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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九章 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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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上一踩,那支短槍便脫手了。

     黎明幹發現左輪泰動武,慌張不已,他的那張椅上多的就是機關。

     隻見他扣開扶手上的扳手,下面是盒狀的一道木槽,嵌着有一支小型的勃朗靈。

     他正打算将手槍取出。

     左輪泰一躬身,已經将司機的手槍拾起來了,一揚手,指着黎明幹的腦袋。

     “哈!黎老闆,我早注意到你了,并且我早已招呼打在前面,大家不用武力最好!”左輪泰說。

     “你持有的一支槍是空槍,不是嗎?”黎明幹呐呐說。

     “到了我的手中,它就是實彈的了!”左輪泰說。

     “那有這樣的事?” “不相信可以試試看!” 黎明幹果然的就不敢動了,黎阿福正待自地上爬起。

    左輪泰飛起一腳,狠狠的一腳踢過去,将那小子踢得在地闆上打了兩滾,一張矮桌子也被他撞翻了,桌上的一些罐頭食物也全跌翻在地。

    唏哩嘩啦的一陣亂滾。

     左輪泰趕了過去,将黎明幹的一支勃朗靈奪下,向衣袋裡收起。

     黎阿福也是個頑強的人物,他為黎明幹還真夠賣命的,刹時又要爬起身了。

     左輪泰趨過去一腳踏在他的胸脯之上,再取起一把椅子以椅腳套在他的頭上,邊說:“你再胡鬧,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可是在這當兒,黎明幹竟在他的輪椅車的扳手上抽出了一柄足有兩尺餘長的短劍,乘左輪泰不備,猛地裡就向左輪泰的後背心刺去。

     他的那張輪車椅隻要稍為一動就會帶出聲息。

     左輪泰回轉身一縱,閃避開劍鋒。

    他咬牙切齒地揚着手中的短槍,保險掣已經扣開,狠聲說:“黎明幹,你若再不識相的話,我一槍打碎你的腦袋!” 黎明幹好像還不肯服氣,有以死相拼的企圖。

    第二次推動車輪舉劍向左輪泰刺去。

     左輪泰隻得再閃,斜身邁步前進,以槍柄去敲擊黎明幹的肩膊。

     黎明幹的動作不俐落,實在是年高老邁,身手不夠靈活,左輪泰那一槍柄敲下去力量不輕,隻把這個老頭兒打得龇牙咧嘴,呼痛不已,手中的那柄短劍也踉跄落地。

     左輪泰惱了火,實在說,黎明幹不夠江湖,假如左輪泰要逞兇的話,早可以将他置之死地了,這種人不識好歹,根本無需和他客氣! 于是,左輪泰雙手揪住那輪車坐椅的扶手,運用全身的氣力,猛地裡一推。

     那輪車坐椅便告翻掉了,黎明幹也同時跌倒在地,他是半個殘廢的人,有一條腿不大方便,所以一時就爬不起來了。

     那張輪車坐椅翻倒不要緊,坐墊跌了出來,坐墊下面卻是黎明幹的“寶庫”,裡面有着一隻鐵匣,唏哩嘩啦地跌開了。

    黃金、美鈔,各種紙币,還有卵大的寶石、鑽石……嗨,看得使人眼花撩亂了呢! 黎明幹呆住了。

     左輪泰怔着。

     黎阿福更是瞪目惶悚,張大了口,像是木頭人似的。

     “哼,相信這些就是你曆年來的犯罪所得!”左輪泰冷冷地說。

     黎明幹好像是原形畢露,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黎阿福倒是打地闆上爬行過去,這個粗人,自不會懂得寶石和鑽石的價值,他隻認識黃金和美鈔。

     那大把大把的鈔票,還有整根的黃金使他整個人都在迷惑之中,口張舌結,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左輪泰再說:“黎明幹,以你的犯罪,應該所得不在此數,恐怕是歐陽珊已經席卷了你的重要部份,這是你剩下所餘的!” “左輪泰,不必多說了!盡這裡的所有全奉送給你,總可以交換黎健的安全了吧?”黎明幹已經低聲下氣了,處在要求的情況之下說。

