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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私家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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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黃患有耳聾症,行動又特别緩慢,門鈴響了很久,始才看見他出來應門。

     這位老男士,老眼昏花,他打量了吳策老一番,似曾相識,最使他費解的就是吳策老的一身打扮,長袍馬褂,道貌岸然,俨如一位古典派的老紳士。

     吳策老吃吃一笑:“你竟然不認識我了,過去幾天承蒙你的照顧,特來道謝的!” “哈!”老黃始想起了,說:“原來是你!” “我是專誠拜訪紫飄香小姐來的,請你傳報吧!” 老黃又打量了站在吳策老身背後的夏落紅一番,自然他不會認識,也搞不清楚他和吳策老之間的關系。

     “很抱歉,這裡是一棟空屋,不到屋主歇夏時,從來不會有人住在這裡的!”他說。

     “我說的是紫飄香小姐和蓮姑……” “沒有住在這裡!” 吳策老一怔,心中想,難道說紫飄香是避不見面麼?也或是她已經搬走了,存了心要和駱駝周旋到底,拼個你死我活? “她們什麼時候搬走的?”吳策老再問。

     “她們從沒有住在這裡!”老黃一本正經地說。

     “唉,你何必瞞我,昨天我才從車房裡跑出來的!”吳策老低聲下氣。

     “你們的任何事情與我無關,我隻是在這裡看房子的!”他把話題拉得很遠。

     以當前的情形來看,很顯然的,這位老男工的裝糊塗,是受紫飄香的指示。

     紫飄香為躲避風頭,她是否搬走了,另外匿藏在其他的地方,不得而知。

    也許她還不知道駱駝的決策,以和為貴,是專程派他倆遞送大紅請帖而來的。

     因此,夏落紅趨了上前,說:“這位老先生,我們是由遠道而來的,很想參觀你這棟别墅一番,可否讓我們進内走一轉呢?” 老黃呵呵大笑,說:“你們兩位不過是不相信我的話而已,不讓你們進内看看,絕不息心,請進來吧!” 夏落紅摸出一張百元大鈔,塞進老黃手中,說:“給你買煙吃的!” 老黃将鈔票舉了起來,看了一看,搖頭說:“我這把歲數光棍一條,煙酒不沾,金錢已經對我全無用處了,所以我也不必接受賄賂,原璧奉還!” 夏落紅反而覺得不好意思了,真很難搞得清楚紫飄香和這棟房屋的關系。

     老黃讓他們走進了别墅,吳策老等于舊地重遊,不過隻是今日與昨日之間的身分不同而已。

     真的,在這種古怪的别墅之内,除了那名老男工之外,再也不見有其他的人影,吳策老知道那一間房間是紫飄香的寝室,又那一間是蓮姑所住的,但在這時,它全是空着的。

    紫飄香和蓮姑的确是溜走了,她們是否會重返此地,不得而知,吳策老奉命送遞的大紅請帖,也無從遞起。

     夏落紅還在再設法套出老黃的說話。

     “這棟别墅,華麗極了,不知它的主人是誰?” 老黃說:“在G市來說,也是赫赫的聞人,陳坤湖這個人,你們可曾聽說過?” “商業钜子陳坤湖,在G市來說,是一位大财主了!”夏落紅說。

     “陳坤湖老先生和紫飄香小姐又有着什麼樣的關系呢?”吳策老問。

     “誰是紫飄香?”老黃反問。

     “就是前兩天住在這裡的兩個女人!” “除了陳坤湖老先生歇夏時,這裡從來不曾有人居住的!”老黃一口咬定。

     “我有請帖乙份,是專程送來,交給這兩位小姐的!可否請你代勞轉交?”吳策老摸出大紅請帖雙手遞上。

     老黃又連忙搖首,說:“很抱歉,我無法轉遞!” “你真不知道她們兩人的去處?” “我什麼事情也不知道!” “我們若去拜訪陳坤湖老先生,他總該會給我們解答的了?”吳策老再說。

