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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追根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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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便摸出了那隻精緻的煙盒,向桌子上一放,那是金剛贈送給歐陽珊的生日禮物,由譚四君的手中遺落在蛤埠“美人吧”吧女郎黛娜香巢内的東西,由左輪泰送回來了。

    歐陽珊面對着那隻煙盒,心中納悶,疑惑不疊,她暗暗稱奇為什麼這煙盒會落在左輪泰的手中? 當然,她無法否認那隻煙盒不是她的所有。

    煙盒内刻有金剛贈送給她的字樣,那是一件生日禮物。

     “這煙盒你還認識?”左輪泰平和地說。

     “朋友送我的生日禮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遺失了!”歐陽珊也裝做很平淡地回答。

    “怎會落到你的手裡的?” 左輪泰一笑,說:“說來話長,問題就是在于那位‘濕眼佬’、‘死魚眼’,也就是譚四君先生,據說,這個人是一位色狼,色君子,有着好漁色的毛病,這煙盒已屬于他所有了,譚四君先生又将它遺落在一位酒吧女郎的香巢内,而那位酒吧女郎,又将它交落我的手中了!” 歐陽珊并不在乎,她知道左輪泰的目的,無非是企圖刺探她與譚四君之間的關系,她還是矢口否認,根本不認識譚四君其人。

     “你替我尋還失物,是為讨賞來的麼?”她故意說。

     左輪泰說:“你能監定它确實是你的失物麼?” 歐陽珊說:“煙盒内刻着有朋友送給我的字樣!” 左輪泰搶着說:“對的,贈送人就是‘黃金戲院’的那位金經理,金剛是也!” 歐陽珊很自然地将煙盒持在手中把玩了一陣子,随着将它打開。

     霎時間,她的臉色大變!驚惶得将煙盒也仍在桌面上,原來,煙盒内多了一張照片,那是自報紙剪下來的箱屍案女屍的照片。

     女郎的死狀甚慘,屈身在行李箱内,披頭散發的…… “左輪泰先生,這是什麼意思?……”歐陽珊呐呐說,似乎驚魂未定,猶有餘悸。

     “怎麼回事?歐陽總經理?”左輪泰還是那麼平淡,若無其事地問。

     “我是說這照片……” “照片麼?你可認識這個女人?真太慘了,不知道什麼人辣手摧花?将她謀殺,又裝進一隻衣箱内!” “這是箱屍案的屍體,你把這照片放在我的煙盒内是何用意?” “啊!”左輪泰裝做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這照片麼?當譚四君将煙盒遺落在那酒吧女郎的香閨時,它就有着了的,我是原封不動将它取回來!” “左輪泰先生,你究竟有着什麼用意何不直說?”歐陽珊已經有了怒意。

     “事情很簡單!”左輪泰矜持着,目光灼灼地好像有點逼人,他捺熄了煙蒂。

    正色說:“就是因為這張照片,所以我要找譚四君其人,希望他能将事情解釋清楚,與其他人無涉……” “箱屍案官方不是已經宣布偵破了嗎?” “那是另一回事,我還是要找譚四君其人!” “我不認識……” 左輪泰忽地起立,說:“時間非常寬裕,我住在‘仙樂酒店’,歐陽總經理考慮清楚後,随時都可以找我的,我告辭了,再見!” 歐陽珊臉色鐵青,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左輪泰着實來着不善,要不然,煙盒内為何要多夾一張女屍的照片? 但這時歐陽珊又能夠怎樣呢?再揿電鈕,關門閘,将左輪泰扣留住麼? 歐陽珊的手曾擡起來,撫在電鈕之上,但她沒敢這樣做,到底,左輪泰是個有名的人物。

    他能夠從容而來,自然就能夠從容而去! 當左輪泰要跨出門去時,歐陽珊忽地向他招呼。

     “左輪泰先生……” 左輪泰止下步,回過頭來。

    “有何指教?歐陽總經理。

    ” 歐陽珊欲言又止,最後改變語氣說:“你打算在槟榔城住多久?” “最低限度到有答案時才離開!” “我如有空,會拜望你的!” “有美麗的總經理光臨,自會感到無上的榮幸!”左輪泰一鞠躬,退出經理室去了。

     歐陽珊呆在門前,目送左輪泰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走廊,那兒有歐陽珊的打手在那兒,不怕左輪泰會作怪。

     隻見他東張西望了一番,從容下樓去了。

     歐陽珊趕忙回返經理坐位,馬上就撥電話到“黃金戲院”去。

     左輪泰落到樓下辦公室時,隻見盧少槎和金葆大二人正和幾個打手型的人物聊得起勁。

     剛才留在辦公室的幾個職員,靜立在一旁靜聽,他們并沒有參加意見,好像隻要找出這兩個人的來意。

     金葆大和盧少槎原是要探聽這間輪船公司的内幕,但話題漸漸的改變,金葆大竟為左輪泰大吹其法螺,誇耀左輪泰一生之事迹。

     但等于是标榜了自己呢,口口聲聲是他和左輪泰如何如何的,好像和左輪泰交情已經不止是一天了。

     左輪泰下樓,向他們倆人一擠眼示意,是該離去的時候了。

     一聲再見,金葆大和盧少槎匆匆跟着左輪泰離開了“麗風輪船公司”的大廈。

     “泰哥,可有什麼收獲?”金葆大急切地問。

     左輪泰一笑,說:“‘麗風輪船公司’的老闆娘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怎麼的了不起?”盧少槎也問。

     “人才出衆,姿色也出衆!”左輪泰說:“你們二位可也有收獲麼?” “在這個地方那能探聽出什麼東西?”盧少槎搖頭說:“我們提出任何的問題,這些家夥都是顧左右而言他的!” “至于詳細的内情,我還是得依賴你了!”左輪泰指了指盧少槎的胸膛說。

     “這種差事,為什麼一定要指定是我去打聽呢?”盧少槎有點不大服氣。

     “你比任何人都有辦法!靠金葆大是不行的了!”左輪泰說。

     金葆大并不自覺難堪,他也點頭,同意左輪泰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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