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響到和左輪泰之間的友誼,實在有點不劃算呢。
“這件事情千萬不得傳揚到外面去!”駱駝最後關照說:“彭虎若蘇醒過來,讓他留在孤兒院内,不要到處亂跑闖禍,天大的事情留待我來解決!”
夏落紅和吳策老是守在那間曾經被竊的銀樓附近。
他們算準了紫飄香一定會光臨現場察看情形的。
羅網已經布好,隻等候那位女飛賊出現,将她一舉成擒。
捉拿飛賊,最适當的時間地點是在屋頂上或是正在垂繩做案的時候。
“夜行人”做案的習慣是淩晨二時至四時之間。
時間已漸逼近了,夏落紅已經登上了樓房的屋頂,找着适當的隐蔽地點躲藏起來。
吳策老卻停車在馬路邊的巷口處,他靜坐車中,兩眼牢盯着那條狹巷。
那狹巷正是“夜行人”最理想登上樓頂的地方。
吳策老最先發現有一部小型的旅行車繞着該街巷打了兩轉,車内隻有一個人影,在黑暗之中很難分别得出他是男的還是女的。
不過,以那部汽車的行駛情形來看,很像是“夜行人”在實行探路了。
吳策老靜靜着,等候那部神秘車輛進一步的動靜。
忽然,那部汽車竟在一側的隐蔽地點停下來了。
車中溜出一條黑影,混身上下黑黝黝的,分明是“夜行人”的打扮。
“一點不錯,是紫飄香到了!”吳策老沾沾自喜,喃喃自語說。
他的喜悅,是他的神機妙算正确無遺,羅網已經張開,隻等候那著名的女飛賊自投羅網了。
刹時間,那條黑影已溜進巷裡去了,她還在探看地形。
夏落紅是守候在屋頂之上的,吳策老必需要給他傳遞消息。
于是,他啟動了馬達,駕汽車繞行了一轉,在一個百數十萬人口的大都市裡,午夜有人行車路過,并無足為奇,那位女賊該不會認為發生什麼蹊跷。
吳策老駕駛的汽車,喇叭是經過變音的,有着一種沙啞之聲。
夏落紅在屋頂之上可以聽得出,那是吳策老給他傳遞的信号,女飛賊已經出現了,他得開始準備截捕。
吳策老駕車繞了一轉之後,仍然在原處停泊汽車,他和夏落紅分工合作,布置雙重的羅網,務必要将紫飄香一舉成擒。
他溜出了汽車,朝女賊停車的地方過去。
自然,那女賊聽得到附近有汽車駛動,他會在黑暗處隐蔽起來,等候聲息再靜止下來時再行展開行動。
吳策老蹲在車旁窺探,不一會,他聽到抛繩索搭挂鈎的聲音,是那女賊展開爬牆的行動了。
吳策老便摸索上前,揭開了小旅行車的引擎蓋子,将它的火星塞給拔了下來。
這一來,那女賊休想駕車逃走了。
吳策老以輕巧的技倆拉開了車門,車内的玻璃一一搖上,關得牢牢的,他取出孫阿七特制的“雞鳴香”給燃點起來。
這一次,孫阿七制造的“雞鳴香”有着雙倍的藥力,他是“以牙還牙”的做法,藉以報複曾被薰倒出醜之仇。
“雞鳴香”經燃着之後,吳策老掩上車門,那女賊若是逃出了夏落紅的截捕的話,必會回到汽車裡來,她若不夠警覺,隻吸了一口迷煙的話,不需幾分鐘就會昏倒,那時将她活擒回去,萬無一失。
狹巷之内,那條黑影已揉繩攀上樓去,銀樓失竊的地方是在第四層樓的會計室内,那女飛賊的身手确實不凡,矯捷俐落,快若猿猴,隻刹那時間,她已經在第四層樓面的屋檐上了。
女賊的目的,自是為察看銀樓的竊案而來的,最重要的莫過是牆壁上的留字,她企圖一看筆迹,藉以了解究竟是那一路人馬的惡作劇,同時竊取保險箱的手法是如何的?
