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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線索初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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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較為整潔的二手貨西裝,焦灼不安地引長了頸子,直在月台的進口處注視着每一個進站的旅客。

     這列班車是五點四十分對開的,月台的棚架上懸着電鐘,長短針已指正了五點三十六分,還差四分鐘火車就要開了,但是他要等候的人還未有到。

     “怎麼回事呢?左輪泰要脫班了!”他喃喃自語說。

     看看電鐘的秒針移動,一秒,又一秒的,差不多的旅客全登上車了,隻有送客的還站在月台上…… 忽地,左輪泰出現了,他那高瘦的身材矯捷的行動甚為顯目,隻見他匆匆忙忙地穿過了檢票口,提着簡單的行囊,向金葆大一招手。

     電鐘已經響了,說明那是行車時刻。

     “怎麼搞的?差點誤了車呢!”金葆大以責怨的口吻說。

     “鮑化龍派人盯牢了我,不得不設法将他們甩掉!”左輪泰笑着說。

     當他倆匆匆跨上火車,列車已徐徐的移動了。

    也正好趕上了時間。

     好在那是對号坐位的列車,坐位号碼早在車票上劃好,無需要争占坐位,他倆找到了坐位,火車在出站總要拉汽笛長鳴的。

     金葆大立刻以雙手掩耳,皺着眉宇說:“我又感覺到好像是冤魂出現了!” “疑心生暗鬼?為人不做虧心事,夜半敲門也不驚。

    莫非你做了很多的虧心事不成?”左輪泰取笑說。

     “左輪泰先生,假如你遇着這類的事情,應該怎麼辦?”金葆大提出了問題。

     “我會設法把真兇找出來!”左輪泰說。

     “這問題因為你不是幹‘換箱’買賣的!” “不管是幹什麼買賣的,反正出了人命案不能說扔到一座花園裡就不管了,這樣會害煞很多人的,也或許這就是你寝食難安的原因!” 車行十數分鐘之後,餐車即開始營業,餐車的服務生即來向旅客招攬生意。

     一些要照顧過多行李的旅客,為貪圖方便,多半就在坐位上進餐。

    這條鐵道上的火車大餐是著名價廉物美的,其他如吃什麼排骨飯、咖哩雞飯、三明治等的,都可以由服務生送到座位上。

    但是假如要飲酒吃全餐的話,就非得到餐車去不可了。

     左輪泰念念不忘的仍是那箱屍案,他仍在和金葆大研究案情。

     他說:“我們最着重的一點,就是要研究兇手殺人後為什麼要把屍箱運送到大都市裡來?” 金葆大在火車上希望盡量避免談論這些。

    一來恐防隔牆有耳;二來會引起他惡心。

     “我餓了!”金葆大說。

     “餓了可以叫飯吃!” “我想飲些許的酒,旅途長得很呢!” “哦!”左輪泰好容易想了他的身旁是坐着一個酒徒。

    笑了一笑,說:“那麼我們到餐車去!你的生命好像已離不開酒了呢!” 金葆大苦笑說:“這樣可以使我忘了許多的事情!” “我警告你,任何事情都可以忘記,那個提衣箱的人不能忘記,随時發現他時,你都得告訴我!”左輪泰說。

     不久,他們就穿過了許多節的車廂,進入餐車裡去,在這時間裡,餐車内是擁擠不堪的,全車客滿,座無虛席。

    一些抵步較遲的旅客就得等候。

     金葆大已經是急不能待了,他像一頭老鼠,左穿右轉的穿行在那擁擠不堪的坐位間。

    企圖能找得到空出的坐位。

     左輪泰覺得好笑,真怪不得人家給他的綽号叫做“金鼠”呢! 他站立在餐車的進口處,不時看見有人擠進。

    尤其是服務生忙着進出招呼客人。

     忽地,左輪泰發覺背後不對勁,嗯,他立時警覺是怎麼回事了,猛然伸手向後一抓,給他抓住了一隻手,運用腕力,死勁一擰,以指力壓在他的脈搏上。

     後面站着一個人,馬臉、招風耳、雷公嘴……正龇牙咧嘴的,額上冒着汗珠,瞧他西裝革履的,襯衣潔白,領帶也整齊。

    就隻是“三隻手”! 耍這一套把戲,在左輪泰的眼前,該他倒黴了,一動手就人贓并獲。

     幹扒手的,在公共場所之中絕不會單獨行動的,一定有助手幫忙“過手”的,但他剛摸出左輪泰的皮夾子時就被抓住了。

    皮夾還在他的手中,手腕卻被左輪泰抓牢了。

     左輪泰的腕力和指力都有獨到功夫。

    他一用力就會教對方吃不消。

     那個扒手又不敢叫嚷,否則給整個車廂内的客人全知道了,他惟有求饒了。

     “你瞎了眼睛麼?下手之前不打聽打聽?”左輪泰咬牙切齒地說。

     “照子不亮,請你原諒……”那人呐呐說。

     “已經幹過了多少票?”左輪泰再問。

     “真人面前不說假話,已經做了兩票生意……”對方呐呐說。

     左輪泰再在手腕上用了氣力,直擰得那小掱手龇牙咧嘴的。

     “四票,四票……”他連忙改正說。

     “假如張揚起來,會有怎樣的後果呢?”左輪泰又嚴詞厲色地說。

     那家夥連忙打恭作揖,哭喪着臉,求饒說:“千萬張揚不得,否則一定搞慘……那些‘肥羊’暫時都不會發覺……” 左輪泰便說:“既然如此,你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當然,我立刻悉數退還!” “嗯!”左輪泰始才松下了手。

    事情就算打發掉了。

     但這小子還不肯離去,他揉着那被捏得起了紅痕的手腕。

    瞪大了眼,向左輪泰瞪視了好半晌,忽而像想起了什麼事情似的。

     “哦,瞧你的手法和作風,想必你是左輪泰了!”他問。

     “你怎知道左輪泰其名?” “焦鴻圖是我的老師,阿燦和我是磕頭弟兄!你可知道焦鴻圖?聽說他和你是有相當的交情的!” 左輪泰一揮手,說:“别噜蘇了,去辦你的事吧!” 那小子聳了聳肩膊,似感到和左輪泰相識是頗為榮幸的事情,咧大了嘴,自人叢之中一鑽,實行退贓去了。

     是時,金葆大已找到了坐位,趨過來向左輪泰招呼。

    邊問: “剛才像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個伸手的朋友光顧我了!”左輪泰笑着說。

     “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怎樣打發他的?” “教訓了一頓,讓他去了!” 金葆大便穿行在人叢中,領左輪泰來到空着的坐位上,他已點好了拼盤、豬排、濃湯和一瓶酒。

    實在大快朵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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