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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意外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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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到他們的頭上。

     年輕的一代卻不然,他們正值血氣方剛,對俠盜行為很感興趣。

     不管怎樣,消息是傳揚開了,連電視和廣播電台也有了新聞報導,街談巷議都在讨論這件事情。

     還有一位投機的制片家已經向新聞界宣布,他要拍這部女俠的電影,劇本已聘請名家在撰寫之中。

     吳策老看完了電視新聞報導後,哈哈大笑,說:“好啦,現在隻需張開羅網,靜靜等候那位女賊入殼了!” 駱駝說:“你有什麼妙計,安排那女賊入網呢?” 吳策老說:“非常簡單,我相信紫飄香聽過新聞之後,一定會到現場去看看的,不就等于中了我們的計了麼?” 駱駝冷笑,說:“你們隻需想想看,對方單槍匹馬,身手矯捷,可想而知,根據夏落紅所見,對方還一定是一個練武之人,就算雙方面碰了頭,你們想将她拿下,恐怕也不簡單呢?” “在這一方面你就不用耽心了!”吳策老說:“我們有一個彭虎,休說一個紫飄香,就算來十個紫飄香,憑彭虎的一雙鐵掌,大可以将她捏得粉碎!” 駱駝說:“彭虎是練硬功的,在平地上還可以施展一番,‘飛檐走壁’,他就一竅不通了!” 孫阿七插嘴說:“夏落紅也是練空手道的,對付一個女人總該不成問題吧?” 駱駝說:“假如傷了人,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義父隻管放心,我們是會有分寸的!” 事情的發展已經分成為兩條線索,商月亭的工廠辦公室内的電子保險箱失竊,重要文件全部失蹤,關系至為重大。

     駱駝懷疑是内賊所為,因之,進行偵察商月亭身邊所有接近的人,特别是商月亭的辦公室外面的幾位女秘書。

     駱駝原是閑着無聊,悶得發慌,他找到了藉口親自出馬,認為這是又一次能施展他的奇才的機會。

     商月亭的女秘書都是經過了嚴格挑選的,總共有三名,都是大專學生,洋文說得哇哇響,豐度也奇佳,到底是曾受過高等教育的關系。

     調查她們的身家,也都很清白,而且家庭環境也過得去,隻有其中一位姓名叫做呂萍的,兄弟姊妹衆多,家庭負擔較重之外,還毫無迹象令人有可懷疑之處。

     商月亭的電子保險箱失竊,最感辣手的,是因為他不願意将消息外洩,需得加以保密,因之,在偵察之上甚感困擾。

     吳策老和孫阿七等人都展開布置了“天羅地網”,打算活擒紫飄香。

     憑吳策老的神算,他判斷紫飄香看見新聞之後一定會追查究竟的。

     按照夜行人的習慣,她必會到現場去查看一番的,所以,孫阿七和夏落紅兩人就得分道把守。

     孫阿七在這一方面經驗豐富,他能知道“夜行人”進出的路線,他倆各攜帶了武器,利用繩索做圈套。

     入夜之後,孫阿七把守那間書報社,夏落紅把守那間銀樓。

     他倆都穿上夜行裝扮,等候到夜行人最适合出現的時間,便上到了高樓屋頂之上,靜靜伏着,希望紫飄香出現時就自投羅網。

     吳策老也計算到紫飄香或者也會光顧到那間孤兒院去的。

     他曾訪問該院的院長,詢問女俠贈款的當時情形,自然,他不會索取那張字條查看筆迹的。

     因此,吳策老派出彭虎,不分晝夜,守在那間孤兒院裡。

     他說:“隻要那個女人出現,你就是該使用武功的時候了,千萬要先發制人,不要被她人所乘,要知道紫飄香也是練武的,她的威名能遠播海外各地,自然武功不平凡,要小心為上!” 彭虎唯唯喏喏,他生平還未曾和女人較過武技,這一次可謂是新鮮了。