夜行人的派别很多,由他們的身手和行動方式可以研判出他是屬于那一門派的。
紫飄香出道以來行俠仗義,接觸頗多,自然得罪的人也不少。
因此,有人冒名做案,并無足為奇,同時,這種做案方式,純是俠盜作風,壁上題名,又将所得贓款,悉數贈送給孤兒院。
究竟這冒名做案的賊人,目的何在呢?是故意制造事端,幫助紫飄香揚名?抑或是另有企圖?
這許多疑問,都是吳策老給對方想到的,所以,他認定了紫飄香無論如何也會赴現場走一趟的。
女賊溜到屋檐的窗台上去後,四下裡打量了一番,她開始要設法破窗進室内去了。
那扇門窗,原是在裡面下了闩的,她打算要啟開窗戶時,就得先劃破一塊玻璃,伸手進内去扳開門扣。
她的手法,的确是正宗“貓賊”李華剛傳授的手法,先摸出鑽刀,在玻璃上劃了一個剛好供一隻手伸進去的梭形,尖端在上,用膠紙貼起,然後用指尖猛力一彈,那格梭形的玻璃便告脫落,但是因為有膠紙粘着,它還是挂在整面玻璃之上,成為一個可以掀開的窟窿了。
在這時間,守候在屋頂上的夏落紅已悄悄溜了過來,居高臨下,引頸下望。
女賊啟窗的技倆,他隐約可以看到,夏落紅已經預備好了一條軟繩,打了拴牛結,他隻要抛下去将那女賊套住,往上一拉,那女賊停留在半空間,她就插翅難飛了。
這樣,将她帶上屋頂上,用“蜘蛛捕蠅”的方式将她纏捆起來,然後吊下高樓去,下面有吳策老接應,還怕她逃得了嗎?
夏落紅不等那女賊伸手進窗洞裡去拔窗闩,他猛地将拴牛結向那女賊抛去。
夏落紅的套繩法是抛得很準确的,隻聽“刷”的一聲,已套住了女賊的半個身子。
“咦……”女賊驚叫,正要掙紮時,夏落紅已将繩索一收,繩套便縛牢了。
“紫飄香女士,我在此地已經等了很久了!”夏落紅說:“掙紮也無益,你會由高樓上墜下去的!”
夏落紅的話猶未已!隻見那女賊自腰間拔出了亮幌幌的東西,絞起了繩索一挑,那根繩子折為二段,跟着,她一揚手,寒光直向夏落紅面部奔來。
“好險!”夏落紅喘了口氣。
他再向下看時,隻見那女賊運用繩索,以“蜘蛛吐絲”的方式向街巷下墜了下去。
實在說,她的動作太快了,夏落紅在爬繩索的技術方面雖然也下過了一番工夫,但是想追上這女賊,他還差得很遠。
夏落紅枯守了整夜,好容易等候到這女賊出現,就此讓她逃脫了,實在有點不大甘心。
他趕忙搭牢了軟索,也運用“蜘蛛吐絲”的方式追下樓去。
這種爬繩技術,全憑手勁與臂力,整個體重全掌握在手心之中,也等于垂直下墜,每松馳幾尺時,手掌一緊,将繩索揪牢,速度的快慢就全憑技術了。
夏落紅還未有降到半途,那女賊早就已經站在狹巷間了。
她的形狀,至為冷靜沉着,落在狹巷之後,并沒有立刻逃走,她探起頭,觀察夏落紅的動靜,似乎還有動武逞兇的形狀。
夏落紅存有戒心,剛才女賊的一把飛刀差點兒就削掉了他的半隻腦袋,證明了這個女賊非但武技出衆,而且還會用兇器傷人的。
因此,降至半空處,收緊了雙手,半吊在空中,且看那女賊究竟有何企圖。
“我們最好不用武力,否則兩敗俱傷!”夏落紅提出警告說。
“蜘蛛賊的門徒!”那少女說:“我們彼此之間河井水不相犯,為什麼找我的麻煩!”
“我們有要事特來相請,請容我解說!”夏落紅一面招呼,一面防着女賊的暗算。
“狗屁,你是官方的走狗,存心想要我好看的!”女賊反駁說。
夏落紅發現她的手中已握着一支短槍,忙說:“我們最好是不要動武,否則,傷了感情就難以收場了……”
女賊已舉起了短槍扳開了保險掣,向夏落紅瞄準,邊說:“把話說清楚,是什麼人派你來的,否則,我就讓你喪生在此半空中!”
