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八章 教授的真面目

首頁
有滾滾的塵埃的掩護,相信他們會連汽車的牌号也看不着的。

     “我們被發現了!”駱駝說:“相信他們會窮追不舍,直到調查清楚我們是什麼人為止!” 夏落紅說:“山頭之上,的确是馬伯倫教授的墳墓,全案已進入明朗化,不久即會水落石出矣!” “話雖如此,馬伯倫教授之身分被拆穿時,必會以死相拼,最後的纏鬥,恐怕難以避免!” “我很奇怪,馬伯倫教授既然去世,冒充他的人既已控制了全局,為什麼還會讓這座墳墓屹立在山頭之上?” “誰做夢也不會想到我們會追蹤到此的!相信這位冒牌的馬伯倫教授回到此間,他會恢複本來的面目的!” 過了一二分鐘,汽車已落至山下,紫飄香的汽車行在前面,它停在路旁等候着。

     駱駝回顧後路,塵埃仍然不斷飛揚,說明了追兵還在後,因之,他向紫飄香揮手,命她繼續逃出東港地帶。

     這兩部汽車,連在東港的市鎮上也不停留,直接溜出公路向吉打裡的方面駛去。

     不久,他們在市郊的一個僻靜處會合。

    商讨對策。

     紫飄香的意思,她們等候到夜深,再悄悄溜進村莊裡去,能找着單英奇其人,當然好,再不然,發掘出冒牌的馬伯倫教授的真相,全案也告大白了。

     駱駝說:“相信左輪泰也應該有消息遞到吉打裡市來了,假如事實吻合,我們就可以将冒牌的馬伯倫教授繩之于法了!” 夏落紅說:“既然如此,我們不妨分頭進行!” 夏落紅的意思,是讓駱駝單獨回到吉打裡市去等候左輪泰的消息。

     而他和紫飄香及蓮姑兩人,等候到入夜之後,偷偷摸索,進入伯倫化工廠冒險窺探究竟一番。

     駱駝叮囑說:“吉打裡海島包括了東港,都甚少見有汽車,因此,汽車的行動,甚容易惹人注意,你們千萬要小心為是!” 于是,他們就分了手,駱駝自行回吉打裡市去了。

     夏落紅紫飄香蓮姑三人就在公路之旁,等候至天色傍晚,又駛車回東港。

     夏落紅特别關照那位司機,盡情小心,能避開人叢最好。

     最要緊的,是要避免和任何汽車遭遇,因為東港地帶根本看不見汽車,剛才隻見有一部汽車由伯倫化工廠之内駛了出來。

     相信那部汽車也就是馬伯倫夫人的所有了。

    這是東港地帶唯一的一部自備汽車。

     假如和它遭遇上的時候,他們的行藏就等于完全敗露了。

     他們再次進入東港時,已是萬家燈火了,最熱鬧的莫過于是售賣熟食的攤販街道。

     汽車很順利地來到商職學校附近,沒被任何人發現,汽車就停泊在它的操場的樹蔭下面。

     夏落紅說:“我們應該找一間上好的飯館,好好吃上一頓,等到夜深之後再行動手!” 蓮姑說:“馬路上有什麼特别的飯館!” 夏落紅說:“這裡的學生,還是以華人居多,一定會有中國式的飯館!” 紫飄香說:“我看,我們也不必招搖了,還是随意找一個幹淨一點的攤販,填飽了肚子,就等候時間行事吧!” 蓮姑說:“總應該能有一個地方,給我們更換夜行衣的!” 夏落紅便向司機請教,東港這地方是否有好的旅店。

     司機說:“東港并非是供遊覽的港埠,大概不會有好的旅店,據我所知道,一般的旅店都改做公寓式的宿舍,專供出租用的!” 紫飄香說:“我們在汽車之内,就可以更換夜行衣了!” 蓮姑無可如何,她隻是急着要準備行動。

