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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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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回賭局上,玩到淩晨一點多,那裡叫着說要吃飯了,守哨崗的人拿了飯過來。

    當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夜宵,帶肉的一律二十元,素的十五元,也有人就去那個櫃台買方便面吃。

    我拿了一份帶肉的,拿了一瓶啤酒,啤酒十元,這價格快趕上監獄裡的了,不過衆賭徒們還是一點異議也沒有。

     吃完飯了我跑出去尿尿,走到房子外邊,一個人跟我打了聲招呼,那人是這裡放哨的。

    如果前面哨崗的燈滅了的話他就得叫賭徒們撤退,所以他一直站在外面。

    我給他遞了支煙,當時心裡吓得不輕,還好沒打算出來幹什麼壞事。

     再次回到賭桌上繼續開展工作,跟上半夜一樣,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大概是早上五點多,天有點蒙蒙亮了,該散局了,大家對我的印象非常好,都說我賭品好,是個爽快人。

    我知道說話的都是赢家,他們約我明天繼續,我說這麼小的不來,沒意思,搞了一晚上一萬來元的輸赢沒勁,他們說搞大點是可以就怕我們沒錢。

    當然這是他們的玩笑話,我開玩笑地回答說我家是開銀行的。

     這時可以看到每個賭徒的本性,輸了錢的一副心有不甘似乎要再戰三百回合的樣子,赢了錢的自是紅光滿面想着待會兒好好享樂。

     回到住的地方,随便吃了點東西,洗了個澡。

    兩人統計了一下戰果,我輸了七千多元,小松輸了三千多元,算下來兩人一共輸了一萬多元。

    一個龍套赢了大概幾千元,老黃赢了一萬多元,老李輸了點。

    我們的底錢還剩下九千多元,得好好計劃一下晚上的事了。

     合計下來決定下手的目标是老黃和老李,那兩個家夥在賭桌上顯得财大氣粗,對出千這種東西估計在未啟蒙狀态,基本上就這麼定了下來。

     暗燈倒是不足為懼,這種高強度的出千方式,不是他那種級别可以抓得到的,其他組局者也都在忙活着自己的事。

    我在場上出千的頻率很低,可以看得出來暗燈完全沒有看出我在搗鬼,這是一個老千的直覺,其實也不完全是直覺,是一種很複雜的感覺,就是當一個人做某一件事做了很久之後就會有的感覺。

     不過賭桌上永遠有一些不可預知的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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