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三章 酒吧浴血

首頁
先生!我曾經被你和左輪泰先生的精神感動,有打算振奮、重建警官的聲威,但是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你!” “這樣說,我唯有私下進行調查了!” “不過我得給你一個警告,假如你被夏勞博士發現,他将你告發,我就隻有将你逮捕!” 左輪泰搖首,說:“有人咒罵警察,經常保護惡人就是這個道理!” 卓克副警官和“玉琴号”船長譚大鼻的一隊人馬所走的路是最遠的一隊,他們繞過了古堡趕至了會合地點,一個個全是氣籲籲的。

     卓克副警官因為傷愈未久,身體欠佳,汗淋淋,連他的警官制服所有的鈕扣全敞開,大有體力不支狀,他就地坐下,揭下了他的警帽不斷地扇着。

     譚大鼻這個人是一名老酒徒,他不論走到什麼地方去,衣袋中總帶有着一隻扁形的酒瓶。

     奇怪的是,他渾身濕淋淋的,用“落湯雞”的字眼正好形容他呢。

     “為什麼渾身濕透了!掉下水去了麼?”康爾威警官問。

     “可不是麼,譚船長吃醉了酒,過小橋時不小心,竟失足掉進小溪裡去了!”卓克副警官報告說。

     “胡說八道,我畢生之中還從未有吃醉過酒呢!橋面上潮濕泥濘,将我滑下小溪去的!”譚大鼻提出了抗議,舉起了手中的扁形酒瓶,說:“酒瓶沒有摔破,就足夠證明了!”他又飲了一口。

     “可有什麼發現?”仇奕森問。

     “沒有!”卓克副警官搖首。

     “連一點可疑的地方也沒有發現麼?” “和過去的幾次追蹤情形一樣,毫無收獲!” “我是指那座古堡!” “關于古堡,康爾威警官是我的上司,他有主見,我不敢妄出主張!” 康爾威警官立刻聲明他的立場,說:“你們搜翻了‘不回歸海島’,我沒有意見,可是千萬莫去惹夏勞博士,我可惹他不起!” 卓克副警官向仇奕森一招手,拉至一隅,撅嘴說:“據我看,唯一可以得到線索的辦法,就是向那賣淫婦動用大刑,她一定會從實招供的!” 仇奕森回首一看,卓克警官所指的正是麗華妲,他笑了起來,說:“你無非是打算報複罷了!” “唉,我告訴你是最正确的途徑!” “對可憐蟲,我下不了手!”仇奕森肯定回答。

     “你以玩槍為生,難道說,還附帶有一副‘憐香惜玉’的心腸麼?” “我并不以玩槍為生!” 忽的,左輪泰又趨了過來,拉着仇奕森向譚大鼻坐着的地方過去。

     他附耳說:“你可嗅得出譚大鼻的身上有什麼味道?” 仇奕森皺起了鼻子,像獵犬似地,很細心地以他敏銳的嗅覺企圖得到一點有價值的發現。

     “不用嗅了,那是酒氣!”譚大鼻好像是有自知之明,不希望被人出醜。

     “不!是阿摩尼亞的味道!”仇奕森兩眼一瞬,開始有了新的疑惑。

     “為什麼會有阿摩尼亞的味道呢?”左輪泰問。

     “化學藥品!” “化學藥品在溪流之中,那條小溪正好是夏勞博士的古堡之畔,我們該以常情判斷,莫非是譚大鼻失足跌的正是時候,而溪水也正在這時間流着阿摩尼亞?” “嗯,也許夏勞博士真的是一位科學家,他在古堡内研究什麼科學上的理論……” “在此荒島上麼?” “經常有許多的科學家都有奇特的怪癖的,他們是‘學問專一’,不在乎地方環境!”仇奕森的解釋,有點像是喃喃自語,事實上,他的腦海之中也在尋求智慧之鑰。

     “請告訴我,阿摩尼亞這種藥物,在化學上的用途?”左輪泰問。

     “我在學校時,化學是從來不及格的!” “以你的常識來判斷呢?” “在這一方面,我的常識有限!” “不妨說說看!” “它與尿素很接近,因為我們常說進廁所時,阿摩尼亞的氣味很濃,有科學家利用它制造毒氣!” 左輪泰格格大笑,不置可否。