     還是那位司機帶路,領他們到了一處範圍較大的華人熟食攤販處。

     那倒是很道地的華人口味的熟食攤,飯面和包子之類的東西全有。

     夏落紅和那位司機還弄上了幾杯酒,紫飄香隻需要裹腹,她點了一客炒飯和鹵肉就算了事。

     光顧這些攤販的還是以學生居多數,除此以外,就是出海作業回來的漁民,他們需要買醉一番。

     蓮姑心血來潮,她與鄰坐的一名學生又搭讪了。

     “你是這裡商職學校的學生嗎?” “當然是的了,這裡就隻有一所學校!”學生回答。

     “你可知道有一位馬伯倫教授?” “馬伯倫教授麼?他是我們學校過去的化學老師!” “現在這位老師呢?” “啊,已經有一兩年了,因為年老多病,所以,他辭職不教了!” “你可知道可以在什麼地方尋着他嗎?” “不知道!”學生一搖頭。

     蓮姑認為查詢頗有收獲,至少可以證實的确有馬伯倫教授其人,而且還是商職學校的化學老師。

     其實他們連馬伯倫教授的墳墓都已經看見過了,馬伯倫教授已經作了古人,調查他的底細已經無關重要。

     最要緊的,還是要知道現在冒充馬伯倫教授是何許人物? 紫飄香輕聲向蓮姑關照,說:“我們不久就要展開行動了,現在查問,容易‘打草驚蛇’!最好是不要再提及了!” 蓮姑說:“多有一點了解,總歸是好的!” 夜靜之後,汽車滅了燈向山頭上駛去,好在那位司機的駕駛技術娴熟,天上有星鬥足夠供他們照明。

