可以與市委書記和市長的辦公室媲美,我那個辦公室和你的相比就遜色了,現在這個時代有錢和沒錢可大不一樣喽!” “不敢,不敢。

    ”時運興笑着說。

     劉彩雲一邊倒水一邊紅着臉解釋說:“盛市長是在批評我們吧?這個裝修,村委會沒有花錢,我們村有個建築公司在外地發了财,老闆非要出錢把我們書記的辦公室裝修一下,書記擋不過,就答應了。

    盛市長您喝水!” 盛毅強的眼光在劉彩雲的胸前略作停留,就轉移了視線。

     劉彩雲接着倒了一杯水遞到王步程面前:“王哥喝水!”王步程接住水,手無意間滑過劉彩雲的手,身體像觸電一樣。

    他不由得暗暗罵起時運興來:這小子怎麼這麼有豔福?又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盛毅強喝了一口水說:“夥計,你現在可真成焦點人物了,有人說你時運興時間不長,弄得不瓤;有人說你們郊西村是一個假大空的殼子,村民現在還不富裕,你坐寶馬車和老百姓平等嗎?你在這麼豪華的辦公室裡有何感想?是不是你們真的實現理想了?剛才那個事情是怎麼回事?可不能胡來啊,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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