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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追蹤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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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英奇活在人世,竟會和一個有夫之婦戀愛,真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們的戀愛,也說不定是一個圈套,暫時你也不必興奮也或是憂郁,反正是隻要找到了單英奇,所有的問題就會完全澄清了!” 紫飄香插嘴說:“駱駝老長輩有打算怎樣追蹤到加爾喀答去?” “你這個問題問得好,因為我們集夥,大家浩浩蕩蕩追蹤到了加爾喀答,必會被馬伯倫教授發現,‘打草驚蛇’,他必會隐蔽起來。

    那時候,又需要大事捉迷藏了,所以說,假如我們大夥兒同行,最好是比馬伯倫夫婦先一步,先行到達加爾喀答!” “馬伯倫教授兩夫婦昨天就訂了機票,明天中午就要起飛,我們怎能搶先呢?”紫飄香再問。

     “除非是我們包一架飛機,明天早上就起飛,那就比他們快得多了!”駱駝說。

     “傻孩子!”左輪泰說:“駱駝赫赫大名,天下皆知,他既然要搶先行在馬伯倫教授的前面,自然就會有他的辦法!” “我們又不能和馬伯倫乘同一班的飛機……” “我們乘同一班的飛機,而且,我已讓夏落紅先訂了機票,左輪泰和你們兩姊妹,希望明天早上,你們取護照來去辦手續!至于馬伯倫夫婦兩人,我會設法将他們拉後一天起飛,那末,我們先一天抵達加爾喀答,守候于飛機場上,等候馬伯倫夫婦抵步,再實行跟蹤,他們豈能再逃得掉呢?”駱駝說。

     這方法未免太玄妙呢,紫飄香和蓮姑面面相觑,她倆搞不清楚駱駝會耍怎樣的手段。

     “如何辦得到呢?”蓮姑忍不住而問。

     駱駝一笑,說: “我們請‘九隻手祖奶奶’查大媽出馬替我們辦事,沒有行不通的!” 大家的眼光便投到了查大媽的身上,她的綽号稱為“九隻手祖奶奶”,實則上,她是一個獨臂人,但是在扒竊幫之中,她仍然高高在上,很多著名的扒手,都已經是她的後生晚輩了,她的扒竊技術,也是至高無上的。

    幾乎可以說是變魔術的一樣了。

     “去偷麼?”蓮姑失了言。

     “别說得難聽,我們無非是要将馬伯倫夫婦扣留一天,他倆會絲毫沒有損失,仍然會再一次抵達加爾喀答!” 次日,商月亭得到駱駝的通知,趕赴機場送馬伯倫夫婦的飛機。

     而事實上呢,馬伯倫夫婦的離去,并沒有通知商月亭,他們是以不别而行的方式悄悄離去,自然,這内中就有着鬼祟,馬伯倫夫婦是打算取得第二份RX人造纖維的秘密配方。

    藉以應付商月亭呢。

     商月亭還比馬伯倫夫婦早一步到了機場,他在機場大廈的門前守候着。

     距離飛機起飛尚有一個鐘點的時間,馬伯倫夫婦抵達機場了。

    和他倆同行的,仍然帶着王俊和魯獲。

     馬伯倫夫婦跨下汽車就發現商月亭守候在機場大廈的門前。

    馬伯倫大感驚訝。

    商月亭為什麼會知道他出門去的呢? “馬教授,你打算回加爾喀答去,為什麼事前不通知一聲,也好讓我給你送行!”商月亭過來,替馬伯倫教授拉開車門。

     “唉,加爾喀答方面臨時有了急事,我們不得不趕回去!”馬伯倫支吾以對。

     “四個人同來,四個人同往麼?”商月亭故意說。

     “你知道,王俊和魯獲保護我的安全,我随時都會需要他們的!” “那末在G市的事情,誰來替你處理?” “我很快就會趕回來的!” “你們夫婦倆忽然間離去,使我很感覺到意外!”商月亭籲了口氣。