“我和令尊是好朋友!”夏落紅連忙解釋:“我到此找尋你是純友誼性的!”
“呸!用繩套打算綁我,還算是友誼性的嗎?”
“不!我們是因為以前沒有見過面的關系!”夏落紅說。
“一派胡言,你說和家父是好朋友,家父是誰呢?”她問。
“天下第一槍手,左輪泰!”
是時,吳策老出現在狹巷的另一側,他露身出來,高張雙手,招呼說:
“紫飄香,夏落紅說的句句是實話!”
“原來另外還有埋伏!”女賊已閃躲在牆隅,因為左右受敵,她就有了勢單之感。
“不,絕非是埋伏,你看我高張雙手,身上并無武器!”吳策老說。
夏落紅這個名字,那女賊似乎有點熟悉,她好像是曾經在那兒聽過的。
“小姐!容許我落在地面上慢慢的細說麼?”夏落紅吊在半空間也頗覺難受。
“你說,你的名字是夏落紅?”她問。
“是的!駱駝是我的義父,其實就是義父特别派我來邀請,有事需和你磋商的!”夏落紅說。
女賊格格大笑起來,說:“駱駝,那個老騙子,想必冒名做案,也是他搞的把戲,嗯,赫赫有名的人物,竟然會使用這種卑鄙下流的手段,不怕羞煞江湖道麼?好吧!我們走着瞧!”她說完一擰身子,竟朝狹巷的另一側如一縷煙似地溜了出去。
吳策老知道,那女賊必然是逃返她停泊汽車地方過去,也就等于說,她又一次踏進羅網了。
“紫飄香小姐!”吳策老故意追着招呼。
夏落紅得機落回地面上,他籲了口氣,收拾了軟索,邊向吳策老招呼,說:
“她的轎車,已經給施了手腳麼?”
吳策老點頭,說:“嗯,早弄好了手腳,萬無一失,我們快追出去,使她的精神更加緊張!”
夏落紅年輕力壯,行動較之吳策老要快得多。
他追出巷口時,已聽得一陣陣發動馬達的唰唰聲響。
然而,女賊的汽車已被吳策老拔掉了火星塞,根本無法發動了。
倏地,隻聽得一陣嗆咳之聲,女賊又複推開了車門,她一頭栽了出來,差點倒在地上。
“手段多麼卑鄙……”女賊雙手扳着頸項,是感覺到呼吸困難,她中了濃度的“雞鳴香”,的确是很感覺到呼吸困難。
照說,“貓賊嫡派”的夜行人,最擅長使用迷魂香,稍有奇特氣味,就會立時警覺。
那女賊是由于心情緊張,她自高樓上被追捕至平地,又差點遭受埋伏,所以,在急切逃亡的情況之下,隻顧着去發動汽車,偏巧馬達又出毛病,一個人在心情緊張時,呼吸多半急促的,因之,她吸了濃度的“雞鳴香”,而且吸量甚多,等到她發覺時,已經是來不及了。
女賊還強挺着精神,搖搖幌幌地摸出短槍,咆哮說:“我要把你們殺掉……”
吳策老和夏落紅都沒敢出狹巷,萬一那女賊真的舉槍亂轟時,豈不就要演出流血事件了嗎?
“你們為什麼沒膽量走出來,手段下流卑鄙!就是沒膽硬碰麼……?”她叫嚷着,聲音也逐漸軟弱下來,漸漸地,整個人也軟了,俯卧地面,手槍抛得很遠。
吳策老躲在牆角偷窺,嘻嘻竊笑,說:“萬無一失!”
“這一次,仇恨可種大了!”夏落紅說。
“沒關系,我們并不打算為難她咧,隻希望她将事情弄個清楚!”
由于吳策老所使用的“雞鳴香”藥物的成份過濃,所以,在這時候裡,女賊的那部汽車濃煙仍然不斷地向外冒。
吳策老和夏落紅都得用手帕掩着嘴鼻,沖上前,将那“黑衣人”拖出狹巷對過的地方去。
吳策老說:“你在這裡等着,我去将汽車駛過來!”
