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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門四侯,曹操諸子加官晉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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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靈所部無故滋事,哄搶别營糧草,兩軍發生械鬥。

    ” 曹操不禁蹙眉——朱靈的兵滋事已不是第一次了,當年河北平定曹操命朱靈管理冀州新兵,與于禁、張遼、李典等六軍南下颍川屯駐。

    臨行之際曹操反複囑咐朱靈小心謹慎,他全不入耳,結果鬧出中郎将程昂叛亂之禍。

    這才時隔幾年,老毛病又犯了。

    曹操不再手軟了,冷冷道:“火速緻書于禁,令他持節钺奪取朱靈所部兵權。

    哼!我能與之,亦能奪之,誰叫他行事不謹!” 曹丕并非粗心大意之人,他甚至比曹操心眼還細。

    但是今天人逢喜事,又被孔桂灌了一肚子迷魂湯,竟沒聽出父親這話不單說的是朱靈。

    曹操望着兒子的背影有些失落——難道這就是我曹某人百年之後的繼承者?大是大非未見建樹,蠅營狗苟卻有才華,心胸不寬,德行不廣,才智不具,行為不謹,哪比得上我死去的昂兒、沖兒…… 得了賞賜曹丕剛出幕府,卻見孔桂不知從何處一猛子蹿過來,不由分說拿着廓洛帶就往他腰上系。

     “這是作甚?父親賞你的……”曹丕連忙推辭。

     孔桂滿臉笑意:“公子别嫌棄,小的遠道而來也沒帶什麼東西,這件寶貝丞相既賞與我,我就轉奉公子了。

    ” “這如何使得?” “咳!丞相若問起,小的日後自會解說。

    丞相之物就是公子之物,莫說是一條寶帶,丞相的一切早晚還不是公子您的?”這話正說到曹丕心坎裡,“我從小沒個爹媽,也不懂得怎麼孝敬人,您可千萬别笑話……” 曹丕看着腰上這條寶帶,又随手挂上嶄新的寶刀,果然精神十足;官也封了,賞賜也得了,好話也聽了,不禁暈暈乎乎起來,拍着孔桂的肩頭道:“也罷,謝你一番好意。

    ” 孔桂一邊撫平曹丕衣襟的褶皺,一邊笑嘻嘻道:“日後還勞大公子在丞相面前替小的多多美言,哪怕招我來這府裡當個奴才,天天給丞相和公子揉肩捶背,也比在涼州那破地方強啊!您說是不是?” 曹丕笑逐顔開連連點頭…… 引狼入室 凡事有好的一面,也必會有壞的一面。

    曹操以讨伐張魯為名謀定關中,成功逼反了韓遂、馬超;另一方面周瑜病死巴丘,孫權圖謀西進的計劃受挫。

    表面上看曹操完全掌握了天下征伐的主動權,殊不知禍患已在遙遠的蜀地生根發芽。

    讨伐張魯的消息不胫而走,既然能傳到涼州,也就能傳遍天下。

    當這個消息傳到成都時引起了振威将軍、益州牧劉璋的極大恐慌。

     劉璋字季玉,乃劉焉第四子,本無繼統之望。

    因劉焉長子劉範、次子劉誕勾結馬騰兵犯長安,喪于李傕之手;三子劉瑁患有惡疾不能理事,益州牧的位子才落到他頭上。

    劉璋為人溫文謙和,全不似乃父陰狠霸氣,不過依仗部下趙韪、龐羲主持大局,而趙、龐二人又不和。

    趙韪是昔日朝廷太倉令,随劉焉歸蜀有功,因其本人就是益州籍貫,所提拔的官吏也多為西州之士;而龐羲卻是中原人,曾任議郎,戰亂之際率三輔士人入蜀避難,受劉焉父子重用,屬于東州派。