     這所慈愛孤兒院,規模還相當的大,駱駝畢生缺德,他就對慈善事業有興趣!也許這是他藉此以彌補良知上不安的關系。

     該院所收容的孤兒有六七百人之多,由于夥食不錯,孩子們的身體也甚好,衣着也整潔,宿舍環境衛生也不錯,這完全是經濟上的支持所緻。

     孤兒院裡由院長到職工,全屬女性,尤其那位院長,和藹可親,是學教育出身的,所以教育方面辦得甚好,被收容的孤兒分有六個班次,教育程度差不多是由小學到初中程度了,也就是說,将他們教養到可以踏上社會上自行謀生為止。

     因為駱駝是該孤兒院的名譽院長,所以彭虎的出進十分方便。

     他參觀了各處,學業的設施,都覺有趣,他的内心之中有了許多感慨,深感駱駝的為人偉大,盡管駱駝對外的行為以及他的财富全靠詐騙而來,至少他對孤苦無助的一群,發揮了人類的慈愛。

     養活這一群孩子可真不容易,同時,駱駝還不隻是有着這麼的一所孤兒院呢! 彭虎知道,駱駝的慈善機構,遍布東南亞各地,足有好幾千人依賴他生活的。

     駱駝的經濟來源,自是得運用他的智慧,盡出他所能了。

     彭虎原是一名鳏夫,但對孩子甚有好感,特别是孤兒院裡的生活井井有條,讀書的時候讀書,遊玩的時候遊玩,工作的時候工作,都分配得甚為适當。

     一些年齡較大的孩子便負責照顧年歲較小的孩子,大家協力整理環境衛生,生活就有條有理了。

     孤兒院的另一經濟來源還賴社會上的善心人士支持,所以,差不多每天都會有人到孤兒院參觀。

     所以,哨子一吹,除了在讀書上課的差不多的孩子都會到操場裡去排隊集合。

     大多數參觀孤兒院的人士,“善男信女”居多,參觀過之後就是一筆钜額的捐款。

     彭虎在孤兒院内東看看西看看,心中很覺開朗,幾乎把他為什麼要到孤兒院裡來守值的責任也給淡忘了。

     一些年幼的孩子,他們還未有達到應該上幼年班的程度,便由保姆帶領着,招呼他們玩木馬滑梯等玩具,也或是教他們唱歌做遊戲。

     彭虎參與其中,他變成了一個老孩子,盡情逗着孩子玩樂,十分起勁。

     忽而哨子一吹,孩子們又到操場上去集合了,光顧孤兒院參觀的是一位黑衣少女,她穿着斜領的洋裝,戴着一頂垂紗的風帽,顯得雍容華貴又帶有神秘感。

     年輕的少女,隻身參觀孤兒院的倒是十分少見,大家都很難評價這個少女的身分。

     按照慣例,舉凡有人參觀孤兒院多是由院長以及主任級的導師陪同,并加以解說院内的各項設施和它的規劃。

     經過一番巡閱之後,院長接待該少女進入院長室是準備接受捐贈了。

     隻見那位少女在院長室内掏出了支票簿,簽出了千元美金。

     這該不是一個小數目了,一位少女有這樣大的手筆,她的身分更難揣測。

     經簽過支票之後,那位少女和院長不斷地交談,問長問短。

    彭虎隔窗窺看,很覺納悶。

     不一會,主任級的導師離開了院長室,彭虎趨了上前,說: “他們在談些什麼東西?” 主任說:“那位少女對那天晚上,女俠贈金的事情很感覺興趣,她希望看一看錢财上附着的字樣!” 彭虎大愕,心中想,那位少女莫非就是“紫飄香”麼? 瞧她的形狀,婷婷玉立,雍容華貴,怎會是一位女飛賊? “嗯,人不可貌相,”彭虎的心中已經有了準備,說:“可有給她看那字條?” 主任說:“字條已送呈警署存案,但是我們業經拍了照片,剛在黑房裡沖曬好,還在吊乾,我正要過去取過來呢!” 彭虎說:“這個女人叫什麼名字?你們可有請問過?” “我不知道,你得去問院長!” “她簽支票,你總該看見簽字!” “那個女人簽的是英文,我沒有注意看!” 彭虎見問不出什麼名堂,也就放那位主任導師過去了。