     “我也很覺抱歉,實在是逼不得已,非得趕回去一趟不可,因為我不願意驚動新聞記者,所以也沒有向任何人辭行!” “可有需要我效勞的麼?” “你太客氣了,使我感到不安!” “機票,護照簽證都搞妥了麼?” “都搞好了!”馬伯倫教授下意識地在左胸解袋上一拍。

     這等于指示了他的護照和機票收藏在的地方。

     王俊和魯獲兩人幫同拾起行李,這時,服務台的廣播已經播出,飛往加爾喀答的旅客可以進場了。

     商月亭和馬伯倫教授行在前面,他們還有許多公務上的問題需要商讨的。

     迎面來了一個衣裝入時的老婦人,冒冒失失地和馬伯倫教授迎面一撞。

     老婦人年歲大了,經此一撞,幾乎跌跤,還是商月亭趕忙将她扶着。

     “怎麼回事?走路不帶眼睛麼?”老婦人怒目圓睜,向馬伯倫教授申斥。

     “對不起!對不起!”馬伯倫教授連連道歉,實在說,這幾天之間,他很有點昏頭脹腦的。

     “啊喲,差點兒三魂六魄也給撞出來了!”老婦人仍喋喋不休地說。

     她的身畔,有着一位白發蒼蒼的老頭兒,過來将她攙着,說: “老太婆,年齡不對了,自己走路要當心,現在年輕的人時間都很寶貴,走路會像搶一樣的!” 馬伯倫教授并不為意,他們繼續走至行李過磅處,交出了行李。

     劃行李票時,是需要用機票核對的,馬伯倫教授一摸身上。

    可糟糕了。

    他的機票和護照都不翼而飛了。

     唏,那僅是在瞬眼之間的事情呢,剛才下汽車之時,商月亭曾問到他的機票和簽證是否已經辦好,馬伯倫教授曾拍了拍衣袋,那時機票和護照還都在衣袋裡,為什麼隻在片刻之間,它就失蹤了? 沒有機票和護照,非但行李不能過磅,而且還無法搭上這班飛機了。

     馬伯倫教授這一急,冒出了一身熱汗。

     “怎麼回事?馬伯倫教授。

    ”商月亭故意問,他原是擅長做戲的。

     “不好,我的護照和機票失竊了!”他呐呐說。

     “剛才你還說是在衣袋之中!”商月亭說。

     “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裡被扒手扒走了!”馬伯倫教授搔着頭皮。

    怔怔地思索了一陣:“呀,剛才撞了我一下的老太婆!” “不可能的事,那位老太婆衣冠楚楚,像是一位貴婦……” “除了她之外,沒有任何人和我接觸過!”馬伯倫大叫起來,即吩咐王俊和魯獲兩人趕快去追。

     “也許你忘記攜帶在身上,留在家中了!”商月亭說。

     “不可能的事情,臨出門之前,我還仔細檢查了一番的!” 王俊和魯獲二人,追出了機場大廈門外,但是那還有老太婆的蹤影呢? 查大媽和吳策老兩人,早就溜之大吉了。

     服務台的廣播器又在催促旅客登機。

    馬伯倫教授焦急也沒有用處,他和服務台辦交涉,但是他既無機票也沒有護照,誰會聽他的片面之詞呢? 王俊和魯獲的機票和護照都留在自己的身上沒有丢失。

    但是他倆又不能丢下主人先行回到加爾喀答去。

    這兩個人經過了請示之後,唯有将機票退掉。

     商月亭說: “也說不定,你的機票和護照就是遺留在家中,為什麼不回寓所找找看!” 馬伯倫教授說:“就算機票留在家中,時間上已經來不及了,飛機馬上就要起飛啦!”正在這時,範不同探長也趕到了機場,他慌慌張張來到馬伯倫教授的跟前。

