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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人名 頭緒紛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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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名一組,三位一體。

    道士變為和尚,又與孔子家連文,大有“三教一家”氣象。

    宜今人之視同糟粕也。

    然須有正當之解釋與批判。

    若迳斥逐之,徒滋後人之惑,或誤認為遺珠也。

    三名之後,結之以“曹雪芹于悼紅軒中披閱”雲雲,在著作人名單上亦成為真假對峙之局,遙應開端兩段之文,渾然一體。

    由此視之,楔子中主要文字中,紅學之雛形已具,足以構成後來聚訟之基礎,況加以大量又混亂之脂批,一似烈火烹油也。

     若問:“紅學何來?”答曰:“從《紅樓夢》裡來。

    ”無《紅樓夢》,即無紅學矣。

    或疑是小兒語。

    對曰:“然”。

     其第二問似曰:“紅學又如何?”今不能對,其理顯明。

    紅學顯學,煙墨茫茫,豈孩提所能辨,耄荒所能辨乎。

    非無成效也,而矛盾夥頤,有如各派間矛盾,各說間矛盾,諸家立說與《紅樓夢》間矛盾,而《紅樓夢》本身亦相矛盾。

    紅學本是從矛盾中發展壯大起來的,固不足為病。

    但廣大讀者自外觀之,隻覺煙塵滾滾,殺氣迷漫,不知其得失之所在。

    勝負所由分,而靡所适從焉。

     昔一九六三年有吊曹雪芹一詩,附錄以結篇: 豔傳外史說紅樓,半記風流得似不。

     脂研芹溪難并論,蔡書王證半胡謅。

     商謎客自争先手,彈駁人皆願後休。

     何處青山埋玉骨,漫将卮酒為君酬。

     七八年九月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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