夏落紅點頭,這時,他将那名女賊翻了個轉身,細看她的臉龐。
嗯,圓圓臉孔,眉清目秀,十足的一位美人,套句老話說:“卿本佳人,奈何作賊?”
好家庭出身的女孩子,為什麼會幹“夜行人”的勾當呢?
夏落紅一聲歎息,喃喃說:“真可惜!”
吳策老的自用汽車是停在公用的停車場當中,那裡停泊着好幾排各類型的汽車,利用這種地方作為掩護是最聰明不過的。
吳策老坐進了駕駛座,他掏出車匙,正待要發動馬達。
蓦地,後座處伸出了一雙強有力手臂,一把挾住了他的喉嚨,手掌并堵塞了他的嘴巴使他無法張聲。
吳策老企圖掙紮但是他畢竟是上了年紀的人了,體力有限,根本無法掙紮得開。
襲擊吳策老的,分明也是一位黑衣打扮的“夜行人”,臂力甚強,她的手中還握有一筒針藥,就在吳策老的手臂上紮了一針。
吳策老嗅得一陣奇香的氣息,頓覺天旋地轉,漸漸地,手腳麻痹,神志也告昏迷,他十分了解,他是被注射了迷魂針,一個人的神志是絕對無法和這種藥力對抗的,就算掙紮也無濟于事了。
不到半秒鐘的時間,吳策老已失去知覺,至于襲擊他的一個是什麼人,吳策老全不知道。
夏落紅仍守候在黑街的一角,看守着那名昏迷未醒的女賊。
他很感到詫異,吳策老的汽車停泊在并不很遠的地方,為什麼會耽擱得那樣久呢?
吳策老從來做事,最有分寸,加上他的為人刁鑽,機智過人,很少有失算的時間,特别是這一次設計活擒紫飄香,由始至終,都很順利,現在,女賊已倒卧在地面了,隻等待吳策老把汽車駕駛過來,載着她送回别墅去,事情就可以告一段落!
在這緊要關頭!吳策老遲遲沒把汽車駛過來,不要是發生了什麼意外吧?
夏落紅的心中正在盤算着,倏地聽到一陣汽車馬達的聲音,跟着兩盞刺眼的燈光朝着他射來。
夏落紅避開燈光,他可以看得出,那的确是吳策老所用的自備車。
他便匆忙将女賊抱起,打算扛進車廂裡去。
汽車已在他的身畔停下,車門也随着推開了,夏落紅邊說:
“為什麼耽擱得這樣久?”
“不要多說話,把那個女人扛進汽車裡來!”車廂内說話的竟是女人的嗓音。
夏落紅大愕,癡呆地站在那裡發怔。
“休想動歪腦筋,我正握着一支短槍,對準了你的腦袋!我有百步穿楊之技,任憑你飛上天,我也可以一槍将你打下來!”那女人再說。
“你是誰?”夏落紅呐呐問。
轎車中人吃吃笑了起來,說:“我就是你們千方百計用盡卑鄙龌龊手段加害的紫飄香!”
夏落紅更覺意外,說:“那麼這位黑衣人又是誰呢?”
“她是我的助手蓮姑!”
“哦,原來如此,那麼,你們二位是合夥做工業間諜的買賣了?”夏落紅問。
“現在不是你問話的時候,乖乖地把蓮姑抱進汽車裡來!”紫飄香再說。
“恕我冒昧,請聽我的解釋,我們的做法完全是善意的!”
“不用解釋,把蓮姑抱進汽車,安置在車座上就行了!”紫飄香吩咐。
夏落紅已經是處在被動的地位了,他隻好遵從紫飄香的吩咐,将懷抱中的黑衣人塞進車廂裡去。
“謝謝!現在給我站到馬路的一旁,我今天不打算為難你,等到我把事情的真相弄清楚之後,再來找你算帳!”紫飄香說。
夏落紅無可如何,隻有聽命退得老遠。
“女俠,請稍待片刻,你劫走我的汽車,吳策老的人呢?他在什麼地方?”
紫飄香自車廂内探出頭,說:“你說是那個白發蒼蒼,留着羊胡須老家夥麼?”
“是的,你劫持的一部汽車正是他的私家車!”
