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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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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的信口胡謅,不知道對方究竟信了多少。

    搞不好岩西已經和那個叫蟬的人取得聯絡,發現了鲸的謊言。

    “喂,這不是蟬嗎?咦,剛才有人打電話來,說你昏倒了耶?”“我好好的呀。

    ”“那剛才的電話是怎麼一回事?”“陷阱吧。

    ”“那家夥就要過來了。

    ”“你最好提防點。

    ”不确定他們是否已經這麼讨論過了,或許他們正在等着鲸的來訪,在六〇三号房拿着手槍,等待他自投羅網。

     這樣也好。

    鲸這麼想着,他意外地發現這一刻自己竟如此冷靜。

    他确信,為了讓眼前複雜的狀況變得單純,最好抛開算計與猜疑付諸真正的行動。

    一個個清算的時刻,不需要事先安排。

     他在走道上發現虎頭蜂屍骸,黃與黑的配色十分詭異。

    空氣中彌漫着濕氣與陰郁,讓人懷疑這棟大廈是不是用屍骸建成的。

    鲸站在六〇三号房前,果決地按下門鈴。

    沒有回應,再按一次,依然沒有回應。

     果然是陷阱嗎?鲸懷疑,卻沒想過打退堂鼓。

    他握住門把,緩慢地旋轉,輕輕拉開,門沒上鎖。

    一踏進屋内,裡面就傳來“喂,很慢耶”的聲音,接着是腳步聲,“‘守時就是守身’啊。

    ” 聽到他輕浮的口氣,鲸确定這家夥沒有任何防備,既沒有拿着武器準備迎擎,也沒有呼叫同夥。

    沒準備也沒覺悟,他好像真的以為梶的部下把蟬帶回來了。

    與其說是濫好人或是天真,倒不如說他少根筋。

    以罪犯的标準來看,這種毫無防備簡直是種罪惡。

    一個細瘦男子出現在走廊前方的門,雖然戴着眼鏡,卻沒有絲毫知性氣質,小臉,下巴尖細,氣色很差。

     怎麼這麼慢?蟬在哪裡?你不是帶他來了?那家夥淨是給人惹麻煩,完全不聯絡,急死我了。

    而且梶議員那邊也沒有聯絡。

    ”他焦急地說,在鲸的面前站定。

    “你怎麼穿着鞋子就進來了?啊啊?” “岩西嗎?”鲸邊發問便走近。

     “等一下,你幹嘛?”都這步田地了,不僅無法掌握狀況,連危機感都沒有的這個男人,讓鲸不隻厭惡,反倒羨慕起來了。

     “你闆着一張臉幹嘛啊?”岩西一步、兩步地後退。

    “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嗎?你不知道什麼叫禮貌嗎?禮、貌。

    你不知道嗎?要讓人生有意義的最大武器,就是禮貌。

    你知道這是誰說的話嗎?”他口沫橫飛似地說。

    “蟬按照指示,幹掉大塊頭了吧?”他口沫橫飛地說到這裡,突然張着嘴巴僵住了。

     他總算發現逼近的人,正是那個大塊頭了。

    “你……”他嗫嚅着,因為太過驚訝而癱倒在地,但是立刻扭轉身子,以四腳着地的姿勢爬回室内。

     鲸跟了上去,他穿過房間,進入屋裡。

    地面鋪着木闆,沾在鞋底的泥土留下了腳印。

    左手邊是黑色的沙發,正面有一張不鏽鋼桌。

     岩西繞到桌子另一頭,翻找着抽屜。

    他的臉色蒼白,像一隻漂白過的螳螂。

     鲸慢慢地接近,左腳踩在地面,舉起右腳很很踢了把手探進抽屜裡的岩西一腳。

    岩西滾也似地往後倒下,拿着的手槍掉在地上。

     “幹嘛啊你!” 鲸看也不看地上的手槍,站在跌坐在地的岩西跟前,彎下腰,迅速伸出右手,抓住他的嘴巴。

    “痛!”岩西微微呻吟,但鲸更用力地、要捏碎蘋果似地捏住他的下颚,于是連叫聲都停止了。

    鲸順勢抓起岩西,岩西的身體浮在半空中,雙腳離地微弱地踢蹬着。

     可能是牙齒咬到舌頭,岩西嘴巴流出滲着鮮紅血絲的唾液,嘴邊沾滿了血沫,像一口氣咬碎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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