     譚大鼻着實是有了酒意,他像是在發酒寒似地不斷地在抖索着。

     “你們是在笑我麼?”他頗感到羞懑地問。

     “不,與你無關的!”左輪泰扯着仇奕森離開他更遠些。

    “你再繼續分析!” “尿素,據農業專家說,可以制造肥料!”仇奕森的“智慧發條”好像是已經打開了。

     “不錯,繼續想!” “殺蟲劑……” “那是‘除蟲菊’與制造毒氣是相同的路線!” “制冰!它也是主要的原料之一,每逢有溜冰歌舞團表演時,他們需要大量的阿摩尼亞……” “對了,你看每一個人熱得發狂,隻有譚大鼻凍得直哆嗦!” “高山之上,溪水很涼并不出奇!” “皓日當空,況且譚大鼻又是一名酒徒,飲酒可以取暖,不應該将他凍成這副德行的!” “也許譚大鼻是發酒寒呢?” “我的估計,古堡内仍然是有古怪!溪水正是透過古堡流出來的!”左輪泰說。

     “我感覺到有蹊跷的,還是那座小橋,為什麼在烈日之下,會泥濘不堪,使我們的譚船長會滑跤失足?”仇奕森說。

     “古堡内的問題,真有研究的必要!” “你能猜想得出,它和艾玉琴的失蹤有什麼樣的關系嗎?” “我無可答覆!” 仇奕森深感困擾,說:“康爾威警官一再阻止我們和夏勞博士發生麻煩!現在,我們和海盜幫已經正面作戰,結下了不解之仇,‘不回歸海島’上之居民占多數以上是和海盜幫有關系的,若我們再和警方交惡,就會三面受敵了!” “你的綽号稱為是‘老狐狸’,應該有辦法可以解開困局的!” 康爾威警官已經在向他們兩人招呼了,說: “既然沒有發現,我們是否應該可以下山了?” 仇奕森非常了解,康爾威警官和卓克副警官,可能是因為“操行不佳”,所以才會被調派到“不回歸海島”,這種幾乎可以列在“三不管”的海島上來做駐島的治安官員。

     他倆都很年輕,正值血氣方剛的年代,因此,還有責任性和正義感。

     康爾威比較有心思,他希望早日“脫離苦海”,重返故裡,再在警務界中擡頭,榮宗耀祖,所以,在“不回歸海島”上,一定要幹得好,“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保留着活命,還可以有機會實現他的理想。

     卓克副警官的情形就稍為兩樣了,是年青的關系,他反正是光棍一人,最難受的莫過于是做治安人員反而要看海盜的臉色。

     因此,他随時都打算拼命,假如說,不是有康爾威警官的告誡,相信他早已經葬在警所後的墳場裡去了。

     又一次的搜山失敗,他們一行隻有放棄,下山而去。

     康爾威警官領在前路,據他說,是采道最捷途徑下山,其實,他是不希望任何人再與古堡接近呢;為的是他也需要在“不回歸海島”保持良好的紀錄,若是被夏勞博士向他的上級長官告發,那末,他這一輩子,也休想還鄉了。

     仇奕森和左輪泰避開了人群,兩人邊行邊單獨磋商,他們兩人都認為有偵查這座古堡的必要。

     問題是進行的方式! 左輪泰說:“我們根本不需要理會康爾威警官的反對,連海島上的居民對他也不尊重!” 仇奕森卻說:“但是他卻是名正言順的地方治安官,假如他和我們作對的話,對我們的工作進行,阻礙更大,所以,我認為還是不要得罪他為妙!” “我想,很難躲得開他的注意力了,因為他已經知道我們有打算偵查古堡!” “這種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因此,我們更需要慎重!” “大概副警官卓克會幫我們的忙的!” “你要注意,副警官卓克有打算公報私仇,他對麗華妲懷恨在心,有機會就不肯放過的!” “麗華妲于我何幹?”左輪泰怔怔地說。

