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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私家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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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在那裡都沒有人打理過的。

     吳策老曾向老黃說:“反正我是被幽禁在這裡,閑着無事也很無聊,不如給我一套工具讓我修修車子!” 老黃年老昏庸,搞不清楚吳策老會耍什麼樣的詭計。

    同時,紫飄香也曾叮囑過的,除了禁止吳策老走出車房外去之外,他所需要任何東西,都一律給他供應。

     因之,老黃給了吳策老一整套工具。

     車房的兩扇電動門,頂上處裝有電動的鍊鍵,隻要有工具,它是很容易拆除的。

     鍊鍵拆除後,它就不受電力的操縱了。

    門框的四面,裝釘着鐵甲似的螺絲釘,隻要有扳鉗,可以将螺絲釘一枚枚地卸下來。

     這樣整扇的門闆都可以拆下來了。

     吳策老算準了老黃給他送飯的時間,他偷空就去拆門闆,其餘的時間就修理摩托車。

     那部摩托車并沒有壞到那裡去,它隻是停擺太久,被塵土所封,腐鏽了一些地方,隻要經過抹油,它仍然可以行駛。

     吳策老經過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拆門和修車,正好,他及時逃走了。

     蓮姑和紫飄香追趕莫及。

    被吳策老逃掉了時,她倆的境況會轉變得更為惡劣。

     駱駝将會施以怎樣的報複手段那是很難說的,這棟别墅該已經不是理想的匿身之處了。

     “怎麼辦?”紫飄香已感到旁徨,“我們應該遷地為良了!” 蓮姑倏地又發了狠勁,說:“吳策老暫時逃掉了也沒關系,我們不如先下手為強,今晚上去大鬧他們的寓所,把駱駝綁過來!” 紫飄香說:“不要沖動,駱駝手底下的能人甚多,其中也有‘夜行人’的高手,我們的一點功夫很容易就會識破,同時,吳策老的逃脫,他們會料到我倆心有不甘,或許提高警覺早就有了防範了!” 蓮姑說:“他手下的兩個夜行人我已領教過了,其中一個是他的義子夏落紅,另外的一名喚做孫阿七,輩份雖高,但‘洗手’多年,行動不夠俐落,我們的身手還是比他們高得多的!” “那樣等于正式挑戰了!” “反正大家都下不了台,正式比劃一下又何妨?” 紫飄香仍然反對,說:“這件事情已經把左輪泰也卷了進去,再把事情擴大,将來責怪下來,總歸是我們的不是了!” “成者為王,敗者為寇,我們先将他們擊敗,讓他們自認理虧之後,左輪泰就算聞風趕到了,也隻有我們說的沒他們說的!” 紫飄香也很覺為難,這件事情鬧得不尴不尬,将來應該如何收拾,真是無從捉摸。

     蓮姑一向是自大狂妄的好戰者,她做任何事情從不考慮到後果的問題,等到發現闖禍時始才設法彌救,紫飄香自然不能聽她的。

     蓮姑又說:“不管怎樣,我們所用的‘迷魂香’還較之他們使用的‘雞鳴香’高上一等,再加上我倆的拳腳功夫,就算有了驚險也不會落在他們的手中,事不宜遲,暫時我們覓地躲藏起來,到了入夜之後,去給他們好看,那老家夥再一次落入我的手中時,我不剝他的皮才怪咧!” 紫飄香仍然搖頭,說:“你别低估了他們使用的‘雞鳴香’,你不是已經有了一次失手,幾乎被他們架走了嗎?沖動、又粗心大意就是你的弱點!” 蓮姑臉上一紅,但仍然逞強說: “多吃一次虧多學一次乖,這一次有了戒心,就不再會出錯!” “别忘記了你接手的案子仍是‘翠玉圖’案,現在我們和駱駝交惡,根本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事情,我們回首一番真犯不上!” “把駱駝鬥敗,我倆的名氣将會更大……” “原來你是為了出風頭!” “不!憋在心中的一口氣難受!” “若論到拳腳功夫,駱駝的手下有一名喚做彭虎的武師,力大如牛,恐怕你八個也不是他的對手!” 蓮姑一聲冷嗤,說: “哦,你說的那個毆打新聞記者的笨人,他不會有大作為的。

    ” 紫飄香說: “不管怎樣,我們不可莽撞下去了,由現在開始,應該三思而行,以免事情鬧到更難收拾的程度!最重要的還是遷地為良,先避開他們再說!” 蓮姑的心中固然很不服氣,但是紫飄香的吩咐,她又不敢不從。