    “聽說你要回加爾喀答去!” 商月亭說:“範不同探長,你來得正好,馬伯倫教授的護照和機票被扒手扒掉了!” “當真的麼?”探長說。

     “唉,真是禍不單行!”馬伯倫說。

     “為什麼突然要回到加爾喀答去?”範不同探長說: “是否與勒索案有關系?勒索者命你在那方面繳款麼?” 馬伯倫教授不樂,說: “别調查我,趕快替我想辦法抓扒手,找回我的機票護照!” “你确定機票和護照是在機場丢失的麼?” “剛才一個老太婆故意撞我,隻片刻之間,機票和護照就不見了!” “那個老太婆呢?” “當然逃掉了,要不然還需要請你幫忙麼?” “為什麼不當場将他拿住呢?人贓并獲她就賴不掉了!”範不同探長以公事公辦的姿态說:“要知道,扒手是最會撒賴的,贓物一經出手,就死人不認帳了!” 馬伯倫教授說:“我想,請你們官方查案根本就是多餘的,你們隻會盯牢了被害人,餘外就是聽其自然發展,捉現成的人犯!” 範不同探長說:“除了護照和機票之外,還有什麼損失?” “機票兩張,護照兩份,我們夫妻倆的證件都擺在一起!” “好的,我立刻替你調查檔案,在機場附近一帶活躍的扒手,我可以一網将他們打盡,其中假如是有底案的老太婆,我将他抓來給你辨認就是了!” 他們一行離開機場時,直飛加爾喀答的班機已經淩空起飛。

     飛機上坐着有駱駝,夏落紅和彭虎,駱駝隻帶着他們兩個人同行。

     另外還有左輪泰和紫飄香蓮姑,也同在這架班機之上。

     他們的坐位分作了三排,附窗下望。

    隻刹時之間,飛機淩空,離開了飛機場也離開了G市。

     馬伯倫教授原是最先訂下這航次的班機的,現在他相反的變成了送行人了。

     這就是駱駝搗亂乾坤的手法,經過他的計算,好像是戰無不勝的。

     馬伯倫教授夫婦等的一行人,怏怏回返寓所。

    王俊是管家名義,他每經過大門時,都有習慣翻閱一下信箱的。

     很意外的,馬伯倫教授夫婦兩人的護照和機票赫然在信箱裡。

     王俊高聲怪叫起來,說: “怪事了!這是誰幹的事情呢?” 這一怪叫,大家都過來觀看,馬伯倫教授拾起他的護照,包括了機票,黃皮書,還有一些零星的文件,絲毫不動,原封擺在那裡。

     這算是什麼名堂呢?是誰幹這樣的事情,扒竊了物件,原封不動歸還。

     是否這名扒手,竊得馬伯倫夫婦的護照和機票,一無用處,他既不能将機票拿去航空公司退錢,因此就把它原封不動退還了。

     扒竊幫也有扒竊幫的規矩,他們竊取了不管用的物件,有如護照身分證一類的東西,多半是物歸原主的。

     假如這種想法是正确的話,那末也無足以為奇了。

     馬伯倫教授丢失了RX人造纖維的配方,真個心焦如焚,恨不得能及早回返加爾喀答,真有歸心似箭的感覺。

     護照和機票既已尋着,可惜那次的班機已經耽誤了,他唯有吩咐王俊,迅速至航空公司去訂次一日的班機。

     “不必再考慮它是怎樣來怎樣去的了,我們要盡快回到加爾喀答去!”馬伯倫教授說。

     不多久,範不同探長已經有電話來了,他已經将活躍在機場一帶的扒手一一傳訊,抓了有十多個人,其中還有老太婆在内。

     範不同無非是表現出他的辦案效率是如何的高,但他又等于多此一舉了。

     “假如有時間,我希望你到警署來一趟,當面認人!”範不同探長在電話之中向馬伯倫教授直截了當地說。

     馬伯倫教授淡漠地說: “範不同探長,已不需要你費心了,護照和機票都已經尋獲了!” “尋獲了?在你的家中?” “不!在信箱裡發現了,是扒竊者送回來的!”他說。

     “這樣的快麼?不可能的事情!” “就是這麼的一回事,無需要你費心了!” “你打算什麼時候再動身到加爾喀答去呢?”範探長再問。

     “盡快走,假如明天有班機我就動身!” “你可否告訴我,你趕着回加爾喀答去,是否與勒索案有關系!” “抱歉,無可奉告!” “我是站在警方的立場,要求你合作的!” “多謝你的關心,離開了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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