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蟬-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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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那個吧?私刑?”蟬聳聳肩,問。

     柴犬跟土佐犬聽了既沒動怒,也沒有上前來揪住蟬。

    “我們沒閑工夫理你這種小鬼。

    喂,你要過就快過,不過别多嘴啊。

    ”他們說了這些,便不再理會蟬,再次轉向男人。

     注一:相撲選手的最高位階。

    會被授與白麻編成、垂挂有注連繩的粗繩,穿戴于飾裙之上。

     注二:産于日本高知縣的犬種,體格壯碩,性格兇猛,常作門犬。

    此外,土佐門犬比賽比照相撲,優勝的狗亦被稱為橫綱,授予相同的飾繩。

     此時蟬才注意到,眼前發生的一切并不是尋常的打架或争執,是“工作”啊。

    看着那兩人無所謂的側臉和公式化的動作,他明白了,他們正在“工作”。

     “你差不多也該招了吧?”柴犬蹲下,輕輕拍打男人的臉頰。

    男人被膠帶封住嘴巴,眼眶含淚,搖了搖頭。

     “你知道推手的下落吧?”土佐犬擡起腳作勢要踢男人的頭,鞋尖在男人的耳邊停住。

     “推手”?不曾聽聞的字眼正要穿過蟬的耳膜,卻在途中卡住了。

    “推手是什麼玩意兒?”說出口他才想到自己在意的理由,是“推”這個字卡在蟬的腦袋,他想起岩西一小時前說的話。

    “寺原的兒子搞不好是被人推的。

    ” “喂,你們剛才說的推手是什麼意思?” “你怎麼還在啊?快滾!”土佐犬繃着臉。

    “就算是小鬼,該死的時候也是會死的。

    ” “不告訴我推手是什麼的家夥,八成,也會死。

    ”蟬發出的聲音比自己意識到的更加迫切,對此,他相當意外。

     柴犬與土佐犬對望了一眼,進行了一場無言的交談,最後似乎達成共識不理會眼前的瘋小鬼,他們無視于蟬,視線轉回男人身上。

    “你啊,再不快說,寺原先生他們就要來啰。

    能在我們這一關解決的話,算你好運唷!” 聽到寺原這個名字,蟬差點叫了出去。

    中大獎了! 柴犬再次蹲下,他伸手撕開男人嘴上的膠帶,一口氣向左扯下。

    男人發出慘叫,張開嘴巴,鮮血從嘴角湧出。

    他接連吐出一些碎片,剛開始蟬以為是小石子,但是馬上看出是啤酒瓶碎片,沾了血。

    剛才男人嘴裡八成被塞進了破酒瓶。

     男人吐出分不清是話語還是喘息的回應。

    “我不知道……”他噴出唾液和血水拼命解釋:“我真的不知道什麼推手……” “吃了這麼多苦頭都不說,他應該沒說謊。

    ”土佐犬轉向柴犬。

    “怎麼樣?” “可是現在不過才折斷了手指、扭斷腳趾、捏碎耳垂、割破嘴巴,才剛熱身而已耶。

    ”柴犬屈指計算。

    “嗳,不過看他的樣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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