     “那是我們的線索之一,找尋賊黨隻有向她下手才會有機會!” “我相信向路芙利雪芙下手也是一樣!” “當然,我們最好是任何線索也不要錯過!”仇奕森沉吟着說。

     綽号稱為“老狐狸”的他,也好像深感到困惑了! “你打算怎樣進行呢?”左輪泰又問。

     “我們不妨先收集夏勞博士的各種資料,比喻說,他的阿摩尼亞的來源,在他移居到這座海島上來的時候,搬進古堡時有多少的東西!古堡的面積如此地大,它不會是空着很多的地方,怎樣利用?又比喻說,制冰需要用電力,該古堡内用電的情形,電力的來源,夏勞博士過去的資曆,他的金錢來源!種種,要有一個透澈的了解,假如說,夏勞博士着實是和海盜幫是有關連的話,我想,他是逃不出你我的掌握的!” 左輪泰一笑,說: “你别太有把握了,我在還未有到達‘不回歸海島’之前,滿以為很容易就可以将他們悉數掃蕩,但是現在,感覺到問題是越來越不簡單了!”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我們人手不夠,我們等于已經是和海盜宣戰了,他們死傷了一大群,必然會找機會報複,艾玉琪的兩條船上固然有武裝的水手,但是他們到底不是玩槍的,怎會是海盜的對手呢?” “你的意思是希望再多招槍手到此助陣麼?” “我倆第一仗還打得不錯,以後再有接觸時,一旦你我不能互相呼應,我們豈不落單了?那就太危險了!” “假如需要槍手,我倒可以設法!” “你的心目中有人嗎?” “當然有!我們經常在外面跑跑,廣結英雄好漢,到了需要用人時,假如說,連一兩個槍手也招不來,那不等于白混了嗎?” “可是,你要注意,不能讓艾玉琪化太多的錢,要不然,我們會被誤會是為發洋财而來的!”仇奕森正色說。

     左輪泰說: “你也知道,我向來是不重視金錢的!” 仇奕森說: “我指的是你打算招來的槍手!” 左輪泰“啊!”了一聲道: “若到了必需要時,我甚至于可以替代艾玉琪化錢,我們弟兄之間,還可以有這種的義氣!” 仇奕森苦笑道: “唉,那又何必?你所賺的錢,差不多都是铤而走險來的!” 左輪泰微笑道: “錢是身外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可以賺得進來,也可以化得出去,那才是至高無上的道理!何況是為了‘老狐狸’的侄女輩?” “你說得太漂亮了!” “老實說,你的世侄女太迷人了!” 仇奕森一怔,瞪目說: “老妖怪……你是在打艾玉琪的主意不成?……” “唉,‘老狐狸’,難道說,你是打算自己享受豔福不成!不希望任何人碰艾玉琪一毫一發,那麼,你得及早聲明在案!” “狗屁,艾玉琪是我的侄女輩,我怎可以有這種邪念?‘天打雷劈’!” 左輪泰笑了,說: “上帝造萬物,特别是造出美女,是讓男性去欣賞的,艾玉琪是你的世侄女,但你無可否認,她是‘上帝的傑作’,上帝并沒有限定他造出的美女是讓她的爺叔仇奕森一個人去欣賞的,我照樣可以叨光!” 仇奕森說: “左輪泰,若論年歲,你我相差沒有多少年,艾玉琪剛成年不久,經不起誘惑,你着實應該将她放過!” “誰說我打算勾引她呢?” “你是一等‘色狼’,好色的程度和你的槍法一樣高明!” “我得警告你,不要胡亂加以侮辱,要不然,你會失去了朋友……” “我也要警告你,不要亂打念頭,‘女人禍水’,一念之差,會惹來終身遺憾!”仇奕森正色說:“我仇某人嫉惡如仇,最犯忌的就是有關财色方面的問題,假如說,你我的交情為一個剛成年的女郎而埋葬,不論是誰死誰活,好像都不太值得吧?” 左輪泰呐呐說:“老狐狸,你打算拼命時,要找正确對象才好,不要像是‘瘋狗過街,見人就咬。

    ’……”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章
推薦內容
0.13571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