     “這樣說,你的犯罪所得還不止在此數呢,在其他的地方還另有存款!”左輪泰說。

     “怎樣?左輪泰,我已經認輸了!”黎明幹再次要求說。

     左輪泰搖頭,說:“這點的金錢财寶買通不了我,箱屍案一定要有個水落石出不可!” “唉!你逼人太甚了!” “這叫法網恢恢疏而不漏,我不過是替天行道罷了!”左輪泰說。

     “左輪泰,你究竟有何企圖呢?就算我向官方投案,對你有什麼好處呢?”黎明幹激顫地說。

     “我需要了解箱屍案的全案!”左輪泰取出了那串項鍊,啟開了照片墜匣。

    舉在黎明幹的跟前,還說:“我需要了解你和毒枭尚喜之間的恩怨,你們之間為什麼會引出一件箱屍案?被殺者是誰?為什麼要用衣箱裝屍?要把屍體運往什麼地方去?” 黎明幹一聲長歎,垂首附胸,好像緬念往事,感慨萬千。

     “左輪泰,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他問。

     “我生平做任何的事情,從不虎首蛇尾,對朋友有交代,對社會也要有交代!” “既然這樣,我也不必再有所隐瞞之處了!”黎明幹吩咐司機将輪椅車重新擺好,他爬上坐位上去。

    “我招待你飲一杯酒!”他把打翻在地的酒瓶,命司機撿拾起來。

     左輪泰說:“我有現成的!”他摸出随身攜帶的金質酒瓶,擰開蓋子就可以當做酒杯,斟了一小杯。

    自己就先飲了。

    “我們最好不再玩弄手段!” 黎阿福已經替黎明幹開了酒瓶,用鋁制的漱口杯斟上一大杯,雙手呈給了黎明幹,他急切仍是要撿拾散落在地闆上的金鈔财物。

     黎明幹的情緒激顫不已,那大杯酒一口接一口就乾掉了。

     “左輪泰,你着實有把握把歐陽珊和洪麗華兩人逮捕歸案麼?”他問。

     “我需要先了解案情!”左輪泰說。

     黎明幹還需要再飲酒以鎮壓情緒。

    他舉起鋁杯,遞向左輪泰。

     左輪泰一面替他斟酒,一面謹防着他們兩人還含有什麼陰謀。

     黎明幹開始說出他的遭遇。

     “我不是一個善于買賣的商人,多年來營業‘黃金戲院’,由于市面不景氣,虧蝕累累。

    黎健的母親去世之後,我相識了歐陽珊,這個女人貪得無餍,跋扈不已……” “我聽說黎健的母親是被她暗中施弄手腳整死的!”左輪泰插嘴說。

     “别聽那些流言,無非是有人企圖破壞我們父子的感情罷了!” “你同意歐陽珊搞走私的把戲?又控制不住個女人!” 黎明幹點頭說:“由于歐陽珊揮霍無度,生活奢侈,我幾臨經濟破産,初時,嘗試小規模的走私,利用各地來往的戲班子,都很順利,于是發展到了走私珠寶鑽石,獲利更豐,歐陽珊為了便利走私擴展,開設了輪船公司,初時,隻是搞遊覽汽船的業務,但後來竟發展到了渡洋的輪船,在營業帳目上,‘黃金戲院’、‘麗風輪船公司’都是虧蝕累累的,但我們在經濟上的維持卻從另一方面獲得厚利!” “你不過是傀儡一個,大權全都掌握在歐陽珊的手中!” “左輪泰你該可以想像得出,在開始幹走私的勾當時,我傷了這條腿,變成殘廢人,行動不方便,所有的權柄就落在歐陽珊的手中了,我已經說過,歐陽珊從來是貪得無餍的,她自己可以作任何主意時,就目中無人,任欲她自己所為……” “歐陽珊由走私而發展到販毒,你也無法控制了?”左輪泰一語點破。

     黎明幹點頭,說:“我極力反對無效,因為我的手下人全被歐陽珊吸收了,他們表面上對我順從,而實際上全不聽我指揮了!” “但是你有一個忠心耿耿的司機還算不壞呢!” “實在說,我和歐陽珊空有夫妻之名,而無夫妻之實,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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