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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鳳栖的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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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從來沒有感覺像現在這樣虛脫過。

     他感到很累,他有點不明白,自己為何會選擇警察這種職業,當初他父親是極力反對的。

    他父親是牙醫,而他母親是警察,他當初隻是感覺男人穿上警服特别帥氣,特别有男人味,而他家倒是剛好相反,父親性情溫柔,整天穿着白大褂,母親的性格跟她的職業一樣,雷厲風行,像個男人。

     他小時候常常偷偷地穿母親的制服,他覺得這樣才是真正的男人,他甚至有點唾棄父親的溫厚與優柔。

     而母親的死卻跟父親有關。

    那天母親執行任務,跟一幫很兇狠的販毒集團幹上了,亂槍中,父親剛好經過那裡,他以為自己能幫助妻子,不顧死活地沖了過去,卻令妻子分了神,中彈而身亡。

    那時起,父親開始自暴自棄,終日活在自責與内疚之中,而光明也從心底裡看不起父親。

    所以,當父親激烈地反對他考警校時,他毫不猶豫地說了他一生之中所說過的,對父親來說最刻薄最惡毒的話,他現在依然清楚地記得他父親當時的表情,像死人般毫無血色。

     “如果你那天不出現,如果你明知自己是狗熊,不充英雄,母親會死嗎?”光明當時就挨了一耳光,以至于他更恨他的父親。

     他後來才漸漸明白,父親是背負着多麼沉重的十字架,最後郁郁死去,是跟自己對他的恨有關,如果他對父親能寬容一點,如果他能理解父親對母親的愛,父親也不會過早地死去。

    光明至今都懷疑,父親的死跟自己有直接關系,雖然他死于疾病,但如果他對他多關心一點…… 光明感到心煩,努力不再想這些,他在想,或許父親當時的堅持是正确的,這世界沒有絕對的是與非,也沒有絕對的正義與邪惡。

     光明搖了搖頭,為自己感到心煩,到底怎麼了,難道開始退縮了?雖然接二連三的案件都不是普通的案件,而且也不是尋常的符合一般邏輯的案件,但這樣的心态絕對不是往常的自己該有的。

    他一直想做個好男人、好警察、好丈夫,現在才發現,原來當好任何一個都不容易。

     想到了妻子鳳栖,他心裡很内疚,自己一直忙于工作,近乎把家當做了旅館,對她不夠好,不夠關心,而最近他一直感覺她很怪,神情很木讷,燒菜燒得半生不熟,他難以下咽,而她卻吃得津津有味。

    而且常常用一種很陌生的目光看着他,他越來越感覺他們之間疏遠了。

    而他沒有時間與精力去關照她,或許說去注意她,與她好好交流。

     他給家裡撥了個電話,電話一直沒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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