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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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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遠的地方。

    ” “那邊都安排好了,隻等我們過去就可以了,你要是沒事,就去看看吧,場子打不下來,咱就當去玩玩。

    ” 我對朋友一直不存戒心,隻是不願去那麼遠的地方,人家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要是再推托就有點不夠意思了。

    我不知道,一個圈套正向我靠了過來。

     三天之後,我們出發去了廣州。

    頭一次去那裡,隻覺得很熱鬧,的确,很熱,也很鬧。

     動身之前小邦表示不需要帶現金過去,當然這種事情,自己心裡要有譜,人家說不用帶隻是個客套話,全花人家的銀子也不好意思。

     頭天一到那裡,就跟大家互相熟悉了一下。

    小邦在那裡還有個兄弟,叫阿凱,看得出來,是個混混。

    阿凱貌似對千術很感興趣,一直詢問一些相關情況,我敷衍了事地也教了他一些。

     吃過午飯,我獨自到外邊去逛,也沒逛出個名堂。

    晚上安排了豐盛的晚餐,算是對我們的到來表示歡迎,在他們熱烈的歡迎儀式中,我喝得暈頭轉向。

    我當時并不清楚,酒裡是下了藥的。

     晚上有牌局是在意料之中的,但身體不配合我的工作,大家表示無礙,當是去玩玩。

    身體到了什麼程度,最清楚的莫過于自己,我深知我已經到了極限,如果隻是勉強坐在桌上打牌,那我來的意義在哪裡? 幾乎是被他們扶到了桌上。

    大家玩的是一種鬥牛的遊戲,五張牌,莊家和閑家之間較量,賭注很大,最低一千元,一萬元封頂,允許舉三次。

    所謂舉,就是假如我赢了兩萬元,再全上,四萬元再上,八萬元還可以再上一次。

     鬥牛的輸赢判定方法是算點數,1到滿點,滿點是10,7點以上的牌算翻點牌,最多五倍,這個局的确很大。

     我莫名其妙地當了莊家,似乎是個愉快的開始,因為沒輸錢。

    我的酒勁已經緩了很多,身體确實還不受控制,好在暈了一陣之後,意識逐漸清晰,我極盡所能用一些軟出千方式來與他們抗衡。

     感覺尿憋得很,以尿泡漲破的死法成為烈士,多少有些不講究,于是我叫小邦替我頂一下,然後我扶着椅子走到了廁所。

     那廁所裝修得跟個廚房似的,幹幹淨淨的讓人不忍在這種地方辦事。

    我拼命用涼水拍打着臉,期望能驅散那可怕的酒勁,對着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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