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蟬-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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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櫃台。

     他站在電梯前,确認停下的樓層。

     确認他們在四樓停下之後,蟬轉身走出大樓,走向緊急逃生梯。

    搭電梯不是明智之舉,電梯移動的話,可能會驚動四樓的人,換來一開門就被埋伏的男人開槍打中的下埸。

     蟬蹑手蹑腳,一階一階走上生鏽的樓梯。

    冰冷的風與其說是撲上臉頰,更像是在摩擦他的臉。

    呼吸急促起來,蟬知道自己漸漸感到興奮。

    我要幹——他低語着。

     抵達四樓,蟬拉開緊急逃生門,滑進室内,來到通道,盡頭處是電梯。

    他筆直前進,看見左手邊有一道沉重的門,他把耳朵湊近門旁的磨砂玻璃窺探,裡頭人數似乎不多。

    蟬評估,下車的是一個女人和兩個男人,自己總有辦法對付,先進去再說。

    他手裡抓着刀,身體撞門沖了進去。

     攻其不備的時候,要訣在于腳步不停。

     室内開着燈,燈管也許是故障了或是舊了,不夠明亮,不夠還是足以看清室内的情況。

    房間中央的女人吃驚地回過頭來,看到蟬後,更是睜圓了眼睛。

     太慢啦。

     蟬躍過地闆,他看見躺在床墊上的男人。

    小哥,我來救你啦。

     蟬一面逼近一面觀察眼前的對手。

    他集中精神,照順序來。

    一如預料,隻有一個女人兩個男人而已,女人正要從附滾輪的椅子上站起來,像是怔住了。

     先從女的下手。

    蟬判斷。

    兩個男人手裡沒有槍,床墊左側的男人戴着皮手套,右側的握着工具,是把鐵槌。

    如果有人帶槍,在女人身上的可能性比較高。

    女人因為臂力與體格處于弱勢,常不動聲色帶着槍。

     所以蟬先是奔向女人,舉起左拳,揮向女人的下巴。

    用刀也可以,但是蟬不假思索地空手掄去。

    女人一臉驚愕,像是不曾被人打過,跌倒在地,腳上的高跟鞋松脫。

    如蟬所料,她帶着手槍,槍掉在地上,滑到房間角落。

     男人掄着拳頭沖了過來,蟬迅速揮動手上的刀子。

     男人脖子的位置、自己右手的長度、刀刃長度、與對方的距離——他完全把握住了,就像割開垂在眼前的床罩似地,蟬揮動着刀刃。

    他用身體記住了這些動作,極為熟練。

    開始替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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