     這件事情發生,彭虎必需要跟吳策老連絡的,向吳策老請示,應該如何應對。

     他匆忙走進辦公室,那兒有着一具自動電話,他撥了電話号碼,不幸得很,吳策老和夏落紅等幾個人已經分頭進行布置晚間的羅網去了。

     駱駝也沒有留在家裡,他是赴商月亭的RX纖維公司去查案了! 彭虎請示無人,心中感到惶恐,彭虎畢生練武,拳來腳往,赤手擒賊是他拿手,若說技擊搏鬥,彭虎不會輸給任何人,但是論智慧而言,他是楞頭楞腦的,許多事情,都作不了主意。

     應該和他一起連絡的人,一個也沒有連絡上,彭虎就已經傻了。

     不一會兒,那位主任導師取了照片,重新走進了院長的辦公室,不到幾分鐘的時間,那位黑衣少女已經向院長鞠躬告辭了。

     彭虎着了急,他倏地記憶起吳策老的關照,紫飄香也是練武的夜行人,一經接觸就得先發制人,否則或會遭殃! 彭虎匆忙向大門口趕了出去。

     那位黑衣少女還有着一部自備的小型旅行車,俗稱“烏龜型”的。

     那位院長正畢恭畢敬給這位大慈善家送行,鞠躬如也。

     當那位少女拉開車門,打算跨上車座時,彭虎追出孤兒院門外時,大叫了一聲: “紫飄香!” 那少女瞪了彭虎一眼,似有詫異之色,但保持了若無其事地仍然坐進駕駛座裡去,關上車門後,啟動了馬達,似有迅速離去的打算。

     彭虎已經失去主見,他耽心被“紫飄香”逃逸了,一個箭步竄了上前,沖至汽車背後,雙手揪住了車後的保險扛,猛力向上一擡。

     這時,汽車已要啟動了,隻見兩隻後輪不住地懸空打轉,可是它因為沒觸着地的關系,盡管輪胎打轉,它行駛不了。

     那位送貴客出大門的孤兒院長,吓得臉無人色,叱喝說: “彭虎,你瘋了麼?……” 彭虎沒肯松手,因為他隻要一松手時,那部汽車就會飛似地溜走了。

     坐在汽車内的那名少女,自是非常焦急,汽車既駛不動,又不願意落在彭虎的手中。

     彭虎高聲叱喝說:“小姐,你若不停下引擎,走出汽車,你且看我的神力,将汽車扳翻,讓它四腳朝天!” 汽車加滿了油門,排氣管排出的廢氣正好沖到彭虎的臉部,他很覺難受。

     當前的情形不容拖延下去,彭虎的氣力就算再大,也無法和一部汽車長時間撐持下去,他必需“速戰速決”。

     于是,他貫注雙臂力量,将汽車左右搖幌,它的後輪既已離地,前面的兩隻輪胎,隻要有一隻被幌動離地時,它就會有傾覆的危險。

     彭虎的蠻力已經展露,他的确是可以将一部汽車扳個四腳朝天的。

     倏地,汽車的引擎已告熄下,輪胎也刹住了。

    車門啟開,黑衣少女自車廂内跳了出來,她穿着高跟鞋雙腳落地,輕飄飄的,好像全不費勁,這種功夫,彭虎是内行人,他可以看得出,非常的不簡單。

     她臉帶怒容,朝彭虎說:“你是什麼人?我們從不相識,為什麼找我的麻煩?” 彭虎說:“你可是紫飄香麼?” “有何指教?” “我的大哥,有意邀請你相見一面!”彭虎松手,将汽車輕輕放下。

