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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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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一步,我們就上床了,那可就完了。

    ” 顧家好闆着臉說:“完什麼,他在外面叫喊他的,我們在裡面不理睬他不就得了。

    ” “我有些怕他。

    ”嚴卉那周正而白皙的臉有些發紅,好看的一雙大眼睛瞅着顧家好,“我隻是一個招聘的小秘書啊,他随時都可以整治我。

    ” “我知道你說這話的意思是什麼。

    ”顧家好的那張四方臉還沒有褪去剛才與李冬明鬧下的不快,伸手将嚴卉摟進懷裡,“過些日子,我去老頭子那裡說說,要他想辦法弄個指标,把你的問題解決一下。

    ” 嚴卉說:“你要睡就快一些,真讓别人碰上了不好。

    ”說着掙脫顧家好的胳膊,過去把門關了。

     苦藤河鄉鄉政府搬到這山坡上來之後,由于房子較寬,每個鄉幹部都分了一間十五平方米的房子,做住房兼辦公室。

    顧家好卻給嚴卉分了兩間,一間做辦公室,隔壁一間做住房,兩間有門相通。

    顧家好說嚴卉做辦公室工作,來往的人比較多,十五平方米的房子擺一張床就占滿了,來個人連坐的地方也沒有。

     顧家好又要上去摟嚴卉,嚴卉卻已經躺在床上去了,将百褶裙往上面一掀,白皙而豐腴的大腿就袒露在顧家好的眼前。

    顧家好沒有急于壓上她的身子去,他的目光在她的肥潤而白嫩的大腿之間流連。

    他想起自己的長年汗爬水流在地裡勞動,如今又坐在火車站門前賣茶水的那個農村女人,他想起那個矮墩墩胖乎乎的被人叫做白皮蘿蔔的鄭秋菊,他的心裡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他做鄉農業技術員的時候,隻能睡身上散發着汗臭的老皮粗糙的農村女人。

    他做副鄉長的時候,則可以睡胖乎乎身上散發着劣質香水味的四十多歲的鄉幹部。

    如今,睡的卻是二十來歲、身材勻稱、臉面如花的年輕女人。

    現如今這世道,也真的說不清白了,有錢的人,沒有擺不平的事情;有權的人,沒有辦不成的事情。

    沒有誰來管你,管也管不着。

    我在這裡睡女人,誰管得着我呀。

    紀檢委員不是管幹部的幹部麼?那陣何奔向縣紀委反映家富炒地皮的事情,我把他弄到老崖村去,一住就是兩年。

    全安和莫胡子不是跟老子拍桌子說我們兄弟倆心肝上沒得血麼?我把他們的縣人大代表也給弄掉了。

    鄧啟放不是愛告狀麼?我讓他的村會計也當不成。

    新來的黨委書記一個二個,屁股沒有坐熱就想走。

    來了個扶貧的縣領導,搞女人的瘾比老子大得多,膽子也比老子大得多。

     “快來嘛。

    ”嚴卉做作地扭動着身子,一副渴望的模樣。

     年輕漂亮女人的身子就像一塊磁石,讓顧家好臉上的不悅漸漸消失,心跳加快,眼睛露出貪婪的光,可心裡窩的那股氣還有些散不去。

    心想剛才他該說的話都對李冬明說了,李冬明還是嫩了些,居然說出什麼問題全由他負責。

    自己等會把這話告訴丁副縣長,讓他去教訓李冬明吧。

     顧家好爬上嚴卉的身子。

    爬上她的身子他就把一切煩惱和憂慮全都抛到腦殼後面去了,年輕的女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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