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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矮小的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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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得山去,無非子在黃龍體育館附近的街道拐來拐去,最後來到一家古香古色的宅院。

    陸鐘拎着兩桶水,趕到門前時已經氣喘籲籲大汗淋漓,老韓更是咳嗽連連。

    隻見門檐上挂着一塊不大的綠檀招牌,那招牌的年代久遠,生着一層厚厚的苔衣,正中兩個丹紅行草:問館。

     問館?這位無非子的主業怕也是看相測字之類的營生。

    老韓說過,跑江湖的相士不能在一個地方久留,正所謂“醫要守,相要走”才能賺大錢。

    在他的印象中,這類相士并不體面,光是那個蔔卦的“蔔”字,看起來就像一根竹棍加一隻破碗。

    閑坐街頭算命的大多是最末流的,地位比丐幫人士高不了多少,不過真正上了檔次的大相士就不同了,在古代相士封侯拜相的也大有人在。

     就拿老韓的師爸傅吉臣來說,他當年幫廣州“南天王”陳濟棠看過一次相,批過幾句話後,這位大軍閥就決定跟桂系軍閥聯手,發動了轟動一時的兩廣事變。

    傅吉臣是老韓的師爸,他的本事自不用提,而這位無非子比傅吉臣的輩份還要大上半級,又經過這麼多年的潛心研修,他的本事究竟有多大,陸鐘實在無法想象。

     這宅子門不大,院子卻不小,而且是最标準的蘇式花園,亭台樓閣景中有景,不論站在哪一個視角,眼前的畫面都是最完美的。

     師徒二人站在院子裡才發現,誰也不能以目測判斷這裡面究竟有多大。

    杭州的房價貴是出了名的,這麼大的園子肯定是王爺之類顯貴的故居。

    除了地方大景色美,假山旁邊随手放着的蝈蝈籠是清代牙雕,畫案上歪倒着的是雕工精湛的犀角筆筒,名人字畫更是随處可見,多得就像假的。

    屋内的家具不是紫檀就是黃花梨,茶幾上的壺乍一看滿是茶垢污糟得緊,待老韓拿在手裡稍加端詳就發現了“桑連理館”的底款,那可是價值六位數的蔓生壺。

    以見多識廣着稱的老韓也忍不住歎出了聲:“前輩真是有錢人!” “錢财乃身外之物,隻是湊巧我喜歡的東西都比較貴而已,這宅院是我父親留下來的。

    ”無非子從老韓他們身後出現,已經換上了寬大的夏布唐衫。

    晨風一吹衣袂翻飛,又身處此佳境,當真恍如天人。

     “我想好了,我要你們幫我辦一件事,隻要這件事情辦成,我便把紮飛之術傳授一半與你。

    玄機子的紮飛之術跟我所學的比起來,其實還不及十之一二,全都是些膚淺至極的入門功夫,但他懂得靈活運用,居然也成了一門之宗師,如果你真的學會了我教的那些東西,振興那個小派自然不是難事。

    ”無非子炯炯有神的目光盯着陸鐘,“既然你師父說你有些本事,我就試你一試。

    ” “要我們做什麼,您盡管說。

    ”這是陸鐘第一次和無非子對話,他深知,這樣的機會也許一輩子也隻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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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非子雖然高傲,城府其實并不深,除了愛擺擺架子和老資格,倒也是個爽快人。

    他這次回到杭州是因為他的兒子。

    二十年前他還在印尼的時候收過一個女弟子,這位女弟子祖籍杭州,是個水靈靈的美人,一口吳侬軟語讓無非子倍感親切。

    無非子練内丹需要雙修,兩人天長日久的便有了感情,雖然沒有正式結婚卻也情同夫妻。

    後來女弟子有了身孕,一年後産下一個健康的男嬰。

    無非子老來得子當然歡喜得緊,無奈兩人的年紀畢竟太懸殊,他的性格又過于冷傲和強硬,最終女弟子受不了那種清規戒律的生活帶着兒子回國了,順便帶走了他的大部分積蓄。

    無非子并不看重錢,隻要夠吃夠用,夠他修行就可以,隻是兒子一直很挂心。

    那女弟子也算良心未泯,去年罹患腦癌,在彌留之際終于聯系了無非子,把兒子托付給他。

    因為這個親生骨肉,無非子這才回了老家。

     無非子對陸鐘的試練就是關于他的兒子。

    此子天資聰穎骨骼清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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