     這天下午,吳策老穿上了長袍馬褂,夏落紅西裝革履,又重新光臨到這間别墅。

     他們是奉駱駝之命,特地呈送大紅請帖來的。

     吳策老逃脫之後,回報駱駝,駱駝經過了三思考量,以輩份來說,他們是長輩,紫飄香和他敵對,那是紫飄香的不是。

     但是事情的開端,錯在吳策老的身上,他不該以誣賴的做法,嫁禍紫飄香,而緻鬧得滿城風雨。

     總之,雙方面都有不對的地方,長此下去,兩敗俱傷,隻給江湖上看笑話而已。

     現在的問題最着重的是“打圓場”,要使雙方面都好下台階。

    若說要駱駝向紫飄香當面道歉的話呢,那等于是他實行告饒,傳揚開去,以訛傳訛,他将如何再見人呢? 他經過了三思,認為化敵為友才是上策,就是下大紅帖子,以地主之誼的身分,宴請紫飄香,場面擺得好看,舊話不提,大家哈哈一笑了之,自然此後大家就不會再計較了。

     這種做法,駱駝也等于讓步三分,不過外人有話說時,駱駝可以用長輩的風度解釋,還不緻于會難看到那裡去。

     駱駝的決策,孫阿七和彭虎至為反對。

    他們兩個都曾吃過了紫飄香的虧,被出了洋相,因此都反對宴請紫飄香,認為那是向她低頭。

     駱駝說:“我們重要的正事還是RX工廠的工業間諜案,抛開正事,和兩個黃毛丫頭糾纏不清,實在是犯不上的!” 孫阿七氣惱說:“在事前我就曾經反對你參與RX纖維的那碼子事,事至如今,還要讓我們委屈求全……” 駱駝說:“千錯萬錯,還是你們聽信了吳策老的‘妖言惑衆’,而至把場面搞得這樣糟,既然有機會可以和解,就委屈一點也無所謂了。

    再者,我們已經把左輪泰卷進了漩渦,再不提前結束時,将來再怎樣對左輪泰交待呢?兩虎相争必有一傷,還是以和為貴!” 孫阿七和彭虎的不高興隻是擺在心中,他們的決策還是聽駱駝的。

     最大的問題是誰去送遞大紅請帖? 大家都認為女人比較小器,也許他們不接受邀請,到時碰了釘子,就更加難看了。

     駱駝說:“女人和女人比較好說話,查大媽跑一趟,紫飄香是練武之人,她看見查大媽獨臂時,必不會給她難堪,一經好話說過,相信可以達成任務!” 查大媽拒絕說:“我的輩份号稱‘九隻手祖奶奶’,向晚輩去遞請帖嗎?談也不要談!” 查大媽要維持她做老前輩的尊嚴,大家也無可奈何。

     駱駝的腦筋一動,又盯住了吳策老,說:“這件事情全是由于你的糊塗而起的,别人逃避責任,還情有可原,你應該自告奮勇去遞送帖子!” 吳策老很覺不安,說:“我用計逃出樊籠,你的意思是讓我自動送回去!” 駱駝說:“不!假如說,你穿上長袍馬褂,必恭必敬地去送遞請帖,紫飄香也是江湖上的女傑,她會懂得禮貌的,絕不會給你留難,‘化幹戈為玉帛’對雙方面都有好處,我想她會接受的!” 吳策老說:“據愚見,紫飄香還甚好說話,但是她的女助手蓮姑,脾氣暴躁賽過張飛,不好對付……” 夏落紅為避免使大家難堪,自告奮勇說:“我陪吳策老同行,做一個人證,假如紫飄香再次動粗,該會連我一并俘虜,那時候就等于正式宣戰了,再應該怎樣做時,就由你們去作主意了!” 自然,夏落紅的自告奮勇,是出自他的一片孝心,為駱駝解決問題,大家也就無話可說了。

     午後,夏落紅西裝革履,吳策老長袍馬褂,駱駝親筆寫好了大紅請帖,這情形也相等于呈遞降書無異了,好在帖子上寫明了是洗塵宴的。

     他倆一搭一擋,一老一壯,服裝一中一西,看起來很不相襯,但是他倆是奉命共同去送請帖的使者,他倆特别驅車來到那所别墅之前。

     吳策老可以說是舊地重遊了。

     那位年老昏庸的老男工老黃正在修理那座被拆開了的車房木門。

    吳策老所用過的工具全在那裡,他重新将它釘釘敲敲裝修起來,拆的時候容易,裝的時候就費事了。

     吳策老不必再走車房了,他來至正門,堂堂正正地去揿門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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