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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小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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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怎麼玩啊?”我移了移身子,朝着床邊坐了過去,小吉把撲克從口袋裡拿了出來。

    熏子說就玩詐金花吧,咱都熟這個。

     他将撲克拆開,是一副新撲克,順序都是好的。

    “都押點東西吧,沒有賭注我可不玩啊。

    ”我等着看他們能不能拿出點稀奇玩意出來當賭注。

     熏子在身上摸了幾下,掏出個火機,是個好東西叫Zippo,小吉也取下了手指上的戒指,一看我沒拿什麼東西出來,小吉不樂意了:“哥們你這不行,你這是玩空手套白狼啊?” “對啊,我靠這個吃飯啊,不可以啊?” “小吉你别跟他争,他從小就精得跟猴似的,你大膽地弄,隻要能赢他,放心,他輸了今天晚上咱們宰他一頓。

    ” “那,那不好吧?”小吉一邊洗着牌,一邊回答熏子的話,他動作很迅速,卻很顯眼,一般沒有玩過這種招術的人可能不知道。

    他把牌狂洗了一陣,又狂抽了一把,感覺滿意了,把牌伸到中間,意思是要我們切一下牌。

     你不怕我給你切亂了嗎?我心裡這麼想,一臉疑惑地看着他。

    他又是一陣瓜笑。

    瓜是四川話,大概意思是笨,跟湖南話的寶是一樣的。

     熏子急不可待地伸手去切牌,我把他叫住了。

    我将牌切了,并阻止了他的動作,與此同時将切在我手裡的那疊牌的底牌移到了上面,并彈了一張底牌到袖子裡,這種移牌法我前面提到過,不作過多描述。

     然後小吉把牌拿了過去,整理了一番,看起來是将牌還原,熏子滿臉期待地看着小吉的動作。

    小吉小心翼翼地發着牌,生怕把順序弄錯了,頭家是我,自己家裡最後。

     本來我想看了牌之後換一張,可牌剛一發完,他倆的眼睛就直勾勾地瞪着我,我一下愣了。

    換牌這種工作雖然不需要很長時間,動作也不會太大,可有人盯着你看,你哪怕用很小的巧勁甩一下,就算是人家沒看到将牌換掉的瞬間,懷疑卻沒辦法消除。

     我索性将牌直接翻開,說:“散打冠軍,有嗎?”散打冠軍的意思是Akj,這樣的牌,沒有一對以上的牌是赢不了的,在單個裡邊最大,所以叫散打冠軍。

     他倆對視了一下,又把手裡的牌按在床上一點點撥開。

    我看了感覺好笑:“你小子這毛病還沒改呢?” 熏子腦袋晃了一下,對小吉說:“有對子嗎?” “對,對不起。

    ”小吉顯得很尴尬。

     “你的神通哪去啦?平時不是玩得挺好的嗎?還給你特意弄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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