     再次上到那條彎曲山路的平原之上,遠處可以看到伯倫化工廠的村莊的燈光。

    稀稀落落的,說明它的占地廣闊,但是人口不多。

     汽車沒敢疾駛,它緩慢徐行。

     不多久,它駛過了亂葬墳場地帶,前面是一幅廣大的草原。

    草高及腰。

     再向前走,伯倫化工廠的整個村莊都已在望。

    夏落紅說:“不能再接近了,否則就容易被發現!” 于是,他們三個人都下了汽車,吩咐司機将汽車駛入草叢之中隐藏起來。

     這三個人,都更換上夜行衣,像三條黑影在流動着,漸漸地溜近了村莊。

     村莊的地界處,有用石塊砌成的矮牆,背後還用水泥柱架起了鐵絲網。

     在那條開辟的公路的連接處,有着一道鐵絲網木栅,木栅旁還有着一間警衛室,電燈正亮着,還有人影在内移動。

     看情形,他們還有着适當的防衛。

    可能進出者都得接受盤查。

     假如說,這僅是一間普通的化工廠,它又位在這種偏僻的山區,這種措施豈不是多餘的麼? 這間工廠的規模已經可以看到,它占地之廣,等于自成了一個天地。

     在平地之上,建築的平房居多,可能大部份都是職員宿舍。

    然而它大部份都荒廢掉了。

    好像現在居留着的人并不多。

     靠山邊的地方,燈火較多,大概是人員彙集之處,工廠的進口處,有着一行數十級高的石階。

     他們避開了有警衛把守着的正門栅閘,溜向靠山的地方。

     地界上支架着的鐵絲網并不很高,以紫飄香和蓮姑的武技,她們稍一縱身就可以跨越過去了。

     夏落紅無法效仿她倆的武技,自己也覺得有點難為情,他還得踏在鐵網上爬水泥柱跨越過去。

     蓮姑說:“需要我拖你一把嗎?” 夏落紅搖首說:“不必了,隻要你們不嫌我累贅就行了!” 進入了工廠的地界,三條黑影向荒廢了的黑巷匍匐而行。

     那些房屋,十有九是空着的,甚至于門窗也告脫落。

    屋内顯然已是久無人迹。

    盡見蛛絲塵封。

     “這還算是一間工廠麼?”蓮姑說。

     “看來真有點神秘!”夏落紅說。

     “你們看,半山上面,有着一間較高級的住宅,屋旁還有遊泳池!”紫飄香向他們兩人提醒。

     “嗯,想必就是馬伯倫教授的寓所了!”夏落紅說:“他的夫人是講究享受的!” “我們不必由石級上去!也許他們的那一座了望台上還有人留着!”紫飄香向他們兩人提醒。

     “你們可有注意,工廠地界之内,并沒有汽車停放着,也許馬伯倫夫婦外出還未有回來!”夏落紅說。

     “但是那間屋子的電燈全亮着!”蓮姑說。

     “我聽到有鋼琴的聲音!” “竟有人在此如此的悠雅麼?” 蓮姑領在前面,先行溜了過去,她選擇了一個适當的地點,雙足點地,向上一登,踩牆壁向上縱去,雙手已搭住欄杆的邊緣,再一哈腰,已爬到地面之上,整間的房屋在望,屋前的遊泳池,花圃,涼亭,布置得還挺雅緻的。

     鋼琴的琴鍵,時而響着,時又歇了下來,彈琴的确是在屋子之内。

     紫飄香跟着蓮姑,也爬上了這幅高地,夏落紅的技術較差,他需得用鋼爪軟索才能爬上這高台。

     屋内的紗簾全部垂下。

    但由于燈光亮着,屋内的情形隐約可見。

     蓮姑和紫飄香已繞着屋子走了一轉,它的面積還相當的不小,卧房、書房、餐廳、廚房浴室……都布置得非常考究。

     “屋子之内,隻有兩個女人。

    ”蓮姑說。

     “那彈琴的正是馬伯倫夫人,另外的一個是印度女仆!”紫飄香說。

     “這證實了冒牌的馬伯倫教授并不在家裡!” “當然,他的汽車也沒留在家中!” 馬伯倫教授夫人,坐在客廳角隅的一旁,她的形狀,頗有“芳心寂寞”的表情。

     夏落紅扒窗窺看,隻見馬伯倫夫人無精打彩,單手撐頭,隻手撫弄琴鍵。

    發出了單音。

    她顯出了心思重重,有惆怅之感。

     印度女仆,坐在餐廳桌邊拭擦銀器。

     這間屋子之内不可能會有什麼特别的發現,蓮姑為了表現她的武技,竄上了屋頂,四下裡窺探了一番。

    一忽兒又溜了下來,和紫飄香會合。

     “水塔上面,的确是一座了望台,還有一個人在把守着!”她說。

     紫飄香說:“那是通往工廠的必經之地,也許他們看守的目的是工廠的大門!” “我們溜山邊過去,就不會被他發現了!” 他們三人,經商議停留之後,由夏落紅負責留守在屋子的附近,暫行監視着馬伯倫夫人。

     紫飄香和蓮姑繞着山邊走,不一會,已來到工廠的屋檐下。

    經打量了地形之後,兩人一前一後躍上了屋頂。

     那間工廠,是連棟建築的,廠蓬約有五六座,煙囪早經熄了火,大概停工已經有了一段很長的時間。

     她倆在廠房的蓬縫之中行走,這樣就不會被了望台上的人發現了。

     她倆找着有好幾扇通風窗,那些窗戶,已經是多年沒有啟開過了。

    塵垢堆積約有寸厚。

    下面是黝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是否應該啟開一扇窗戶,我們下去看看?”蓮姑問。

     “這間工廠,好像是連着山勢建築的,秘密部份,應該是在山的裡面!” “你的意思是先進入山裡去的一部份?”蓮姑躊躇說:“但是我實在看不出山裡面會有什麼瞄頭!” “駱駝說得對,這間工廠早告歇息了,它還能養活那麼多的人,必然會有神秘的地方,我們在工廠外面,看不出它的神秘所在,就該深入,進山内去發掘!” 蓮姑冷嗤,說:“我看你十成是中了那個老騙子的毒了!”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人家的資格老,經驗豐富,就不妨聽他的指點,試試看!”紫飄香說着,向蓮姑一招手,就率先領在前面了。

