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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俞平伯:穿行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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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會,這個會無疑讓他多年坎坷的生活有了些亮色。

    1986年,中國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為俞平伯從事學術活動65周年舉行慶祝會,胡繩院長在大會緻詞中,為俞平伯在1954年因《紅樓夢》的學術問題而受到的不公正待遇徹底平反。

    然而32年的陰影,如何能一朝祛除。

     韋柰說:"從1966年到1986年這20年中,外公從來不公開談《紅樓夢》,我的外祖母時刻在'嚴密監督',我們在家也很少提紅樓夢。

    1986年11月,外公去香港演講《紅樓夢》研究,若是外祖母在世,恐怕不會成行。

    " 俞平伯後來曾悲憤地說:"老實講,我還有很多想法,例如我一直想搞的《〈紅樓夢〉一百問》,還有過去所談的也有許多不妥之處,應予糾正。

    但手頭沒有資料了,還搞什麼。

    "《紅樓夢》的研究讓俞先生蒙受了半輩子的不白之冤,但《紅樓夢》的情結一直埋在他内心的深處。

     據韋柰回憶,1990年6月病重後,處在半昏迷狀态中的俞先生每次見到他,總重複說一句話:"你要寫很長很長的文章,寫好後拿給我看。

    "那時,這話讓韋柰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不久,韋柰才知道外公的話與《紅樓夢》的後40回有關,但他還是搞不清楚外公的真正意圖。

    那時,俞平伯已病入膏肓,思維隻能出,不能入。

    經過反複斷斷續續的對話,韋柰終于弄清了他的想法,他要重新評價後40回。

    并且用顫抖的手寫下:"胡适、俞平伯是腰斬紅樓夢的,有罪。

    程偉元、高鹗是保全紅樓夢的,有功。

    大是大非,千秋功罪,難于辭達。

    "他還親口對韋柰的母親俞成說:"我不能寫了,由你們完成,不寫完它,我不能死!" 韋柰激動地說:"外公在晚年,很少談《紅樓夢》,不想在病中,仍念念不忘地牽挂它。

    這是壓抑了多年的一次總發洩、一次反彈。

    如果沒有1954年那場不公正的批判,如果沒有動亂的10年,如果為他平反的紀念會能早些舉行,也許就不會是這樣。

    我相信他定是帶着對《紅樓夢》的惦念和不甘心離開人世的。

    " 親緣 在俞平伯的孫輩中,惟有韋柰與外公在一起生活的時間最長,從2歲就相伴,直至外公生命的最後一刻。

     韋柰10歲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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