    東州西州兩派矛盾重重,趙韪迫于形勢起兵造反,串通劉表為外援,終被龐羲率部殄滅。

    但龐羲卻在與張魯的對抗中屢屢失利,搞得蜀中吏民怨聲載道,西州士人更是憤憤不平。

    劉焉父子治蜀二十餘載,大小征戰卻總是不斷,這如何能得民心? 劉璋有德無才膽小怕事,多少有些懦弱,得知曹操意欲征讨張魯的消息,吓得惶惶不可終日——張魯本是劉焉部下督義司馬,其祖父張陵曾在鶴鳴山隐居,研修儒道兩家典籍,并以河洛谶緯、陰陽巫術等為參考注解《道德經》,定名為《老子想爾注》,在蜀中廣為流傳。

    當年劉焉借剿滅黃巾之機割據蜀地,派張魯與别部司馬張修攻占漢中,誅殺了朝廷任命的郡守蘇固。

    不想事成之後張魯又襲殺了張修,自己占據漢中,不稱太守而稱“師君”,并廢除朝廷法令,改用祖父留下的“道法”治民,因入道需繳納五鬥米,因而被人喚為“五鬥米道”。

    一來劉焉新定蜀地根基不穩,二來“米賊”斷道正好為其切斷與朝廷聯系提供了借口,加之張魯之母還在成都為質,劉焉索性聽之任之,默許了張魯的所作所為,彼此倒也相安無事。

    可劉璋繼位後不知聽了誰的馊主意,竟處死了張魯的老母,以至于兩家反目摩擦不斷。

     劉、張之間雖有恩怨,但畢竟同屬益州界内。

    漢中乃蜀道咽喉所在,若曹操滅了張魯,蜀地門戶洞開,下一個倒黴的就是他劉璋了。

     其實劉璋原本有意與曹操結好,為此還三次派遣使者拜谒曹操。

    頭一次中郎将陰溥拜谒曹操,為劉璋求來了振威将軍的加官;第二次從事張肅出使許都,恢複了許都對朝廷的貢奉。

    三年前曹操興兵南下,劉琮不戰而降,曹軍聲威震動天下。

    劉璋不敢怠慢,提高使者規格,又派别駕張松再次出訪。

    不想張松歸來的反應卻與前兩次大相徑庭,痛斥曹操傲慢無禮待人殘暴,勸劉璋與其斷交。

    劉璋半信半疑,正在猶豫不定之際傳來赤壁戰敗的消息,于是見風使舵,由親曹轉入反曹陣營,再次斷絕朝廷貢奉。

     可是現在風向又變了,曹操從向東用兵轉為向西用兵,又該怎麼應對?劉璋一籌莫展。

    關鍵時刻别駕張松又跑來獻策了:“劉玄德,主公之宗室而曹操之深仇也。

    此人輾轉南北善于用兵,若與之結好使之讨張魯,魯必敗。

    主公若能奪取漢中,則全據蜀道之險,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曹操雖來,無能為也!”劉璋聽了這主意甚覺有理,于是召集僚屬商議此事…… “萬萬不可!”主簿黃權當即反對,“劉玄德素有枭雄之名,帳下又多心腹虎狼之士。

    今若延之入蜀,主公如以部曲遇之,則不滿其心,如以賓客禮待,一國不容二主。

    若客有泰山之安,則主有累卵之危。

    隻恐劉備一到,蜀中再無主公栖身之地!” 劉璋是個沒主心骨的,方才還對張松的提議浮想聯翩,聽了這話竟也覺有理:“若不能請劉備,那曹操到來何以拒之?” 黃權拱手作答:“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深溝高壘以待時清。

    ”說罷不禁歎了口氣——歎的倒不是蜀中情勢不妙,而是劉璋身為人主竟隻會依賴他人,甯可請外人幫忙都不敢自己一搏。

     張松之所以有此提議實是暗懷他謀,豈容黃權阻攔?立刻反駁:“敵兵犯界如燃眉之急,若待時清則是慢計也。

    ” “敵兵何在?”又一人出班發言,衆人視之,乃是從事王累,“今曹兵未到,何有燃眉之急?況西北戰事紛紛,曹操關中尚不可定,更何談漢中?” 張松強辯道:“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

    關中諸将烏合之衆,必為曹操所破。

    關中若定,則兵及漢中禍不遠矣!”說着又朝劉璋深深一揖,“望主公思長久之計,早作打算。

    ” 劉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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