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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張真真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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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圖書館後,外面的太陽正好,秋高氣爽,但是葉葦總感覺心裡像是被什麼堵住一樣,悶得慌。

     兩人便進了車裡,當何柳系上安全帶的時候,她的目光突然直直地望着玻璃窗的下方,眼神突然充滿恐怖,她的聲音變得顫抖,“有人進過我的車。

    ” 進過車?葉葦順着她所看的方向望去,隻是車玻璃下面有着幾根白色的羽毛,看樣子像鳥或鴨子類的羽毛。

    葉葦說,“你仔細想想,你是不是在車内放過羽絨制品,或者是你的車子讓别人坐過?” 何柳搖了搖頭,“昨天這裡也沒有啊。

    我開車看前面不可能看不到。

    不過,以前确實放過一個羽絨制的娃娃,你應該在我房間裡看過,也有可能以前我把羽絨外套丢在後面,毛掉到角落,現在被風吹到這裡來吧。

    ” 何柳一邊自圓其說,一邊有點緊張地看着葉葦,葉葦說,“對,應該是這樣,誰進你的車子幹啥,而且車子哪有那麼容易進的。

    别胡思亂想了,開你的車吧。

    ”彼此都沒話了。

    這幾天經曆了太多,她們的精神也确實太緊張了。

     開了大約半個小時,到了何柳的家裡,而葉葦差不多在車上睡了一小覺。

     何柳的家,葉葦來過幾次,她父親算是富商,在當地有一定的名氣。

    何柳的家是一座豪華的歐式别墅,隻是葉葦有點不習慣裡面的富麗堂皇,所以,即使她是何柳最要好的朋友,來得也不多。

     客廳裡有不少名貴的畫,雖然有些是仿的,但很逼真,如唐伯虎的《啼笑九美圖》、徐悲鴻的駿馬圖,還有意大利畫家喬爾喬涅的《暴風雨》,最後這張圖應該是新挂上去的,上次來的時候葉葦并沒有看見,于是便很注意地看了那幅畫,一個豐腴的婦女坐在一棵大樹下面,半露着胸,給懷裡的嬰兒哺乳,旁邊一個豎着棍子的士兵站在不遠處看着她們。

    這情景令葉葦莫名其妙地想起她的母親,及從沒見過面的父親來。

     何柳的父親早年書讀得不多,但很注重文化,一心想把女兒培養成藝術家,來彌補自己早年的遺憾,所以對何柳極為嚴厲。

    在學校裡,何柳都是埋頭學習,很少參加活動,朋友也甚少,最後如願考上了音樂學院。

     葉葦随她來到了她的房間,簡潔而明麗的少女房間,跟葉葦的房間是完全不同的,粉紅色的格調,桌櫃上、床上擺着很多大大小小的布娃娃,很卡哇依的那種。

    葉葦房間裡僅有的一個娃娃就是何柳送的。

     何柳打開櫃子的最底層的一個抽屜,拿出一個黃色的防油紙信封,從裡面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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