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附錄

首頁
諸君說此也,常以語妻妾,皆令深知此意。

    孤謂之言:“顧我萬年之後,汝曹皆當出嫁,欲令傳道我心,使他人皆知之。

    ”孤此言皆肝鬲之要也。

    所以勤勤懇懇叙心腹者,見周公有《金縢》之書以自明,恐人不信之故。

    然欲孤便爾委捐所典兵衆,以還執事,歸就武平侯國,實不可也。

    何者?誠恐己離兵為人所禍也。

    既為子孫計,又己敗則國家傾危,是以不得慕虛名而處實禍,此所不得為也。

    前,朝恩封三子為侯,固辭不受,今更欲受之,非欲複以為榮,欲以為外援,為萬安計。

     孤聞介推之避晉封,申胥之逃楚賞,未嘗不舍書而歎,有以自省也。

    奉國威靈,仗钺征伐,推弱以克強,處小而禽大。

    意之所圖,動無違事,心之所慮,何向不濟,遂蕩平天下,不辱主命。

    可謂天助漢室,非人力也。

    然封兼四縣,食戶三萬,何德堪之!江湖未靜,不可讓位;至于邑土,可得而辭。

    今上還陽夏、柘、苦三縣戶二萬,但食武平萬戶,且以分損謗議,少減孤之責也。

     為曹公作書與孫權——阮瑀 離絕以來,于今三年,無一日而忘前好,亦猶姻媾之義,恩情已深,違異之恨,中間尚淺也。

    孤懷此心,君豈同哉? 每覽古今,所由改趣,因緣侵辱,或起瑕亹,心忿意危,用成大變。

    若韓信傷心于失楚,彭寵積望于無異,盧绾嫌畏于已隙,英布憂迫于情漏,此事之緣也。

    孤與将軍,恩如骨肉。

    割授江南,不屬本州,豈若淮陰捐舊之恨;抑遏劉馥,相厚益隆,甯放朱浮顯露之奏。

    無匿張勝貸故之變,匪有陰構贲赫之告,固非燕王淮南之恨也。

    而忍絕王命,明棄碩交,實為佞人所構會也。

    夫似是之言,莫不動聽,因形設象,易為變觀,示之以禍難,激之以恥辱,大丈夫雄心,能無憤發!昔蘇秦說韓,羞以牛後,韓王按劍,作色而怒,雖兵折地割,猶不為悔,人之情也。

    仁君年壯氣盛,緒信所嬖,既懼患至,兼懷忿恨,不能複遠度孤心,近慮事勢,遂赍見薄之決計,秉翻然之成議。

    加劉備相扇揚,事結釁連,推而行之,想暢本心,不願于此也。

    孤之薄德,位高任重,幸蒙國朝将泰之運,蕩平天下,懷集異類,喜得全功,長享其福。

    而姻親坐離,厚援生隙,常恐海内多以相責,以為老夫苞藏禍心,陰有鄭武取胡之詐,乃使仁君翻然自絕。

    以是忿忿,懷慚反側,常思除棄小事,更申前好,二族俱榮,流祚後嗣,以明雅素。

    中誠之效,抱懷數年,未得散意。

     昔赤壁之役,遭離疫氣,燒船自還,以避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06212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