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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秦學”研究不斷推進(自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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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人士輕視甚至蔑視,被嗤鼻為“外行”還算“客氣”,有的竟被指斥為“紅學妖孽”,試問,如果聽任這樣的學閥派頭霸氣口吻籠罩“紅學”領域,“紅學”研究還能有什麼起色什麼推進? 我很幸運,自從事“秦學”研究以來,一直得到周汝昌先生的指點與鼓勵,民間都公認周老是“紅學”泰鬥,成就斐然,并且不斷出新,但周老自己卻堅稱自己不是“紅學界”的,這個現象也頗耐人深思。

     我從1993年開始發表關于“秦學”的文章,1994年輯成《秦可卿之死》一書,1996年修訂過一次,到1999年又擴展為《紅樓三钗之謎》,2000年後,我把研究的觸角推進到對康熙朝廢太子胤礽及其兒子弘皙(也就是康熙的嫡孫),揭示出他們跌宕起伏、詭谲多變的命運對曹雪芹家族榮辱興衰的巨大影響,以及在曹雪芹創作《紅樓夢》時,從中采用了哪些人物原型、事件原型、細節原型作為藝術虛構的資源,這些成果在2003年又形成了《畫梁春盡落香塵》一書,到目前,我的“秦學”研究仿佛山溪終于流出窄谷,奔瀉到了更廣闊的田園,形成了一條自成形态的河流,于是,在書海出版社的支持下,又将上述著作加以修訂,并增加了約7萬字的新稿,構成了這本《紅樓望月》的新書。

    書裡還特别收入了我在人民網與網友論“紅”,以及在現代文學館演講的記錄,以更凸顯我那“‘紅學’研究非少數學術權威或學術機構的壟斷領地,應該是一個開放的公衆共享的文化空間”這一訴求。

    我立志要把“秦學”研究推進到底。

    在公衆共享的“紅學”大花園裡,我這“秦學”當然隻是生在一隅的小花,但“苔花如米小,也學牡丹開”,我要在所有善意的批評、平等的争鳴與熱情的鼓勵中,努力把自己的這朵花開成渾圓。

     劉心武 2004年8月10日于溫榆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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