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五章 斷頭河

首頁
體字,而這六個字,卻讓我感覺後頸一涼,因為,那上面寫的正是龍老先生之前講述他的經曆時提到過的那一枚蠟丸中展現的文字: 斷頭河 指江山 我腦海中一片空白,仿佛那個叫作陳玄武的穿着唐裝的武師,已經穿越到了我們現在這個世界。

     我快步走到床邊,打開挎包裡的筆記本電腦,将“斷頭河”三個字輸入搜索釋義——沒有源頭的河流。

     那麼,這到底蘊含着什麼意義? 我又輸入“指江山”三個字,搜索結果是沒有結果。

     我思索起來,過了一會兒,我輸入“南極斷頭河”這五個字,跳出的結果裡竟然出現了這麼一個地名:維多利亞地。

     維多利亞地,又名魔鬼幹谷。

    周圍有很多冰河雪水流向谷底,末端還有冰瀑、冰舌。

    但到達山谷兩壁半山腰時,水流非常奇怪地消失無蹤。

    這一帶全年有極多降雪,谷地内卻常年不見積雪,仿佛雪片與雪花都不敢降落在那片幹谷的土地上。

    最終,那裡成了整個南極最為幹燥的地方。

     至于斷頭河,搜索出來的資料中寫道:維多利亞地深處有着一條沒有流水的河道,沒有源頭,也沒有流水的痕迹。

    研究人員給出的結果是,至少有兩千六百年這河道都是幹枯的。

    于是這條河,便被稱呼為斷指之河,或者叫作斷頭河。

     斷指之河?我把那張紙條再次拿了起來,藏頭兩個字,不正是斷指嗎? 那麼後面的“江山”兩個字,又是什麼意思呢? 我關掉電腦躺上床。

    太多的疑問在腦海中來回翻騰,卻又無法一一串聯,甚至有些疑團超出了我目前認知的常識範圍,比如在龍老先生口中生活在20世紀40年代的戰斧,現在卻在鬼藏雄一别墅裡的那具冰棺内,他的容貌,竟然還是那麼年輕俊朗…… 我有個還算不錯的習慣,就是不管晚上什麼時候睡覺,第二天早上七點,都必定能按時起床。

    雖然我一直以來都沒有從事過需要打卡的工作。

     我從包裡拿出電腦,輸入龍者集團,想要更進一步了解一下這個神秘家族的種種。

    可惜的是,除了那些非常官方一看就知道是專業公關隊伍撰寫的文字以外,我幾乎一無所獲,唯一捕捉到稍微有點用處的信息隻是龍者集團經營大型機械,至于是否具體生産,資料裡沒有顯示。

     一個皮膚黝黑的菲籍傭人敲開了我的房門,我跟着他走到一樓時,那個設計得很樸素的餐廳裡已經坐了三個人。

    隻有一個龍兵是認識的。

     可能他們就是和我一樣被龍老先生請過來的後輩吧,我暗暗想着,感覺與他們的距離在拉近,因為龍兵曾經告訴我,他們有着和我一樣的童年——沒有父親的童年。

     龍兵對我微微笑了一下,接着讓我坐到他旁邊。

    幾分鐘後,坐在輪椅上的龍騎老先生被一位金發碧眼的異國女子推進餐廳,我們都站起來對老先生點頭示意,老先生也對我們微笑回應并示意我們坐下。

    傭人上菜的同時,老先生對身後那位異國女子小聲說道:“珍妮弗,現在就開始吧,我不想讓我的客人始終一頭霧水。

    ” 那位臉上有着很多小雀斑的珍妮弗點了點頭,接着捋了一下鬓角的卷發,站到餐桌前方,用一口像新聞主持人的标準話說道:“龍老先生的世界裡沒有任何走入正題之前的緩沖區,我們也都不用把彼此當作外人。

    值得高興的一點是,老先生理想中的團隊今天隻有一位成員沒有到來,但有在座的幾位也已經足夠了。

    ” 珍妮弗又撥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08745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