“哈!”女俠一笑,說:“這老家夥正在車廂内躺着,他至少還需要三四個小時之後才會醒過來!”
“你打算劫持他做人質麼?”
“嗯,叫你的騙子義父來見我,否則,我收拾這姓吳的老骨頭!”
“唉,吳策老的年歲大了,他經不起薰藥的……”
紫飄香踏滿了油門,汽車如箭脫弦似地嗤溜而去,片刻之間,已失去了蹤影。
夏落紅凝呆着,這是他們對付紫飄香的又一次失敗,而且,連吳策老也被架走了。
這時候,夏落紅開始相信,駱駝所說的不無道理,紫飄香的确難惹,一經接觸,他們又告一敗塗地。
丢人現眼事小,吳策老被劫持事大。
以吳策老的那一把年紀,他怎經得起折磨呢?萬一有了個三長兩短,夏落紅豈不罪孽深重?
假如不是他贊同吳策老使用詭計,逼紫飄香露面,又張開了羅網打算活擒紫飄香,那會有這種尴尬的局面呢?
現在,紫飄香将吳策老劫持作了人質,還要逼駱駝出面去說公道。
以輩份來說,駱駝和紫飄香的義父是至交,紫飄香可謂是後生之輩,她逼令駱駝去說公道,等于是一種奚落,這該怎麼好。
以江湖上的地位來說,駱駝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縱橫江湖數十年,“群魔聞名喪膽”,有人給他起了許多綽号,稱“鬼見愁”,“陰魂不散”,難惹的情形可想而知。
而紫飄香呢,出道不過幾年,等于是“黃毛丫頭”的地位,要駱駝去低頭認錯,道歉接受奚落,那是十分難堪的!
如何是好?夏落紅呆若木雞,心焦如焚,他簡直想不出對策。
蓦地,又有一部汽車自馬路上急疾駛來,在他們約定的會合地點停下。
走出汽車的是駱駝,孫阿七和查大媽。
慈愛孤兒院的意外事件發生之後,駱駝趕赴查大媽和孫阿七“隐伏張網”處,給他倆傳遞了消息,又急忙的趕到他們的所在地來。
“夏落紅,你怎傻在馬路上?”駱駝發現夏落紅時,就覺得他的神色不對。
“唉……”夏落紅的嗓音沙啞,他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是好。
“吳策老呢?”孫阿七問。
“他被架走了……”
“吳策老被架走了?被什麼人架走了呢?”駱駝驚訝不疊。
“女賊紫飄香!”夏落紅說。
“紫飄香,又是她……”駱駝頓時頭暈目眩,幾乎要昏倒,這是血壓上升的關系。
孫阿七跺腳歎息說:“慈愛孤兒院的那一方面,彭虎已被紫飄香薰倒,真是坍台坍到家了,我們堂堂一夥人,竟然對付不了一個出道不久的黃毛丫頭,話該從何說起呢?”
夏落紅忙說:“她們不隻是一個人,紫飄香還有一名叫蓮姑的女助手,也是本領高強的女飛賊。
”
查大媽說:“蓮姑這名字我也曾聽說過,她是紫飄香一手訓練出來的!據說‘青出于藍’,本領高出紫飄香之上!”
夏落紅說:“不,蓮姑比較莽撞,我們已經把她拿下了,在後是紫飄香露面,将她救走,同時連吳策老也被她綁走了!”
駱駝歎息說:“我一生的好名聲,難道說就要砸在這兩個女賊的手中麼?”
“不用着急,我們總該有辦法可以對付的!”孫阿七說:“無妨從長計議……”
“吳策老落在他們的手中,就已經是夠丢人的了,難道說,我們不能迅速設法,使這老家夥脫險,吳策老的一把老骨頭,能經得起折磨麼?”駱駝說。
“這一點隻管放心,紫飄香雖是女賊,但出身良好,她從不害人的!”查大媽說。
“唉!吳策老真是誤人誤己,這是他想出的好妙計,竟然和黃毛丫頭晚輩交上了手,要知道我們縱然鬥赢了,光彩不到那裡去,萬一賭輸了時,那就坍台丢人顯眼,現在首度接觸,就已經‘鼻青臉腫’,不被江湖道上的朋友笑掉了大牙才怪咧!”駱駝嗟歎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