     “那是你們的事情于我無關。

    ” 吳策老和夏落紅此行,等于碰了釘子,紫飄香究竟是易地藏匿起來,或是避不見面,很難下定語。

     夏落紅有意幹脆把大紅請帖放置在紫飄香的寝室,他相信老黃會代替傳遞到紫飄香的手中的,至于她是否赴宴就不去管它了。

     吳策老認為不妥當,假如紫飄香不赴宴時,她們又多了一個把柄,駱駝的大紅請帖落在她的手中增加了駱駝的不好看。

     倒不如先行告退,回到家中另行從長計議。

     事情的發展已經到了“非和則戰”的階段,關鍵也就在此了。

     吳策老向老黃道謝,表現出絕無記恨的寬大友誼。

     老黃親送他倆走出大門,深鞠躬後,忽地像想起另一件事。

     他說:“吳老先生,你騎走的一部摩托車,假如用完了之後,可否物歸原主?” 吳策老又好氣又好惱,說:“那部破摩托車原是當做廢物棄置在車庫裡,我費了一天一夜的時間将它修好,現在你竟想無條件将它索還麼?” 老黃說:“你拆毀的那扇木門,我也費了一整夜的時間将它修好!” 吳策老便扳下了臉孔,說:“你為什麼說什麼事情也不知道呢?” 老黃說: “我還是什麼事情也不知道!” 吳策老和夏落紅碰了釘子回來将事情向駱駝報告。

     駱駝歎息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這句話可是一點也不錯呢!” 查大媽加以抗辯說:“你怎能以一竿子打一船的人?過去時,你曾自封綽号,稱為‘陰魂不散’誰給你纏上了就解脫不了,如今,你也要嘗嘗滋味,被一個黃毛丫頭纏上時,滋味如何?”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沒什麼了不起的,我們且看她還能耍出什麼名堂?”孫阿七氣忿地說。

     “不,和一個晚輩鬥法,最犯不上。

    ” 彭虎建議說:“我想,紫飄香一定還未離開那棟别墅,我們不妨在夜間實行突擊,攻她們一個措手不及……” 駱駝搖手,說:“你已經被鬥垮了一次,還想再打架麼?交惡下去,對我們沒有什麼好處,現在問題簡單,我們既知道紫飄香所住的别墅是屬于富商陳坤湖所有,那末陳坤湖和紫飄香必有着密切的關系,我們何不拜訪陳坤湖,請他出面調停此事呢?” “還是求和!”孫阿七感到洩氣。

     “我們和陳坤湖冒昧生平,忽然登門拜訪豈不唐突麼?”吳策老說。

     “禍是你闖的,‘解鈴還是系鈴人’,應該還是由你去解決!”駱駝說。

     “又一次使我難受了!” “也許這是一次最後的機會,假如你此行再失敗的話,我們就會陷于苦戰階段了!”駱駝說。

     吳策老無可奈何,扯着夏落紅,說:“還是我倆一搭一擋,那怕是碰壁也有一個人奉陪呀!” 是夜,馬伯倫教授的寓所有一個小型的宴會,貴客也有二三十人之多。

     馬伯倫夫人最懂得享受,又最愛熱鬧,她可以說是揮金無度,最好是夜夜笙歌通宵達旦。

     這隻怪馬伯倫教授愛她至深,待她太好的緣故,而且他倆夫妻,絕少在外應酬,從不在公開的場所露面。

     馬伯倫教授甯可他的妻子每夜在家中宴客,或是開小型的舞會,随便用去多少錢,他都毫不在意。

     所以,這天晚上的宴會好像是極其平常的事情,賓客之中,大多數都是馬伯倫教授夫人的朋友,其中也有朋友的朋友帶着一同來湊熱鬧的。

     據說酒宴之後便是舞會,反正她的客廳就是布置成夜總會差不多的形狀,燈光可以控制,有時非常柔和,有時熱情如火,情調和舞廳沒有兩樣。

     商月亭奉駱駝之命帶夏落紅參此會,并帶有兩名RX工廠的女職員作伴。

     夏落紅風度翩翩,他會很受女性的歡迎。

     駱駝的目的,無非是繼續探望馬伯倫教授的秘密,取得馬伯倫教授保留着的配方。

     當商月亭和夏落紅抵步時,已經在座的女客之中有兩人大為吃驚。

     這兩位女客是紫飄香和蓮姑。

     她倆也居然混進了馬伯倫教授的寓所成為座上客了,這全得力于陳坤湖老先生的公子陳必治。

     陳必治是G市著名的花花公子,仗着父親有錢有勢,不務正業,終日胡混于燈紅酒綠的場所,揮金似土,所以不論到什麼地方去都是很受歡迎的人物。

     陳必治的交遊自是廣闊的,相識的朋友不會少,稍為有點場面的人都很容易搞上線。

     其實,陳必治對馬伯倫教授這種宴會及家庭舞會,已經是全不感興趣了,他喜歡真正風花雪月的場所,可以花大把鈔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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