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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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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幽幽幻影。

     她卻把下額擡得高高的,驕矜地甩過頭,故作冷傲地大步離去。

     他木然看着她雪白泛銀的背影,一眼便看穿、目睹她心中的掙紮,他若有似無地輕輕歎息着。

     是命運的捉弄。

     他看得清這世上的一切,卻看不見他和她的未來。

    在他心理,不也是掙紮得特别辛苦。

     始羅國偏北地帶的都城,突然之間暴雨成災,大雨狂下了七日,雨止後,瘟疫便開始蔓延,可怕的旱災又緊接着而來,農民百姓死傷無數。

     這場古怪而可怕的災難吓壞了百姓們,于是便傳出了一首歌謠,這首歌謠輾轉傳進皇宮裡。

     暗提帝焦急地找上焰摩,讓他看官吏呈給他看的那首歌謠。

     焰摩低低念道:“黑潭水深色如墨,傳有神龍人不識。

    潭上架屋育立調,龍不能神人神之。

    豐兇水早與疾疫,鄉裡旨言龍所為……”念到此,他頓住,忽然有種異樣的感覺。

     “焰摩,依你看‘黑龍潭’若真有惡龍出沒擾亂,該如何是好?”暗提帝焦的問計。

     “若果真有惡龍出沒,那也不是凡人能夠收降的,更何況……”他淡淡一笑。

     “七日暴雨和一個月的幹旱是無數,暴雨過後會蔓延瘟疫是正常的,我想也許隻是受災百姓迷信的臆測罷了。

    ” “但是這歌謠後面還說惡龍酷喜美女,已把城中不少年輕女子擄走了,也許并非是空穴來風。

    ”暗提帝仍深信不疑。

     焰摩無奈聳肩,道:“皇上若不放心,可以先派兵到‘黑龍潭’查探究竟,另外,我調幾缸治瘟疫的藥水,請皇上讓士兵運到疫區給百姓服用,先把疫情控制住再說。

    ” 暗提帝沉吟地點了點頭。

     “也好,就這麼辦吧!” 隔日,五百士兵運送着幾十缸藥水緩緩離開皇城,朝北方行進。

     不到十日的工夫,便有十幾名士兵狼狽、驚恐地逃回來,面如死灰地跪在德奉殿内,争先恐後地向暗提帝禀報。

     “皇上,‘黑龍潭’真有蛟龍為惡! “那惡龍黑得晶亮,背上長着巨大雙翼,噴雲吐霧……” “皇上,那惡龍口中噴出毒煙,把其他人都變成了石頭! 暗提帝聞言,驚慌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吓得團團亂轉。

     “這可怎麼好!那惡龍生有雙翼,萬一飛到皇城來,把寡人變成了石頭,這可怎麼好?焰摩,你有何妙法?” 焰摩在一旁不為所動,通常有災難發生,他一定會先有預感。

    但是這一回,他全然感覺不到任何不祥的惡兆,而且經他推算,暴雨和幹旱是天意降下之災,并非惡龍蓄意擾民的手段。

     “你們親眼看見那條惡龍嗎?”他半信半疑地問。

     “是,屬下們親眼所見。

    ” “依你們看,水、旱災和疾疫真是惡龍所為?” “這……屬下們看不出來,不過那些染上瘟疫的百姓們喝過藥水以後,病情都漸漸好轉了。

    ”士兵們如實相告。

     焰摩垂眸沉思着,他心知肚明,這些天災與惡龍無關,但是惡龍的來曆卻令他起疑。

     “焰摩,你可有什麼好法子降伏那條惡龍?可千萬要保住寡人的性命啊!”暗提帝滿臉驚疑惶惑。

     “皇上放心,惡龍不會飛來皇宮危害皇上的。

    ”他隐忍不耐之色。

    “更何況惡龍若真的飛來皇宮,死的也不是皇上一個人,所有的人都會死。

    ” 暗提帝一聽,勃然變色。

    “誰都可以死,可是寡人是一國之君,是始羅國最重要的人,怎麼能死!” 焰摩微疫眉心,對暗提帝那副怕死的模樣覺得異常厭憎。

     “我不是神,除了有個神射的本颌以外,沒有任何法力,無力降伏惡龍。

    ”他沉下臉,不再多話。

     “連神射的你都降伏不了,這可怎麼好、怎麼好?’暗提帝驚慌地跳起身。

     黑龍為惡的消息早已迅速傳遍了皇宮内苑,梵天在琉璃宮裡也聽到了消息,匆匆忙忙地奔進德奉殿來。

     一看見暗提帝灰敗的臉色,她詫異不已,疑惑地望向一旁面無表情的焰摩。

     “父王,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梵天,始羅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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