     “這種邀請未免太不禮貌了!” 彭虎說:“因為閣下行蹤飄忽,不得已出此下策!” 女郎說:“你的大哥是誰?” “駱駝!”彭虎說。

     “赫赫大名的騙俠駱駝麼?” “一點不錯,他和令尊左輪泰是知交……” 女郎蓦地一伸手,彭虎以為她有襲擊企圖,趕忙輪拳招架。

     女郎将掌中的一枚亮幌幌的東西舉起,說:“你看這是什麼東西?” 彭虎一楞,他看不清楚那是什麼把戲,隻見那像是一枚針藥似的東西。

     “拿去!”女郎說。

     “是什麼把戲?”彭虎伸大了手掌。

     女郎蓦地将針頭朝下,在彭虎的手掌上一紮! “啊喲!”彭虎被紮痛了,他的反應較為遲鈍,還沒想到是已經上當了。

    “你這是幹什麼?” “你沒有禮貌,拖拉我的汽車,所以給你一點懲戒!”女郎說。

     “這是什麼針藥?”他問。

     “迷魂香!” “呸!”彭虎喘了口氣,頓時整個人幌了一幌,腦海裡波濤起伏,有立足不穩的情況,他始才知道已經中了紫飄香的迷藥。

    “你……” 紫飄香吃吃笑了,她狡猾得像一隻狐狸。

     彭虎大怒,輪拳就打。

     紫飄香擰身打了一轉,輕輕閃躲過彭虎的拳頭,彭虎要追趕上前,紫飄香還以逗着他玩耍的形狀,繞着汽車躲避。

     隻見彭虎已告腳踉跄,和一個酗醉的酒徒無異。

     紫飄香放聲笑着,在汽車的周圍繞了兩轉,她倏地又啟開車門,鑽進了車座,再次發動引擎。

     彭虎東搖西幌,腳步已失去了控制,那是藥性發作的關系,相信他在不久之間就要倒下去了,然而,他還憑體力支持着。

     “狗娘養的,上了你的當!你休想逃得出我的掌握,我要把你撕成兩半!”彭虎咬牙咧嘴地咒罵着。

     汽車已将要駛動了,彭虎仍然追到汽車的背後,雙手抓住了保險扛,使盡生平氣力,猛地向上一擡。

     但是他已經晚了一步,那輛烏龜型的旅行小汽車已經啟動了,向前一沖,将彭虎整個拖出了丈餘遠,排氣管噴了一陣黑煙,如箭似地溜走了。

     彭虎已仆在地上,失去了知覺。

     這經過的情形,孤兒院的女院長親眼目睹,看得一清二楚。

     她一則是搞不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二則是被這驚險的情況吓昏頭了,傻了好半晌才大叫起來。

     她招喚了孤兒院内的工友職員出來,打算将彭虎救醒。

     但是彭虎中紫飄香的獨門“迷魂香”,沒有五六個小時,那會醒得了呢。

     他的體重,至少也有一百公斤,四五個人還不一定可以擡得動他呢。

     彭虎在跌筋鬥被汽車拖着走時,臉部和手臂全被擦傷,血迹淋漓,看起來是怕人兮兮的。

     慈愛孤兒院上下的職員,大多數是女性,休說是四五個人,她們全體集合,也很難把彭虎扛進孤兒院裡去。

     因為一個人在昏迷失去了知覺時,有如一團死肉,彭虎高頭大馬,又是練武技的,渾身都是肌肉,他的形狀就已經是夠笨重的了。

    何況那些女職工,一個個花拳繡腿,畢生之間還從未有幹過這碼子差事,因之,連拖帶扯,好容易始算是把彭虎拖進了孤兒院的大門。

     駱駝是慈愛孤兒院的名譽院長,彭虎又是駱駝所派來的,緻于彭虎留在該孤兒院作什麼,她自己全不知道。

     自然,這件事情的發生,她一定得迅速向駱駝報告了。

     但是駱駝的别墅裡,除了幾個全無關連的下人之外,所有的人,包括了吳策老和夏落紅沒有一個人在家中。

     孤兒院院長既無從報告,又沒敢報警,因此,她隻有照顧着彭虎,等候他醒過來之後再作道理。

     但是要彭虎醒過來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至少也需得四五個小時,那些女流之輩她們怎知道是“迷魂香”的藥力呢?一個個急得團團轉而失去了主見。

     駱駝由RX纖維工廠回返别墅時,立刻得到慈愛孤兒院方面的不幸消息,彭虎發生了意外。

     駱駝不禁吃驚,彭虎自幼練武,可說是一個武夫,雙臂有千斤之力,十來條好漢和彭虎遭遇,彭虎僅憑赤手空拳就可以打他們個落花流水,在搏鬥方面,駱駝還從未聽說過彭虎吃什麼虧? 這一次,彭虎是遇着了什麼樣的尅星?被一個女人打倒,好幾個小時還在昏迷之中,人事不省。

