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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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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包括她爹。

     但是,阿雄的耳畔卻經常纏繞着那哼哼唧唧的呻吟聲,阿雄意識到這是母親使出渾身解數也沒有克制住的聲音,這種聲音在阿雄耳畔纏繞時,每次都和她親耳聽到的一樣逼真,斷斷續續而又暗含着突發性,甚至酷烈性。

     阿雄的父親一年也難得和她母親同一次房,父親有很多小妾,父親隻喜歡小妾而不喜歡明媒正娶的太太,也就是阿雄的母親。

    這一點曾讓逐漸成熟起來的阿雄思慮過很長時間。

    後來她發現許多老爺都喜歡小妾而不喜歡正房,阿雄對此既百思不解而又印象深刻,阿雄在成了陳天萬小妾之後毫不忌諱自己小妾的身份,是否與她當初的思慮有某種關系,阿雄在内心裡說:我不知道。

    阿雄知道的是,母親從自家後院一個肮髒的空房裡傳來的呻吟聲,是壓抑了太久太久的呻吟聲,阿雄在虛拟了自己女兒的身份而從一個女人的角度來看待母親時,她的心裡稍許好過一些,所以她在進了陳府以後,經常強迫自己以女人而不是女兒的身份來看待母親。

    和母親相比,她更不能原諒的是秦鐘。

    經常在沉默中爆發性地叫着要殺死秦鐘,足以證明秦鐘給她帶來的精神創傷到了何種嚴重程度。

    阿雄對他和母親到底是誰先勾引誰的一點也沒有追究的興趣,她不能釋懷的是可怕至極的結果。

     阿雄迷惑不解的是,對秦鐘跟母親做愛場景的想象總是使她戰栗又陶醉。

    在進了陳府之後,每次進行性交之時,她的耳畔總是回蕩着母親的那種被充分壓抑的呻吟聲,那種聲音一回蕩于耳,她便不能自已,非去找陳掌櫃不可。

    而她在和陳掌櫃做愛時無所顧忌地大聲叫喚,在她的潛意識裡是為了把母親自我壓抑的聲音完全釋放出來,并且延長下去。

     阿雄的性欲離不開恐懼,沒有恐懼她就受不到激發,對此阿雄無法訴說。

     阿雄的冬季基本上是在與陳掌櫃耳鬓厮磨中度過的,這樣的日子過得飛快,轉眼間已到了第二年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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