     她在那破爛的倉庫的屋背上疾走如飛,向着靠山面海的地方溜了過去。

     蓮姑的嘴巴雖嘀咕着,但卻緊跟着紫飄香同行。

     “你看,海面上有着燈光的反映!”紫飄香在山緣的海邊停留,提醒蓮姑說。

     “岸上有燈光,海面上必會有反映的!”蓮姑說。

     “不!我指的是由山上面反映下來,正是面海的方向!”紫飄香說。

     “山上面麼?”蓮姑還不大肯相信! “嗯,倉庫連着山的部份,必有隧道可以通進山裡去,山後面必另有天地,但是我們不必由隧道進去!” “跨過山去麼?”蓮姑猶豫不決。

     紫飄香已掏出了鋼爪軟索,向山上面抛去。

     那座山壁高有好幾丈,還很不容易爬得上去,好在紫飄香的技術娴熟,瞬刻之間,她已經将鋼爪搭牢了,徐徐揉繩而上。

     那地方,正好是背着光的,就算倉庫旁的那座水塔上的了望台有人守衛,他也不會看得見的。

     蓮姑見紫飄香有了行動,她也沒敢怠慢,抓牢了紫飄香的軟索,跟在她的後面,也爬上山去了。

    經過兩次抛索爬行,她倆在一幅山壁上,站住了腳。

     下望像是一條深坑,正如紫飄香的所料,那是另一個天地。

     深坑下面約有兩丈高,到處是房屋,盤山的地方,可以看到有不少供人通行的石級,還架着有扶手欄杆。

     那些房屋,參差不齊,也有着遼闊的廣場,說它像是學校,也可以說它像是兵營。

     這真是一個古怪的地方呢。

    蓮姑說:“我們隻要落在一條石級的通道,就可以随意行走了,我相信所有的道路都是通的!” 紫飄香說:“是最靠山上面的那棟房屋,好像建設得較為特别,我們不妨由那地方先行查看!” “我懷疑以前這地方是一座兵營!” “現在你該可以想得到馬伯倫教授之所以養保镖打手的原因了吧?” 蓮姑的急性子又告開始,她先行垂繩下去,用蜘蛛墜絲的方式。

     這時候,紫飄香反而跟在蓮姑的背後了,不多久,她倆已同時落在一條築有扶手欄杆的山路通道之上。

     欄杆是用鉛造的,有了相當的年代,油漆也脫落了。

     “嗨,你看這個!”蓮姑有了新發現。

     在道路之旁,有着一座石塑的東西,它燈不像燈,亭子不像亭子,下面刻有“奉獻”二字。

     “嗯!我明白了!”紫飄香說:“這是太平洋戰争時期日本軍閥的遺物!” “可能是他們建築的一項軍事秘密的基地,所以它會如此的神秘!” 那些依着山勢所開辟的道路,彎彎曲曲的四通八達,建築藝術,已可以完全看得出,是日本化的,可以證明,紫飄香和蓮姑都沒有看錯。

     “山下面有燈光的那一列房屋,好像是牢房!”蓮姑說。

     “在過去時,恐怕是關禁囚犯所用的,現在可能大不相同!”紫飄香說。

     “這裡大半數的房屋也都是空着的!” “假如說,這座工廠已經宣告停工了的話,誰都應該離開這裡,它真是一幅恐怖地帶,形成另一個世界!” “山上面的那棟房屋,好像還有人影,我們先上去窺探一番如何?”蓮姑說。

     于是,她倆爬上那彎曲的石級向最高層爬上去。

    那像是基地的司令部建築物。

     蓮姑有習慣,她喜歡縱上屋頂,然後繞屋子遂窗窺探。

    紫飄香卻是先窺探整間屋子四周的地形,遇有不測時可以先知道退路。

     那棟房屋原是平房建築物,屋底的下層懸了空,有半座是利用支柱架設在傾斜的山岩之上的。

     蓮姑已上到了屋頂之上觀察過,那上面有着氣象儀器,還堆疊有沙包等物,在過去時恐怕是用以架設高射炮所用的。

     在屋頂上面,可以清楚地觀察到這棟房屋的面積,它是長方型的,至少占地有二三千尺。

     她以倒挂金鈎的方式逐窗觀察。

     說也奇怪,這間屋子整棟像是一所巨型的化驗室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19067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