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蟬-1

首頁
不過也隻有我跟岩西兩個人啦。

    那家夥接案子,我做事。

    你不覺得很不合理嗎?勞動的人可是我,那家夥啥也不做耶!很奇怪吧?” 客廳牆上有一個大櫃子,排列着各式皮包,像是皮包店的展示櫃。

    原來這世上有人是這麼花錢的啊——蟬佩服地想。

     “我是來殺你全家的。

    就跟你說是工作啦。

    ” “來殺我們……為什麼?”婦人體内仿佛充塞了煩躁與焦急、恐怖與憤怒。

    蟬走近一步,婦人便陷入極度恐慌。

    她踉跄了一下,手撐在一旁的餐桌上。

     “我隻是接受委托而已,理由我也不曉得。

    岩西什麼都不告訴我,他隻會說,就是那個啊,傑克·克裡斯賓。

    ” “撕冰?” “你也不曉得唷?就說嘛,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鬼。

    反正那個白癡一開口,就一定要引用那家夥的話。

    好像是個樂團主唱,你也沒聽過吧。

    反正,岩西滿腦子都是那家夥的歌詞,開口閉口就是傑克·克裡斯賓曰,老是這樣,傑克·克裡斯賓曰:‘弱冠青年,無知才是幸福’。

    真是聽他放屁。

    像是委托人是誰啊,為了什麼理由殺人啊,他半丁點兒都不透露。

    我不就像便利商店的店員,不曉得自己賣的面包是怎麼做的嗎?不對,好像不大一樣啊,我想是因為那件事吧,你兒子家教不是‘很好’嗎?”說到這裡,蟬又再次語帶諷刺地強調“府上家教”幾個字,說:“他之前不是放火燒死了藤澤公園裡的遊民嗎?” “呼、火、”婦人睜圓了雙眼,眼角痙攣了一下,蟬沒有漏看。

    這大嬸心裡有鬼哪。

     “那不是前陣子發生的嗎?藤澤公園裡有遊民被燒死。

    有人在睡着的遊民阿伯身上澆上汽油,用打火機點火。

    那是你兒子幹的吧?” “才不……”婦人原想說“才不是”吧,話卻說到一半沒說完。

     “岩西啥都不告訴我,我自己調查了一下,結果聽到不少關于你兒子的傳聞。

    人家說他雖然住在水戶,為了做壞事,還特地大老遠跑到東京去。

    真教人佩服,我甚至有點感動呢。

    我很欣賞他這種努力喲。

    總之,因為同伴被燒死,其他的遊民氣炸了。

    那些家夥該行動的時候還是會行動的。

    畢竟他們還有希望嘛。

    他們雖然是‘homeless’,不過可不是‘hopeless’,對吧?” “你說的那件事,警察已經在調查了啊。

    ”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06379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