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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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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令人印象深刻。

    不過看完以後有種說不出的不舒服,簡直就像看見了自己,很不爽快。

    “這才跟我沒關系。

    ”蟬慌亂地對自己說,反而更顯示出他内心的動搖。

     電影最後一幕,店老闆望着精神病院,喝着罐裝啤酒,笑道:“跟他比起來,我是自由的。

    ”那張臉與岩西的螳螂臉重疊在一起。

    蟬不愉快極了。

     蟬在大樓通道前進。

    或許因為旁邊就是樹林,大樓背面幾乎曬不到陽光,濕氣很重,有一股黴味,地上有三隻虎頭蜂的屍骸。

    是被黴菌幹掉的——蟬毫無根據地認定。

    黃黑間雜的花紋給人一種危險的壓迫感,蟬發現:老虎也好,虎頭蜂也好,黃與黑的組合能喚起人們的恐懼呢。

    他胡亂想着:記得有殺手自稱虎頭蜂哪。

    比起“蟬”,“虎頭蜂”感覺厲害多了,真令人火大。

     蟬在六〇三号房間停下,按下門鈴,與其說是門鈴,更像警笛,在室内回響的尖銳聲響都傳到外頭來了。

    沒人回應,蟬迳自轉動門把,走進屋裡。

    他知道門沒有上鎖,也知道岩西不會應門。

     這是兩房兩廳附廚房的分售大樓,從室内察覺不出屋齡已有二十年,愛幹淨的岩西從地闆到地毯、牆壁、浴室及廁所、天花闆都打理得很幹淨。

    岩西說,傑克·克裡斯賓曰:“室内之美,源于自身。

    ”無聊。

     “嗨。

    ”岩西看到蟬,擡手招呼。

     這間約六坪大的房間鋪着地毯,像從小學教職員室偷來的鐵桌擺在窗邊,岩西大搖大擺地仰靠在椅子上,腳擱在隻放了電話、電腦跟地圖的桌上。

    瞬時,電影《壓抑》裡登場的派報社老闆身影與岩西重疊在一起,蟬心頭一驚,不悅地咋舌。

    吃驚、生氣、咋舌。

     桌前有張黑色長沙發,蟬坐在上面。

     “幹得真不賴,真不賴。

    ”岩西像嘲笑人似地拖着尾音。

    “幹得很不錯嘛。

    ”岩西折起報紙,扔向蟬。

     蟬看着腳邊的報紙,卻沒有撿起。

    “已經登出來啦?” “自己看啊。

    ” “不用了。

    麻煩。

    ”看了也一樣,反正不外乎“滅門血案”、“深夜行兇”,半斤八兩的标顯,半斤八兩的報導。

    永遠不變的悲歎,相同的質疑。

     當然,剛入行時,蟬也會興緻勃勃地去确認新聞或報紙内容,就像運動選手會剪下自己活躍的比賽報導,他也期待着自己犯下的命案會被怎麼描述,但他很快就厭倦了。

    反正報上不會登出什麼大不了的情報,牛頭不對馬嘴的犯人畫像也讓他倒盡胃口。

     “總之,”蟬把臉轉向岩西。

    “趕快用你那台破電腦算一算,把我的錢拿來,然後再說聲慰勞的話。

    聽到了沒?” “你什麼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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