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六章 節外生枝

首頁
過了,我并沒有殺死任何一頭犬!”陳楓解釋說。

     “那麼這條犬是自動死亡的嗎?”芳媽說着,忽地,她渾身戰栗,臉色也變了,眼露青光,滿臉罩滿了青筋,龇牙咧嘴的,忽而猛然向楊元邦撲過去,雙手掐着他的咽喉,死命握下去。

    “我殺了你償命!” 楊元邦大感恐懼,怪叫着,沒命地掙紮。

     “你敢殺人嗎?”陳楓上前就要動手。

     仇奕森一掌将他推開,跟着他要分開芳媽和楊元邦的糾纏。

     這時候的芳媽,如同瘋人,像着了魔似的,力大無窮,仇奕森幾乎不是她的對手,拉她不開呢。

     楊元邦掙紮着,幾乎要不支了。

     陳楓要上前去助陣,啞仆阿龍沖進來,一聲怪叫,舉起那笨重的大号獵槍,用槍柄猛然向陳楓的下颚撞去。

     陳楓被撞倒地。

     仇奕森已扳開了芳媽的雙手,一轉身,将芳媽整個人向啞仆阿龍摔過去,兩人相撞,雙雙倒地。

     “我要殺了你!”芳媽自地上躍起,便向仇奕森沖過來了,她似乎在瘋狂狀态之中,仇奕森不得不出重拳,“啪”的一聲,隻見芳媽仰天摔倒,昏厥過去了。

     阿龍是靴刀手,他的匕首藏在靴子内的,他一躬身,正要拔刀時,仇奕森卻指着他說,“阿龍,我們之間并沒有什麼難過,我不要打你!” 阿龍懾于仇奕森的威風,他呆着,要看主人的意思,張天娜為他們的這一場打鬥早吓呆了,臉上淚水未乾。

     仇奕森趨過去說:“你的愛犬被殺死了當然是傷心的,但是我們以事實論事,不能不讓人家有一個辯白的機會!陳楓他們說,并沒有傷害你的愛犬呢!” 張天娜垂着淚說:“奇勒不會自動中毒箭的吧?” “你們可有帶着土着用的噴筒?”仇奕森向楊元邦兩人問。

     “沒有,我們從不用那東西!”楊元邦答。

     “奇怪,這頭犬是中毒箭而亡的!”仇奕森說。

     陳楓忽的一跺腳說:“對了,當我們剛抵達此地時,發現牆外有兩條黑影正向山上面隐去!那時候狗聲正吠着!等到我們爬牆時,狗聲沒有了,我們也感到奇怪呢!” “你們用什麼爬牆的?”仇奕森問。

     “梭鈎索!”陳楓說:“是楊元邦用來采燕窩的工具!” “哼,采燕窩竟采到這裡來了?豈不是怪事嗎?”仇奕森搔着頭皮,搖首說:“兩名刺客爬牆竟行刺一頭犬,這是難以使人置信的事情!” 陳楓說:“你應該明白,這叫做殺狗祭旗!” “什麼叫做殺狗祭旗?”仇奕森又問。

     “這是‘勝利友’的規矩,在行動之前,殺狗祭旗祝勝利,取吉祥之意,顯示他們将要采取行動了,将會大開殺戒呢!” 仇奕森一愕,陳楓對勝利友的了解頗深,也許他的判斷是對的,他當時立下決斷,關照阿龍說: “你到門口外面去看看,可有什麼特别的迹象!” 阿龍被猛撞了一記,餘怒未息,昂着頭,不肯聽命令。

     張天娜叱喝說:“你為什麼不去!” 阿龍無可奈何,始移動了步子,懶洋洋地向大門方面過去了,這時,芳媽醒轉了,悠悠地自地上爬起,她已回複常态,似感到筋疲力盡,喘着氣,指着仇奕森說: “我會報複的!” 仇奕森說:“我會恭候!” 忽然,阿龍在大門口處高聲怪叫起來,哇啦哇啦的,也不知道他在嚷些什麼東西。