     駱駝匆忙趕往慈愛孤兒院去,走進院長的辦公室,隻見彭虎四平八穩躺在地闆的草席之上,滿臉傷痕,但是他的呼吸卻很平和,丈闊的腰,一起一伏,分明是在呼呼大睡。

     孤兒院内包括了院長和職工,仍在團團轉,失魂落魄,她們已使盡了所有可以應用的藥劑,想把彭虎救醒,然而束手無策。

     “我們想招個醫生來,但是未得到你的指示之前,沒敢驚動外面……”孤兒院長解釋說。

     駱駝蹲下身子,伸指頭扒開了彭虎的眼睑看了一眼,又替彭虎把了脈。

     他已嗅到彭虎的口腔裡有着一陣古怪的氣味,駱駝對“黑道”上的事情也有很多了解,他擺了擺手,說: “找醫生毫無用處,彭虎是中了迷魂藥,要過好幾個小時他會自然醒過來!” “我們五六個人想把他扛上床去,可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主任導師說。

     “不必扛到床上去,讓他躺在地上,吸收地氣,反而容易醒得快些!”駱駝說。

     以後,駱駝就向院長詢問目擊的經過情形。

     院長說:“噢,可怕極了……”她結結巴巴地将經過情形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駱駝眉宇緊鎖,呆了好半晌,喃喃說:“真的是紫飄香出現了!” “誰是紫飄香?”孤兒院長問。

     “一個女賊,很厲害的人物!你應該在報紙上看見許多新聞了!” 院長不肯相信,說:“不可能的事情,那會有女賊給孤兒院捐款的道理?” “她的目的在查詢女俠贈款的事情,最重要的就是看那字條上的筆迹!” “啊,你是指那位留名贈款的女俠和參觀孤兒院的是相同的一個人?” “不!那是兩回事!”駱駝說:“劫案是另外的人做的,目的是逼那位真的紫飄香出面!” “我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你不深入内幕,當然不會搞的清楚!” “但是彭虎為什麼會和她幹起來了呢?他倆之間應該是無冤無仇的!” 駱駝說:“我再解釋也是枉然,你既然不懂就裝含糊算了,反而可以避免許多的麻煩!” 那位孤兒院長,還希望查根問底,但是駱駝已經拒絕作答了。

     “你可有看見汽車的牌照号碼?”駱駝又問。

     “當時,我已經吓昏頭了,那還有心思看汽車的号碼?” 駱駝歎了口氣,說:“我急切要找這個人,當面解釋經過情形,化幹戈為玉帛,否則後果難以想像了!” “一位女善士被你們吓跑,也未嘗不是孤兒院的損失!”她也歎息不已。

     “那位少女開了一張支票給你?” “是的,一千元美金,可說是出手夠闊氣的!”院長說。

     “可否把支票給我看看!” 女院長即啟開了書桌抽屜,取出那位少女開出給她的美金支票。

     那是一紙美國花旗銀行的旅行支票,上面有戶頭号碼。

    至于它的戶頭,是屬于美國總行的也或是其他地區分行的,還需要加以查詢證實。

     因此,駱駝把戶頭号碼抄錄下來。

    這是他得到的唯一線索,可以找紫飄香的住處。

     支票上面的簽字,是英文的縮寫,首字是KAWN,下面是SM,譯音來說,她是姓關的,SM,可能是代表人美二字。

     查大媽曾經說過,紫飄香的真實姓名是關人美,那末這位少女,的确就是紫飄香已經可以獲得證實了。

     等候彭虎醒過來,還需要好幾個小時,駱駝還得借此空閑,去通知吳策老等人。

     紫飄香已經露面了,而且第一個回合就把彭虎打倒,弄得他人事不省。

     這種事情的發生,非同小可,彭虎一生之中還未有被人打倒過,将來他必會找機會報此一箭之仇,發展下去勢必會演成火拼,将來如何收拾呢? 到目前為止,那潛入馬伯倫教授的寓所的“黑衣人”究竟是不是紫飄香,駱駝還無法确定。

     假如說,他們因此而和紫飄香交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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