     仇奕森和張天娜等都慌忙追出去,隻見阿龍執着一張紙,紙上好像有什麼圖畫,他沒再向車房方面跑過來,有意直接上二樓去報告高管家。

     “阿龍,先給我看!”張天娜跺腳說。

     阿龍已跨上回廊的樓梯了,他停下了腳步,指着手中的一張紙,指手畫腳的,有意要向張天娜解釋,但是他又力不從心,那張嘴不幫他的忙。

     高管家已經出現在回廊上了,他高聲說:“阿龍你拿上來!” 可是張天娜沖了過去,伸手一把将圖畫搶過來,隻見上面畫着的又是火柴棒人形,一個人執着刀,高舉一支V字,地上宰了一條狗! “這又是什麼意思呢?”張天娜問。

     “哼,果然被陳楓說中了,狗是他們殺的!”仇奕森說,“屠狗祭旗,他們要大開殺戒了!” 高奎九趕下樓梯,自張天娜的手中搶過那圖畫,他一看,臉色即大變。

     “我們怎樣應付?”張天娜問。

     “哼!屠狗祭旗嗎?”高奎九喃喃說:“這唬不了我的,‘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我要教他們一個個都不能活着離開砂勞越!” 仇奕森說:“還是一句老話,他們在暗處,你們在明處,‘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鬥起來你們要吃虧!” 張天娜說:“依你的意見應該怎麼樣?” 仇奕森說:“不如報警請求保護!” “呸!我不丢這個人!”高奎九叱斥說。

     “這不是丢人的問題,演出流血事件雙方都不讨好,而且遲早還是要鬧到治安當局!” 高奎九說:“仇奕森,你的意思讓我對不住九泉下的張大哥嗎?我替他守這個秘密快有二十年了,到警署去,一經查根問底,連張大哥的底盤全得兜出來,将來我們在九泉之下如何會面?” 仇奕森說:“除了流血以外應該有其他的解決辦法!” 張天娜也插嘴說:“對了,我們應該有其他解決的辦法!高管家你為什麼不設法和他們作一次直接的談判呢?” 高管家籲着氣說:“哼,他們老回避着我們,今天晚上我就是到依莉莎白道那幢紅屋頂的别墅去和他們談判的,但是他們早搬走了,好像早料到我們會去呢!他們早回避開啦!” “當然會回避開的,他們要保持着在暗處,采取主動的攻擊!”仇奕森說。

     高管家冷嗤說:“他們采取什麼主動的攻擊呢?繪兩幅圖畫,今天又宰掉一條狗,假如他們有膽量流血的話,又何至于要謀殺一條狗呢?他們不過是在采用恐怖政策罷了!” 仇奕森說:“但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你對他們一點也不了解,怎麼就妄下斷語,你認為他們的恐怖政策不會再進一步嗎?” “任何手段,我等着應付!”高奎九很堅定地說。

     “我看你的心情旁徨,根本沒有決策!” 高管家一賭氣,轉身就奔向樓上去了。

     張天娜愁眉苦臉地說:“我們該怎麼辦呢?我的兩條犬,一一喪命!以後就輪到誰了?” 蓦地“砰!”的一聲槍響,是阿龍打了一槍。

     原來是陳楓和楊元邦兩人乘在他們不注意間,竟啟開了大門的鐵閘門,溜出門外逃走了。

     等到阿龍發覺時已經太晚,楊元邦和陳楓已經走遠,阿龍逼不得已,開了一槍。

     仇奕森忙搶過去,将阿龍的獵槍奪下,說:“就讓他們逃走吧!” 高管家聽見槍聲,又出現在露台上,說:“又出了什麼事情?” “剛才捉着的兩個人逃走了!” “逃走也就算了,給楊公道老先生留個面子,假如第二次再來的話,絕不讓他們活着回去,仇奕森應該負責的!” 仇奕森無可奈何,高奎九是故意給他難題了,他相信楊元邦吃了這次大虧之後,是不會再來了,但是陳楓那家夥卻很難說,也許是财迷了心竅,他還會繼續來騷擾的,仇奕森該怎麼辦?把這件事情報告楊公道嗎?楊公道不氣昏了頭才怪,那麼楊元邦主持的燕窩行虧空累累也會被戳穿了,他們父子必會傷和氣。

     仇奕森不能這樣做,但是他得設法阻止陳楓繼續做他的橫财夢。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章
推薦內容
0.12468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